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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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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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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援朝嘴角抽了一下——就他这架势,哪儿低调了? “真是的,大半夜放炮把咱们吵起来,反倒怪咱们扎堆。” “谁说不是呢,当个一大爷就了不起了?” 沈援朝心里清楚,刘海中做梦都想掌权,可真让他当这个一大爷,他压根不是那块料。 不管收拢人心还是立威信,跟易中海没法比。 更要命的是,他还爱凑热闹,院里屁大点事都要插一脚,往后这院子有的折腾了。 刘慧珍抱着孩子往西跨院走,路过易中海屋门口,屋里黑漆漆的一片。 再往后院一瞅,聋老太太那屋倒是亮着灯,窗帘拉着,可里头安静得跟没人似的。 刘慧珍搂着沈援朝,嘴里哼着软绵绵的小调:“不用灯,不用火,就盼着小小雪花飘下来,雪花儿照亮俺们援朝走的路,引着他一路回到家……” 哼唱声轻飘飘的,沈援朝窝在她怀里,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另一边,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满脸灰败:“老太太,这一大爷的位子没了,往后养老的事可就不好办了。”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到现在我都琢磨不透,这事儿到底是许富贵一开始就挖了坑,还是沈援朝那小子借你的手把他给拽下来的。 许富贵想给许大茂早点定亲,得弄间房,打西跨院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天我还亲眼瞅见他领着你们厂的牛二,在西跨院门口转悠。 结果第二天,你跟许富贵就因为沈援朝一句话,狗咬狗似的掐起来了。”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沈援朝才一岁半,要真是他干的,那得多邪乎。 易中海摇头:“老太太,沈援朝就是个一岁半的奶娃娃,平时刘慧珍也不怎么抱他出来跟院里人走动,就算他再能耐,也折腾不到这份上。 还是许家那档子事。” “不过老易,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许富贵滚蛋了,咱正好拿许大茂当绳子,把傻柱拴住。 还有,秀菊都嫁人了,你也用不着再替她守着。 该张罗一门亲事了。”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再等等,拖到年底,到时候对我名声也好听点。 再说了,那秀菊生不了娃,她婆婆又不是个能忍的。 说不准过了年,孙秀菊就得被休回来。” 等孙秀菊被扫地出门,他再提亲,找个能生的,到时候名声照样能捞回来。 “听你的,老易。 援朝现在在街道办那边正吃香,刘慧珍也是王主任跟前的红人,这阵子咱俩得多上上心,多照看点那孩子。 尽量把名声先拉回来。 没事的时候你瞅着刘慧珍不在家,就搭把手,去哄哄孩子,买点零嘴、小玩意儿送过去。 甭管沈援朝是不是真在背后捣鬼,只要你一直对他好,让他挑不出半点毛病,将来刘慧珍和沈援朝再出息,也得记着你一大爷的好。” 聋老太太这话说白了,还是吃绝户的路子,只不过这回吃的,是沈家的名声。 易中海把沈援朝伺候好了,踩着这孩子把名声重新立起来。 沈援朝要是听见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通嘀咕,准得愣住。 在他印象里,四合院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哪回算计砸了不是更急眼、更疯似的接着下手,直到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他待的这院子,算计砸了,这俩老家伙竟然会回头琢磨哪出了岔子,名声有了污点,他们就收手,回头使劲儿弥补、洗白。 正因这样,沈援朝才越来越觉得,身边这些人不是电视里演的纸片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趋利避害,人的本性罢了。 贾家,秦淮茹翻来覆去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贾张氏瞟了她一眼:“你还有完没完?真睡不着,起来把我那鞋底纳了,怎么着也得让东旭入冬前穿上新棉鞋。” 秦淮茹说:“东旭,定量下来了,咱家日子更紧巴了,你说我找个活儿干怎么样?” 秦淮茹心里清楚贾家的家底,加上易中海时不时接济,贾张氏抠搜攒下的,还有老贾的抚恤金,拢共大概五六百万。 折合成第二套人民币,也就是五六百块钱,掏出来买个工作岗位,倒也差不离。 贾东旭一拍桌子,脸都黑成锅底了:“你当厂里岗位是路边捡的?一个萝卜一个坑懂不懂?咱一车间主任刘成,想塞他儿子进去,到现在还排着队呢!” 秦淮茹眼圈一红:“可家里米缸快见底了,往后咋熬啊?一大爷也不管咱了,院子里想找人帮衬一把,门儿都没有。” 提起这茬贾东旭就来气。 那回分定量,易中海本来想撺掇刘慧珍发动全院募捐,结果呢?沈援朝一句话就给搅黄了。 “都赖那小子!你说咱家棒梗跟他一般大,怎么就差这么多?棒梗到现在连句“爸爸”都喊不顺溜!” 贾张氏嘴一撇:“哼,一个捡来的野种,也配跟我大孙子比?等着瞧吧,迟早是个断香火的绝户头!” 贾东旭把棒梗举起来逗:“乖儿子,叫爸爸!” “绝户!” 棒梗张嘴就来,比叫爸爸、奶奶、妈妈都利索。 贾东旭脸一僵:“不是绝户,是爸爸!” “爸爸——绝户!” “胡说八道!你爸才不绝户!