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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互换从华妃成为小秦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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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略有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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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弗坐在旁边喝茶,一脸赞同地点头:“对对对,都是你的钱。所以还查吗?” “查!给朕往死里查!” 弘历声音都拔高了。 若弗满意了。 她就知道,什么盘根错节,什么百年旧例,那是没看见银子,又或者是压根没意识到那究竟能是一笔怎样大的银子! 一旦亲眼看见了,怕是要比谁都急。 趁着弘历此刻心疼银子心疼得眼睛发红,她立刻又将自己新拟的一条宫规递了过去:“那这个也顺便准了吧。内务府往后所有账册,都得清清楚楚,每月发出去多少份例,各宫实际收到多少,除却情理之中的损耗,不得有太大出入。” 弘历眼睛还盯着那几箱金银,想也没想便道:“准。” 若弗笑得心满意足。 与此同时,潜邸旧人的位分也终于正式定了下来。 高晞月为慧贵妃,居咸福宫。 如懿为娴妃,居延禧宫。 富察诸瑛册哲妃,带着永璜与璟璇住进景阳宫。 苏绿筠册纯嫔,居钟粹宫。 陈婉茵册婉贵人,也安置在钟粹宫偏殿。 金玉妍则册嘉贵人,迁入启祥宫。 旨意一下,高晞月差点高兴得原地蹦起来。 获封贵妃,压过如懿的娴妃是一桩喜事,能够住在离长春宫更近的咸福宫又是一桩喜事! 果然皇后娘娘最疼自己! 这般想着,她欢欢喜喜地指使着宫人们收拾东西,迫不及待想要搬进宫里去,她都好些日子没见皇后娘娘,也没见华兰了! “主儿。” 双喜悄悄凑了过来,才压低声音:“主儿,青枝院那头又请太医了。还神神秘秘的,把院子里的人都赶出来了,只留了那个新来的容佩在里头伺候,连愿心和素心都没能留下。” 高晞月眉头一紧:“她这是什么意思?打量着皇后娘娘和海兰都忙着入宫,没人盯着她,又想作妖?” 双喜眼珠一转:“要不奴才过去看看?听一听墙角?” “别去了。”茉心伸手拍了他一下:“上回挨打还没挨够?那容佩跟疯狗似的,瞧见人便敢上手,眼下马上都要入宫了,再闹起来算谁的?” 双喜有些不服气:“上回是上回,我没来得及反应就让她给咬住了,这次再战,谁胜谁负犹未可知呢!再说了,我就是路过的,她要敢再动手,等回头进了宫,看我不往海兰姐姐那告她一状!” “你可消停的吧!”茉心翻了个白眼:“明知道她疯,还非要往她跟前凑,非得被咬上一口才舒服?且等进宫的,有皇后娘娘和海兰姐姐在,我就不信她还能翻天!” 高晞月也觉得茉心说得更靠谱,学着茉心一般拍双喜另一边胳膊:“消停的!” 双喜只能应是。 可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奴才真是替愿心和素心不值,好歹跟了她那么多年呢,一路伺候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那个容佩才来了多久,连请太医这样的大事都不叫她们近身,也不知道那容佩到底哪里好了,值得她这样防着从前的心腹。” 他说着说着,眼睛却忽然亮了:“主儿,要不咱们把愿心和素心策反了吧!” 高晞月一愣:“策反?” “对啊!”双喜越说越觉得自己聪明:“她们两个本来就是青枝院老人,什么事情不知道?咱们若把她们拉过来,以后青枝院有什么动静,咱们不就全知道了?还有那个容佩,到时一块儿找她的错处,把她给摁下去!” “你可闭嘴吧!” 茉心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一脸认真:“皇后娘娘最厌恶的便是这等往旁人院里伸手的事。府规里第一条是什么,你忘了?各院各守各的本分,不得私自收买旁人身边奴仆!我知道你还记着上回的仇。说到底是我没用,叫那容佩欺负了去,连累你也跟着受委屈。可咱们做奴才的有气归有气,不能撺掇主儿犯规矩。主儿如今可还怀着小主子呢,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平平安安养胎待产,哪里能为了咱们这点事恶了皇后娘娘?” 双喜一个激灵,连忙跪了下去,老老实实道:“茉心姐姐说得是,是奴才想岔了,主儿恕罪,是奴才糊涂了!” 说着就要自己掌嘴。 高晞月却笑着,扶着腰走过去,轻轻踢了双喜鞋尖一下:“行了,起来吧,多大点事啊,你也是替茉心出气,我知道。可茉心说得对,福晋,哦,皇后娘娘定下的规矩,不能不守!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本宫如今可是贵妃!” 高晞月扬了扬下巴,神色娇憨又得意:“她乌拉那拉氏如今不过一个妃罢了,我要真教训她,还用得着偷偷摸摸找什么把柄?还有那个容佩!区区一个管事宫女,本贵妃要想教训一二,更是手到擒来!你们且等入宫的,等寻着机会,我自会替你们出气!” 双喜一下便笑了:“奴才谢主儿!” 高晞月心情正好,也不愿再提青枝院那些扫兴的人,扭头看见自己那张琴,忽然兴致大发:“行了,不说她们了。今儿本贵妃娘娘高兴,给你们弹个曲儿!” 茉心一听便笑:“主儿才收拾了半日,不累么?” “弹琴又不用腿。”高晞月已经兴冲冲坐下:“快快快,把窗边那盆花挪过来,摆得好看些!” 屋里很快又热闹起来。 而青枝院里,却安静得近乎诡异。 如懿坐在榻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面前的年轻太医,带着三分忧虑,三分期盼,还有四分仿佛早已洞察了什么,只等对方替自己证实的沉静。 “江太医,本宫的身子,还有救吗?” 江与彬抿着唇,有些手足无措。 什么叫有救? 这位未来的娴妃娘娘脉象平和,看起来比太医院里不少天天喊腰酸腿疼的老太医都康健。 他方才已经仔仔细细把了两遍脉。 什么都没摸出来。 偏她看他的眼神,像是笃定自己身上藏了什么天大的隐疾,只等他这个神医拨云见日。 江与彬正为难,脑中忽然想起了太医院一位老资格前辈曾经语重心长教他的话: “宫里这些娘娘啊,尤其是盼着子嗣的,你若摸着脉相觉得身子好,直接说一句康健无碍,人家多半是不信的。都这么多年没怀上了,你还说没毛病,那是骂谁呢?最稳妥的说法,是略有亏损。 至于哪里亏,也不必说得太死。为何亏?也不能一锤定音。只说些积劳啊,忧思啊,寒凉啊等模棱两可的话,劝她们慢慢温养便是。 再开几味性情温和,吃不坏人的补药。等日后啊,人家若真有了孕,便是你调养有功。若一时没有,也只能说体质还需慢慢恢复。” 江与彬当时听完还想,这不是糊弄人吗。 如今坐在这里,他忽然觉得,老前辈果然都是拿命换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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