【婴幼儿期:成长任务吃饭1000步,当前进度:1000/1000】
【恭喜宿主,完成幼儿期成长任务,获得天赋:逆转人生】
【逆转人生:你的生长潜能得到大幅度提升】
【生长潜能包括智力、情商、体力、承受力、心态、寿命等多种属性】
【父母遗传会影响身高、智力、寿命上限,而逆转人生天赋将帮你突破这些限制,拥有更多可能】
面板弹出一长串提示,沈援朝瞪大眼睛。
“恭喜宿主,成长系统成功升级,当前版本为人生赢家版。
攒够成长能量,完成成长目标,就能解锁各种奖励、天赋、技能。
从今天起,你这个小婴儿,也能一步步活成人人羡慕的赢家。”
一连串的信息直接把他砸懵了。
他这是……激活了逆转人生的天赋?听着挺花哨,但说白了就一句话——有了这玩意儿,他的人生上限,可以无限往上顶。
寿命、力气、脑子、情商、抗压能力、生命力,只要跟“人”
沾边的东西,全都能打破天花板。
沈援朝眼睛一下子亮了。
难怪他之前总觉得这系统不太对劲。
最开始给的那些东西,什么逆天悟性啊,听着厉害,可对一个还在**的娃娃来说,根本派不上用场。
储物空间就更别提了,沈家穷得叮当响,他连块糖都塞不进去。
原来那都是新手期的体验版。
现在这个,才叫正式系统——人生赢家版。
他脑子里自动弹出一个面板:
姓名:沈援朝
年龄:一岁半
成长期:幼儿期
成长能量:0
当前天赋:逆天悟性、天生神力、逆转人生
当前装备:储物空间
沈援朝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他真没想到,易中海那老狐狸跑来蹭他的光,结果被他反过来蹭了一顿吃喝,还顺手帮他激活了正式系统。
这易中海,真是个人才!
心情一好,沈援朝迈着两条小短腿,在院子里乱逛。
走着走着,他拐进了一座四合院。
院里安安静静,看着挺太平。
可院墙外头,几个巡警正端着驳壳枪,脸皱成一团。
“局里下了死命令,必须把光头那个亲信,张德明,给揪出来。
可这么大个京城,上哪儿找啊?”
“别提了,那孙子太狂了。
每次潜回来,都带着新任务和大笔钱。
到处发展特务网,重要城市全被他埋了钉子。
有些是光头留下的残余,有些是拿钱办事的普通人,还有些是对新政权不满的文人。”
“去年夏天最狠,他策划了一场大行动。
好几个地方的工厂同时起火,全是他手底下的人干的。
损失惨重,可他的特务网太隐蔽,最后全成了无头案。”
“今年更嚣张了。
听说他经常混进机关和大国企,套情报,再偷偷传回去。
光头那边制定政策,全靠他喂的消息。”
“最近接到的任务是破坏一五计划。
再不把他按住,怕是要出大事。”
“行了,别抱怨了。
不就是熬几天夜吗?军里的、局里的,谁不是瞪着眼睛在盯他?”
“我就是嘴上说说。
可这人的反侦察能力,**强,想抓他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
沈援朝听着外头的动静,心里叹了口气。
南锣鼓巷这条胡同,看着岁月静好。
可这静好底下,有人拿命在扛。
他收回视线,正好看见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一群工人围在石桌旁喝茶聊天。
有人开了腔:“胡经理,听说去年过年你都没回家,这一回来,就从工人直接升经理了?怎么做到的?给兄弟们传授传授呗!”
胡经理咧嘴一笑,摆了摆手:“经验谈不上。
你们忘了?五二年那会儿,咱新中国刚搞起三反五反运动,我这人就容不下脏东西。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咱们厂那位丁经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咱们一年到头拼死拼活,图的不就是给国家多出点力?可那家伙倒好,满脑子只想着赚钱,给咱们吃半生不熟的窝头,喝的是那股子苦井水。
大家伙儿找他提意见,想让伙食好点,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咱们流的汗,全流进他口袋里了。
所以我琢磨着,搞五反比过年还重要。
我呀,得用实际行动来给春节添点彩——这不,我硬是把他给揪出来了!”
“哈哈,老胡,你行啊!回头告诉你娘一声,你不是软蛋!”
“那当然。
不光跟我娘说,也得跟我爹念叨念叨。
当年打徐蚌会战那会儿,我爹可是给正规军推过小推车,还给长官送过烟土呢!”
沈援朝眼皮一跳,心猛地一缩——徐蚌会战?
他刚才说的是这四个字?
这人,难道是刚才派出所要找的那个光头心腹,大特务?
要知道,新中国的人只会说“淮海战役”
,绝对不会冒出“徐蚌会战”
这种词儿。
就算有人知道,也是从抓到的光头特务嘴里听来的,绝不可能像他这样随口就说出来。
就冲这句话,够吃三颗花生米了……
沈援朝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巷子里挤满了人,全是老百姓。
要是他张嘴喊一声派出所,特务肯定要跑,而且看他腰侧鼓鼓囊囊的,八成还揣着家伙。
可惜,他只不过是个一岁半的小崽子……
要是他再大几岁,天生就有一把子力气,没准还能趁对方不注意,一把摁住他!
沈援朝急得原地直转。
该怎么把人安安稳稳地弄进工安局呢?
