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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婴儿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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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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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粮的队伍排得老长,成了街头巷尾的常态。 孙秀菊一个妇道人家,出去打个零工赚的那几个钱,够买几斤粮? 易中海心里冷笑,面上却还是那副老实忠厚的样。 他转身回屋,声音压得沉沉的:“孙秀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能不能像从前一样伺候老太太,把那姓沈的孩子放下?” 一大妈抬起头,眼睛没躲:“不能。” “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春节办完,咱俩就去把婚离了。 家里的钱都是我的血汗挣来的,分你多少,我说了算。” 1950年颁布的新婚姻法写得明明白白,夫妻在婚内攒下的家底,离婚时得平分。 易中海心里头清楚这些规矩。 但他断定孙秀菊不认字,根本不知道这事。 所以打算随便掏几个钱,就把人打发了。 可他不晓得,沈援朝来了之后,刘慧珍和孙秀菊一块报了扫盲班。 两个多月下来,刘慧珍已经认了两千多个字,报纸都能看上几段了。 扫盲班的老师看她学得用心,还特意送了铅笔和本子。 孙秀菊学得慢,但也认了七八百个字。 可离婚分家产这种事,她心里没底。 她琢磨着,得去找刘慧珍商量商量。 真要跟易中海硬碰硬,她根本不是对手。 那人心眼多得很,要是惊动了他,指不定会提前动手脚。 不如先不吭声。 大年三十这天,她端着饺子,提着包袱,就这么搬进了西跨院。 孙秀菊那边撑死能扛一年,只要粮价不跌,她迟早得低头来求我! 易中海越想心里越美,美得都快冒泡了。 等到了那时候,一大妈肯定得在他面前低声下气,他再当着全院人的面装个老好人,不但没人戳他脊梁骨,还得竖大拇指夸他仗义。 这一步棋走下来,他在院里的威望,绝对能顶破天。 易中海想着想着,嘴里都哼上小调了,背着手往回走。 这心思要是让沈援朝知道了,保准乐得看戏。 易中海你等着吧,粮价压根涨不了几天,一大妈也不会回来求你。 你等来的,只能是粮食统购统销,你那好徒弟两口子,在四九城连口饭都混不上。 秦淮茹心里有点发毛:“妈,你说一大爷这回,不会是真想把一大妈踹了,重新娶个小的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他敢!他要真办这事儿,但凡敢相一个,我就给他搅黄一个!” 秦淮茹眼皮跳了跳,心说这婆婆也不是真傻,这种损招也能想出来。 果然啊,跟着什么人学什么艺,她这阵子算是摸到门道了。 贾东旭却坐在一旁,脑子里转着别的事。 他爹老贾是工伤死的,可**没几个人知道。 老贾在死之前,身上就已经得了大病,为了给家里弄点抚恤金,故意让机器出了事故。 更要命的是,老贾早在知道自己病重那会儿,就已经开始算计易中海了。 先假装不小心,一脚狠狠踹在易中海那地方。 然后去弄工伤,临死之前又拉着易中海的手,嘴里说着以后他儿子就是你儿子,你得给他养老送终。 老贾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人不简单,算计别人一把好手,有他护着贾家这帮老小,日子能好过点。 老贾知道他媳妇贾张氏有时候脑子不清醒,就没敢告诉她,只跟贾东旭一个人说了。 还千叮咛万嘱咐,四合院这地方藏不住事,这事儿说出去就是祸,让贾东旭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易中海知道**,别说照顾贾家了,不反过头来弄死他们就算烧高香。 老贾说那一脚踹得挺狠,易中海当时肿了好几天,可他也不确定易中海到底会不会绝户。 要是没绝户,就让贾东旭把这事告诉他妈。 贾张氏虽然混账,但为了贾家能豁出去,她肯定能想办法吃住易中海。 只要易中海真成了绝户,贾家既靠他混好处,以后还能把他那份家底也吞了。 可要是师父那地方真不行了,那他再找对象,也不容易吧? “东旭,东旭,你发什么呆呢?” 贾东旭猛地回过神,就看秦淮茹和贾张氏正盯着他。 “没想啥,我就是琢磨,以后咱家棒梗肯定比沈援朝那小子有出息。” 贾张氏立马咧嘴笑:“那必须的,我大孙子将来可是当大领导的料!” 傻柱听说了消息,屁颠颠跑到易中海家里:“一大爷,听说你真要跟一大妈离了?” — 一九五二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路的时候,傻柱还在丰泽园当学徒,一分钱工资都没有。 兄妹俩差点饿死在四合院。 多亏一大妈时不时搭把手,照顾何雨柱跟何雨水好几回。 何雨柱这人,谁对他好他记一辈子。 这会儿看一大妈挎着小包袱去了西跨院,他忍不住了,非得替一大妈讲句公道话。 易中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这几天傻柱老跟刘慧珍混一块儿,明显没以前那么好拿捏了。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傻柱竖起大拇指,冲易中海嚷嚷:“哎,一大爷,这事儿您干得不地道。 您瞅瞅咱这院子里,老中青三代人,您算是中间那拨的,平日里管着全院的事儿。 我呢,是年轻一辈,未来这院子早晚得交我手里头。 您跟一大妈离婚,这可是关乎咱院名声的大事,我好歹也是将来的管事大爷,不插手说不过去吧?”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知道傻柱这浑人难缠,不给他掰扯清楚,他能没完没了地缠下去:“她自个儿脑袋被门挤了,死活要离,我能怎么着?” 傻柱撇撇嘴:“一大爷,不是我说您,您真该去看看援朝那小子。 那孩子好着呢,您要是不收养他,早晚得后悔。 我就想不明白了,您跟一大妈也没个后,咋就不能把那孩子领回来养?” “谁说我没后?”