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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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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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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四九城的老爷们,哪个不好个面子?讲究的就是局气,手松。 沈援朝咿咿呀呀地哼唧着,让傻柱抱着,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听见三大爷家鸡飞狗跳的。 “老阎,老阎,咱今天晚上吃啥?” 阎埠贵那声音跟杀猪似的:“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兜里就剩三万块了,全让傻柱那混不吝给我讹走了,今晚上咱全家喝西北风算了!” 其实要说起来,阎埠贵家解放前是小业主出身,手底下还是有点家底的。 再加上他现在挣工资,三万块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伤筋动骨。 顶多就是挠痒痒。 可三大爷那德行,就跟丢了魂一样,扯着嗓子嚎。 沈援朝心里头直叹气,这不就是鲁迅先生说的那句话吗——人至抠则无敌! 至于鲁迅到底说没说过?管他呢,反正也没人认领这些名言。 谁让这位先生是背诵全文的神呢? 不是他说的,也得是他说的。 傻柱跟沈援朝对了个眼神,俩人憋着笑,回了中院。 一到中院,就瞧见秦淮茹红着眼眶,蹲在那儿搓衣裳。 傻柱凑过去:“哟,你怎么闲着没事尽给人家小男孩洗衣服?” 话音刚落,就听见贾张氏那尖嗓子炸开了锅。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大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让你看个孩子你都看不好,还能干点啥?” “哎呦喂,我苦命的棒梗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毁了容,这可咋整啊!哪个黑心肝的这么缺德,把我家棒梗伤成这样啊……” 秦淮茹一边心疼棒梗的伤口,一边还要挨贾张氏的骂,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扭头一看,傻柱怀里抱着的,不就是罪魁祸首沈援朝吗? 再看看沈援朝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蛋,本来就比棒梗招人喜欢。 现在倒好,棒梗因为这小子挂了彩,秦淮茹那眼神,恨不得把沈援朝给吃了。 可沈援朝呢? 咿咿呀呀地玩得正欢实,压根没把人放在眼里。 要说这事儿,能怪谁? 要不是棒梗手贱,非要抢他的小竹车,他能动手? 再说了,秦淮茹当时要是长点眼色,看见棒梗那黑乎乎的爪子快碰到沈援朝了,赶紧拦一下,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她没拦。 那沈援朝还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棒梗受伤,那是自找的。 说白了,这就是个恶有恶报的故事。 沈援朝可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傻柱一瞅见秦淮茹眼眶泛红,立马就慌了神,赶紧把怀里的沈援朝搁到地上,连声问道:“秦姐,你咋哭上了?棒梗到底怎么啦?伤到哪儿了?要不要紧?” 沈援朝斜眼看着傻柱那副见了漂亮女人就忘了兄弟的德行,嘴角一撇,也没指望他,自个儿哆哆嗦嗦地扶着墙,就往西跨院挪。 沈幼楚跟沈幼甜早就听人说傻柱把孩子抱走了,俩人守在院门口等了好一阵。 远远看见沈援朝自个儿走回来,赶紧推着小竹车迎上去。 沈援朝一手搭着小竹车,在院子里走得比他想象中顺溜多了。 许富贵媳妇和二大妈正坐在垂帘门那头择菜,一见沈援朝扶着车走得稳稳当当,眼睛顿时亮了:“哎哟喂,才几天没见,这小家伙都会走路啦!” 王秀兰也忍不住感叹:“小孩子呀真是一天一个样,长得也太快了!” “可不是嘛,你瞅瞅这身小列宁装,穿在他身上那叫一个精神!” “慧珍那手艺真没得说,比机器缝的还好看呢。” 王秀兰压低声音,碰了碰刘大妈的胳膊:“哎,我说,老易那边最近有动静没?屋里头听见什么没?” 刘大妈摇摇头:“别提了,离完婚之后他天没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我家那口子说他天天泡车间捣鼓钳工活儿,一心要考八级呢。” 王秀兰叹了口气:“好好一个家说散就散,你说老易也真是的,跟王秀兰又没孩子,要是把这援朝收养了多好,我看着这孩子就喜欢得不行。” “人家老易心气儿高着呢,估摸着还是想生个自己亲生的。” 沈援朝听见两个大妈在那儿嘀咕,眼珠子转了转。 难道易中海这是把气全撒到工作上头去了,想靠考八级钳工翻身,好让一大妈回心转意?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那虎头虎脑的沈援朝,心里头说不出的堵。 就是这小子,害得孙秀菊现在见了她跟见了陌生人似的。 想想以前,孙秀菊不要一分钱,把她伺候得多周到。 如今呢?秦淮茹每个月从易中海那儿拿五万块钱,结果一日三餐就给她灌稀粥,每次还说就三小碗。 可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秦淮茹就干脆给她盛六碗。 喝完没到半小时,聋老太太就得提着裤子满屋子找尿盆,那滋味儿简直没法形容——就跟饿死鬼似的,刚吃完没多久又饿得心慌。 聋老太太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要是再不把孙秀菊弄回来伺候自己,她怕是真要饿死在这院子里了。 “老太太,我给您买了点猪头肉。” 消沉了一个多月的易中海总算重新打起精神,手里提着熟食进了后院。 他一眼瞧见那虎头虎脑的沈援朝,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自从这小兔崽子被他捡回四合院,他就没一天顺心过。 锅一个接一个背,憋屈一桩接一桩忍。 易中海越想越来气——他这一辈子,除了没个一儿半女,其他什么事不是顺风顺水?可偏偏栽在这么个还没断奶的小东西手里,更可气的是,他还不能报复回去! 更让易中海憋火的是,自从沈援朝来了,这四合院就像脱离了他掌控似的。 下一步,他非得跟聋老太太好好合计合计,把能拉拢的人都拉拢过来,好好整治整治这外来户的渗透。 聋老太太好几天没吃过一口干的,天天灌稀饭,今天难得看见猪头肉,眼珠子都放光了:“走,进屋说去。 你可是好些日子没来看我了,是不是还惦记着秀菊?” 易中海把老太太扶到屋里坐下,切了盘猪头肉,又把从食堂带回来的两个二合面馒头热上:“老太太,我跟您说实话,离婚这事儿,妇联直接插手了,孙秀菊把我一半家产都分走了。 我一点防备没有,这一个多月浑浑噩噩的,到现在才算缓过来点神儿。 您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弄?” 聋老太太嚼了口肉:“还能怎么办?有些账先记着,刘海中那些人都不急,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得在院子里重新立个标杆出来。” 易中海愣了愣:“立标杆?” 聋老太太说:“你这几天早出晚归,院儿里的事怕是不太清楚。 孙秀菊打算把分到的房子先租出去,跟街道办都说好了,她自己搬到了西跨院。 这样一来,你要动她,就不太好下手了。 再说刘慧珍,收养了个小婴儿,在街道办和胡同里正是得人心的时候,还上了报纸,成了四九城的典型人物。 现在她除了救济站的工作,还跑去妇联帮忙做义务劳动,是咱街道出了名的积极分子。 这种节骨眼上,动不得。 沈援朝更别提了,孩子还不到一岁,你要是算计他,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在院子里再捧一个跟刘慧珍差不多的典型出来,让她俩打擂台。 刘慧珍那人心眼不多,随便谁都能收拾。” 易中海眼睛一亮:“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王主任还在说,咱四合院参加扫盲班的人太少,让大伙儿都积极点儿,别拖街道办后腿。 老太太,您说要是让淮茹去扫盲班,混个先进分子,应该不难吧?” 他算了一下,带孩子、伺候婆婆、做家务,空闲时间再拼命认字,怎么看都是一个先进积极的好苗子。 聋老太太见他一提就明白,放了心:“那你就赶紧去安排。” 老太太低下头,大口大口吞着猪头肉,那吃相像是八辈子没碰过荤腥。 “对了,还有孙秀菊。 她最近天天早出晚归,连孩子都顾不上管,有好几次我瞧着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发灰,狼狈得很。 看样子离婚之后日子不太好过。” 易中海嘴角带笑:“她以为这些年操持家务有多辛苦,可实际上从建国前到现在,没我罩着,她早就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在刘慧珍那儿住一两个月还行,住久了谁能容她?我等着她被赶出门的那天。 再说外面粮食多贵,光靠分走的那点钱和房租,每个月怕是紧巴巴的。” 一九五二年定的私房租价,比公房高了五成还多,但算下来,修缮费占四成二,折旧费一成五,房产税占一成,房主最后只能拿到三成四。 也就是说,孙秀菊想把房子租出去,得走街道办的路子,房租每月两万五,她真正到手才八千五,换成第二套货币才八毛五。 就算租金再高些,也多不到哪儿去。 这年头,收租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聋老太太说:“回头找个她最难熬的日子,我去问问她知不知错。 要是她肯低头,那就谈谈。” 易中海点点头。 他跟孙秀菊离了婚,名声在街道胡同里已经跌到了底。 正文 孙秀菊要想翻盘,除非她过不下去了,主动跑回来求着复婚。 易中海嘴里嚼着红烧肉,心里头已经盘算开了——那娘们顶不了多久,比他想的还得早回来。 吃完饭,他直接去找秦淮茹。 “淮茹啊,想不想弄个正式工作?” 秦淮茹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年头,工人老大哥最光荣,可城里的工作岗位哪是那么好搞的。 她当初嫁到贾家,就是看贾张氏表面和气,院里还有房,结婚能陪嫁缝纫机,贾东旭又是个工人。 真嫁过来才知道,家底就一台缝纫机,贾东旭那工人是最低等的,挣得少,事儿多。 每天她累死累活伺候一大家子,连口肉味都闻不着。 现在她在贾家这日子,也就比要饭的好那么一丁点。 要是真能有个工作,日子不就好过了? “一大爷,您手里有岗位?” 易中海摆摆手:“岗位我没有,但有个门路。 街道办正在办扫盲班,咱院里还没人知道这事。 只要参加扫盲,能拿到初中毕业证,保证给你安排工作!” 他顿了顿,“你要是愿意,我给你报名。 好好学,跟刘慧珍一样,也能当个典型。” 这话说得可真高明。 明明是易中海要找秦淮茹帮忙,让她当典型去压刘慧珍,好帮自己复婚。 可他一开口,反倒像在施恩。 院里的街坊谁听着,不得夸他一句好?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一大爷,您是说我也能上报纸?” “对!到时候院里也帮你宣传——伺候婆婆、带孩子、做家务,还努力学习提升自己。” “一大爷,我去!” 秦淮茹心里恨得牙痒痒。 沈援朝今天伤了棒梗的脸,可她没证据。 加上刘慧珍名声比她好,她想报复都没办法。 但要是自己也成了典型,到时候想坑刘慧珍,别人肯定信她。 棒梗这仇,她非得从沈援朝身上讨回来不可! “行,今晚上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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