沈援朝眼神一闪——现在是1953年,新中国每个单位,就连供销社的店员,身上都挂着家伙。
更别说街道办了。
而且,以他对王主任的观察,那位可是从战场上拼下来的狠人。
要是把这家伙送到王主任手里,她肯定有办法。
想到这儿,沈援朝迈开两条小短腿,朝胡经理那边蹭过去。
胡经理似乎警觉性不低,感觉到有人靠近,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直接朝沈援朝刺过来。
沈援朝脸上一片自然,露出憨憨的表情,走过去拽住胡经理的衣角,嘴巴一瘪就开始哭:“呜呜……伯伯,我找不到王嬢嬢了……呜呜……”
胡经理刚开始还绷着神经,低头一看,只是个一岁半的奶娃娃,顿时松了劲儿,脸上露出笑来:“小娃儿,你是哪家的?我怎么在咱们胡同里没见过你?”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抓住沈援朝的手腕,像是怕这孩子是个饵。
沈援朝继续哭:“呜……我要找王嬢嬢……”
胡经理皱起眉头:“你到底是谁家的?王嬢嬢是哪个?”
旁边有人接话:“老胡,你刚从厂里回来,还不清楚胡同里的事。
这小娃儿是个弃婴,街道办王主任心肠好,帮他找了九十五号院的刘寡妇养着。
但刘寡妇家里也难,全靠王主任给安排了救济站的活儿。
我猜啊,她忙得顾不上孩子,这娃儿想王主任了。
你要是忙,我帮你把他送街道办去。”
胡经理听完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
去街道办?
他眼睛一亮——正好,他正想找机会进街道办探探消息,一直愁没由头。
眼下有这个奶娃子当掩护,倒是省事了。
胡经理弯腰把他抱起来,掂了掂分量:“哟,这小子还挺沉。
老周,你待着,我送他过去。”
老周应了一声。
胡经理抱着沈援朝往街道办走,刚跨出门,就撞见两个巡警,其中一个是郑朝阳。
沈援朝眼睛一亮,冲郑朝阳挥手:“朝阳叔叔……王嬢嬢找你!”
郑朝阳一愣:“小援朝?谁说的王主任找我?”
“陶嬢嬢说的!”
胡经理看这孩子跟派出所的人都熟,心里那点疑虑彻底散了。
看来不是冲他布的局。
郑朝阳点头:“行,我跟同事说一声,马上过去。”
没一会儿,胡经理就抱着沈援朝进了街道办,郑朝阳跟在后头。
有沈援朝打头,胡经理一路没遇上什么阻拦,顺顺当当走进街道办公室。
屋里堆满了文件,他眼神扫了一圈,暗自盘算——得找机会在这儿多待会儿。
“王嬢嬢,哇哇……一大爷让我自己去胡同玩,援朝找不着路了,哇哇……”
沈援朝哭得满脸是泪,王主任和陶主任一看就心疼了。
“这孩子怎么了?没摔着吧?来,王嬢嬢抱抱,不哭了!”
“王主任,您爱人到了。”
“让他进来吧,我这正忙着,实在腾不开手。”
话音没落,一个穿着市公安局制服的男人大步走进来,腰间别着配枪。
他习惯性扫了眼屋里,目光在胡经理身上停了一瞬,没看出什么异常,便走到王主任跟前。
“秀霞,给我拿点钱。”
王主任瞪他一眼:“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来跟我要钱的?”
她爱人是市局的冯副局长,当年在前线跟鬼子拼过命。
“任务要紧,不能跟你说。”
“行吧。
小援朝,王嬢嬢先拿钱,你先下来,行不行?”
沈援朝看见冯副局长,眼睛一下子亮了。
本来只有七成把握能把这姓胡的拿下,现在至少九成了。
他张开双臂,冲着冯副局长喊:“抱抱!”
冯副局长一愣:“这孩子是?”
“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街道办那孩子,刚才走丢了。
你快帮我看看,他刚才哭得厉害,别是磕着哪儿了。
这个九十五号院的易中海,以前觉得挺靠谱,现在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儿。”
王主任一边说,一边把沈援朝塞进冯副局长怀里。
沈援朝抱住冯副局长的胳膊,压低声音说:“王伯伯,刚才那个胡经理说,他爹在徐蚌会战里,帮咱们的兵推过车,还递过烟土……”
冯副局长瞳孔猛地一缩,手臂一抖,把孩子塞回王秀霞怀里,翻身就去掏枪,直接把胡经理摁在了地上。
胡经理正得意自己大摇大摆混进了街道办,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趴下了。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普通老百姓,你们这么对我,太过分了——”
冯平冷笑:“老百姓?徐蚌会战里给正规军推过小推车的老百姓?我说你们这些敌特,下次潜伏能不能走点心,别整出些两岁小孩儿都能看穿的破绽。”
郑朝阳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冲上去帮忙。
冯副局长头也不回:“抱着孩子,出去!”
王秀霞抱着沈援朝快步退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副局长反问:“你问问那孩子,他怎么知道徐蚌会战的?”
王主任盯着沈援朝,心里头直打鼓——这孩子该不会是那边的人留下的种吧?
前阵子刚清了一窝潜伏的,里头就有个襒子大的孩子,到现在都没找着。
郑朝阳也傻了眼,瞅着眼前这白白净净的小家伙,心里头直犯嘀咕:要真是那边的崽子,往后可怎么弄……
沈援朝压根不管大人在想啥,张嘴就说:“王爷爷给我讲过打淮海的故事,一大爷也说过,徐蚌会战——这种说法,只有那边的人才会用!”
冯平一把按住胡经理,扭头喊:“秀霞,给局里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