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下来。 平时他端着架子,背后虽有人嚼舌根,可从没人敢当面捅破这层窗户纸。 傻柱倒好,直接戳他痛处,易中海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傻柱一点也不怕:“您不认自个儿没后,那外头传的都是真的?您是打算再找一个,自己生个亲的?那可太不厚道了。 一大妈是不能生,可她天天伺候您跟老太太,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做人不兴光想着自个儿,不能这么自私……” “你……” 易中海气得噎住。 他平时拿这套话教育傻柱,没想到这小子反过来拿它怼他。 他教育傻柱是为了拿道德捆住这小子,可不是让他现学现卖的! 傻柱继续劝:“一大爷,我还是那句话,您得去见见援朝那孩子。 见了您保管后悔没早点收他!” 易中海怒火烧心,吼了一句:“你给我滚!” 沈援朝!又是沈援朝! 现在只要听到这三个字,易中海就恨不得炸了。 就因为这一个小婴儿,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沾了脏水,连老婆都闹着跟他散伙。 吃了这么大亏,偏偏那孩子连话都不会说,他想报复都找不到门路。 易中海越想越憋屈。 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傻柱扭头就走。 滚就滚,谁怕谁。 以前他还觉得这位一大爷是个老好人,今天算是看透了,这人简直没法讲理。 不过临走前,他还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一大爷,我给您算过账,养沈援朝,您亏不了。 要是不养,您这辈子准后悔!不信找三大爷再算算!” “滚!” 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 聋老太太还总说傻柱能给他养老?就这破嘴,跟粪坑似的,养什么老? 后院,聋老太太听着前头的动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易怕是没看明白。 柱子那孩子嘴上没把门的,可心眼不坏。 真到了养老那天,还得靠他呀!” 傻柱嗓门大,整个院子都听见了。 邻居们探头探脑,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傻柱一溜烟跑回自个儿屋,背着手站在门口,端起架子,跟个真管事大爷似的。 许大茂探出脑袋,阴阳怪气地笑:“哟,孙子,惹一大爷了?” 傻柱嘿嘿一笑:“嘿,孙子,几天没收拾你,皮又痒了?你个连活儿都找不着的人,拿啥跟我嘚瑟?看见没?” 他掏出一沓票子拍了拍,“哥们儿一个月的工资,你兜里比脸还干净吧?”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他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喊:“啊——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吼完,他气冲冲摔门回了屋。 许大茂红着眼眶冲进家门,冲着许父嚷嚷:“爸,书我不念了,今年就得给我找个活儿干,还得比傻柱那个好的!” 一想到何雨柱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许大茂就恨得牙痒痒。 从小到大,他跟傻柱就没断过比。 何大清在的时候,傻柱处处压他一头。 好不容易何大清跑了,傻柱天天带着何雨水吃糠咽菜,许大茂才算扬眉吐气了一阵子。 结果倒好,人家摇身一变成了大厨,还当上后厨班长!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另一边,一大妈坐在炕沿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慧珍,我实在是没辙了,只能先来你这儿躲几天。” 刘慧珍连忙拉住她的手:“一大妈,您这话可就见外了。 平时您帮衬我那么多,哪儿能说求不求的。 家里房子虽然不大,可您想住多久都成。” 她顿了顿,又问:“可您真打算跟易大哥离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要说原本,是不想离的。 没了他,我这日子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 “可自从援朝那孩子来了之后,我就觉着老易不一样了。 以前我怎么都想不通,他明明也挺喜欢那孩子,咋就死活不肯收养。” “这些天听院里那些闲话,我才算明白过来。 他是想要个亲生骨肉啊。 收养别人的,万一养不熟,岂不是白费心思?” “我不怪他。 他千错万错,可当初知道我生不了,也没甩了我,这点恩情我一直记着。 我实在不忍心拖累他,离就离了吧。” 沈援朝躺在里屋听见这话,心里一阵感慨。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善良的人? 都到这个地步了,她满脑子想的还是成全易中海。 刚才院里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说要离婚,不过是想逼一大妈服软,等她在外头过不下去了,自然就得乖乖回来。 可一大妈倒好,真就顺着他的心意,甘愿走人。 人和禽兽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刘慧珍又开口了:“真想不到,一大爷还挺重情义的。 一大妈,您做得对,让他有个自己的孩子,也算还了他这些年的情分。” “您放心,以后咱姐俩搭伙过日子,就在我这儿住着,哪儿都不去。” 沈援朝:“……” 这两位善良到骨子里的女人凑一块儿,居然把易中海说成了好人。 还要报答他,所以一大妈得主动走人,好让他找人给他生孩子? 他怎么觉着,自家这位包子娘亲不光性子软,脑子也不太灵光。 要不是记性还行,扫盲班上那些功课怕是全白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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