要说绝户,那也得是里边那个傻不愣登的何雨柱!” 想到傻柱成天拿眼珠子往秦淮茹身上黏,贾东旭心里就堵得慌:“说傻柱,绝户!” “爸爸,绝户!” 贾东旭气得把孩子往炕上一撂:“瞧你生的好儿子!看看人家沈援朝,再看看棒梗,跟傻子似的!” 棒梗扯着嗓子嚎,秦淮茹赶紧搂起来**,眼泪也跟着往下掉:“棒梗还小啊!再说咱家啥条件,能跟人家比?沈援朝打进了院子,街道办送布送衣裳,胡同里的大娘婶子这个塞奶粉那个递麦乳精。 许富贵走的时候还拎了三十个鸡蛋过去。 咱棒梗有啥?我奶水越来越稀,孩子都吃不饱!” 越说越委屈。 当初刘慧珍就是个寡妇,沈援朝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论日子比她差远了。 那时候她秦淮茹和棒梗在天上,刘慧珍娘俩在泥里打滚。 可现在呢?人家风光得快上天了,她和棒梗反倒跌进了泥坑。 自然,秦淮茹压根不知道沈援朝背后藏着什么身份。 等那天揭开底牌,她们全院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头一回明白,什么叫天生的金贵。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东旭,咱家粮不够,去找傻柱要啊!那傻子和何雨水都有定量,工资也不少。” 贾东旭拉不下脸。 贾张氏啐了一口:“傻柱就是个缺心眼儿的夯货!咱不赶紧算计,回头全让何雨水那赔钱货搭给西跨院了!你没看出来?西跨院憋着劲儿要让沈援朝压咱棒梗一头呢!” 秦淮茹动了心思。 不管怎样,先把家里粮凑上。 棒梗都一岁半了,光靠奶水哪够?总得添点细粮。 再说,何雨水要是把白面大米都送了沈援朝,那小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将来指定欺负棒梗。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亮,何雨水就爬起来拾掇利索了。 “哥,咱俩细粮不少,白面大米加起来十多斤呢。 咱省着点,给小援朝家送去吧?” 傻柱乐呵呵应着:“成!听你的。 别说,小援朝那孩子真招人疼。 棒梗到现在都不会喊我声傻叔,人家小援朝张嘴就是柱子哥哥、柱子哥哥的,叫得我心里那个热乎!” 秦淮茹站在门口,把这话一字不落听进耳朵里,脸当时就变了色。 “傻柱,还没吃呢吧?” 她强挤出个笑。 秦淮茹那声招呼刚落地,傻柱一把推开雨水,往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沫,抬手胡噜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咧着嘴小跑到门口拉开门:“哟,秦姐,你找我有事?” 秦淮茹往里头瞥了一眼:“雨水也在呢?” 何雨水拎起书包:“我该去上课了。 哥,你答应我的可别忘了啊!” “放心,赶紧走,晚了三大爷又得拿戒尺抽你手心!” 何雨水一走,傻柱盯着秦淮茹,眼睛跟长了钩子似的:“秦姐,找我啥事?” “柱子,你从厂里顺二十斤棒子面出来,成不?” 傻柱一听,脸立马绷起来:“那可不行,那不就是偷了?” “你平时顺的东西还少了?” “我那都是厂长吃剩下的,他让我拿的。 偷公家的东西,那性质不一样!” 秦淮茹眼圈一红:“现在粮食定量,家里根本不够吃,棒梗饿得天天夜里哭。 我是真没别的法子了。 柱子,这大院里我就信你,你就帮我一回吧!” “真不行,秦姐。 偷拿公家的东西,这可是原则问题。” “那你们哥俩的定量吃不完,匀给我家一个人的,总行吧?” “这……” 傻柱心里犯了嘀咕。 贾东旭还活着呢,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也就是年轻火力旺,还没昏头到不管自己妹妹。 秦淮茹伸手拉了拉傻柱的袖子:“我帮你和雨水洗衣服换,行不行?” 这一拉,傻柱骨头都酥了。 他从小没娘,长这么大,哪有过女人这么软声软气地求他? 脑子一热,傻柱点了头:“行!雨水的定量我回头给你送去。 我这衣裳……” 秦淮茹得了准信,扭身就走:“那就谢谢你了,棒梗还在家哭,我先回了。” 傻柱冲着背影嘀咕了一句:“用人往前,不用人往后。” 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秦淮茹可从没这么拉过许大茂,光凭这一点,他就比许大茂强。 贾张氏坐在炕上纳鞋底,眼皮一抬:“咋样?” 秦淮茹进门:“傻柱答应了,把雨水的口粮给咱家。” 贾张氏松了口气:“那就好,咱家紧巴点,起码能混个肚圆。” 秦淮茹原本以为这事稳了。 谁知道傍晚,刘慧珍和秦淮茹都在中院洗衣服。 沈援朝蹲在一边,手里拿着跳蛙和一个粉色的不倒翁,玩得正欢。 棒梗眼巴巴地盯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傻柱抱着衣裳,拎着粮食走出来。 刘慧珍招呼了一声:“柱子,雨水的衣裳该洗了吧?给我就行。” 秦淮茹抢先一步迈上前:“柱子,衣裳拿过来。” 傻柱颠颠地跑到秦淮茹跟前:“嘿嘿,秦姐,这是我的,这是雨水的。” 秦淮茹瞥了刘慧珍一眼,故意扬了扬下巴:“那兜里装的是啥?” 傻柱:“还能是啥?雨水的口粮。 我特意多给你弄了点细粮,给棒梗补补身子。” 何雨水刚进院子,就看到这一幕:“那是我的定量,你凭什么给别人?” 秦淮茹的手刚伸出去,何雨水已经冲了过来。 傻柱也没想到正好撞上妹妹放学,脸上有点挂不住:“你是我妹妹,我还能饿着你不成?到时候我带的饭盒也能分你吃。 秦姐家就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拖家带口不容易。 一大爷不是说吗,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己。” 何雨水咬住嘴唇:“可这粮食,我早就说好要给援朝的,你也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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