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97章 阎埠贵的鸡蛋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阎埠贵说到做到,第二天就让三大妈去送鸡蛋了。 三个鸡蛋,用旧报纸包着,搁在一个小竹篮里。 三大妈拎着篮子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阎埠贵。 “就三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三个不少了。一斤鸡蛋才几个钱?三个鸡蛋够念恩吃两天了。” 三大妈撇了撇嘴:“你阎埠贵这辈子,送东西就没超过五个。” 阎埠贵摆手:“去去去,快去快回。” 三大妈拎着篮子往中院走。 易家门开着,一大妈正在给承恩喂米糊。 念恩靠在被垛上,腿上的石膏露出来,白花花的。 一大妈看见三大妈进来,连忙起身:“三大妈,您来了。” 三大妈把篮子放到桌上:“老阎让我来看看念恩,带了几个鸡蛋。” 一大妈接过篮子,看见里面的鸡蛋,眼眶一热:“三大妈,您太客气了。” 三大妈摆手:“客气什么?念恩这孩子招人疼,遭了这个罪,我们看着也心疼。” 念恩在炕上喊了一声:“三大奶奶好。” 三大妈走过去,摸了摸念恩的头:“好孩子,腿还疼吗?” 念恩摇头:“不疼了。” 三大妈笑了一下:“不疼就好。等你腿好了,三大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念恩眼睛一亮:“真的?” 三大妈点头:“真的。” 一大妈在旁边说:“三大妈,您快坐,我给您倒水。” 三大妈摆手:“不坐了,家里还有活儿。我走了。” 一大妈送到门口:“三大妈,替我谢谢三大爷。” 三大妈应了一声,往回走。 经过中院的时候,秦淮茹正在门口晒被子。 “三大妈,您去易家了?” 三大妈点头:“老阎让我送几个鸡蛋。” 秦淮茹笑了一下:“三大爷这是转性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可不是嘛,昨晚他自己说的,念恩那孩子叫他一声爷爷,他不能当没听见。” 秦淮茹摇摇头:“三大爷这人,抠是抠了点,心还是有的。” 三大妈叹了口气:“柱子呢?” 秦淮茹指了指屋里:“在屋里哄孩子呢。” 三大妈往里看了一眼:“柱子可真是个好人。那天追棒梗,一个人骑车追到城外,换了别人谁敢?” 秦淮茹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 三大妈走了。 秦淮茹把被子搭在绳子上,拍了拍,转身回屋。 何雨柱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用小刀削皮。 儿子坐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何雨柱把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给孩子。 秦淮茹进来说:“三大妈给易家送了三个鸡蛋。” 何雨柱嗯了一声:“阎埠贵这人,抠归抠,念恩的事他还是上心的。” 秦淮茹坐到炕边:“你说,院里这些邻居,平时看着斤斤计较的,念恩出了事,倒都还挺关心。” 何雨柱把最后一块苹果塞进儿子嘴里:“人嘛,都是这样。平时吵归吵,真出了事,邻里之间还是有情分的。” 秦淮茹叹了口气:“就是贾家……” 何雨柱打断她:“别提贾家。”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何雨柱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我去厂里了,今天有几桌散客。” 秦淮茹点头:“路上慢点。”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经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正在门口修一把破椅子。 “柱子,上班去?” 何雨柱嗯了一声:“三大爷,听说您给易家送鸡蛋了?” 阎埠贵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几个鸡蛋而已,不值一提。” 何雨柱笑了:“三大爷,您这人吧,平时抠是抠,但大事上不含糊。” 阎埠贵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柱子,你这话说的,我阎埠贵什么时候含糊过?” 何雨柱摆摆手,骑上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柱子,嘴越来越甜了。”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老阎,你修那破椅子干什么?扔了算了。” 阎埠贵头也不抬:“扔了?这椅子修修还能坐,买一把新的多少钱?”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你这辈子,就没扔过一样东西。” 阎埠贵笑了一下:“扔东西那是败家,我阎埠贵不干那事。” 三大妈懒得搭理他,转身回了屋。 阎埠贵继续修椅子,修着修着,停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阎埠贵想起了念恩。 那孩子刚来院里的时候,才两岁多,瘦得跟小猴子似的。 第一次见阎埠贵,念恩喊了一声爷爷。 阎埠贵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递给他。 念恩接过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那以后,念恩每次见到阎埠贵都喊爷爷。 阎埠贵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挺受用的。 他自己的孙子孙女都在外地,一年见不了几次。 念恩这一声爷爷,喊得他心里暖暖的。 所以,当棒梗把念恩推进枯井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阎埠贵第一反应是心疼。 那么小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继续修椅子。 这世道,好人不一定有好报,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三个鸡蛋,不多,但也是他阎埠贵的一份心意。 中午,易中海回来吃饭。 一大妈把三大妈送鸡蛋的事说了。 易中海点点头:“老阎这人,不坏。” 一大妈把饭菜摆好:“今天柱子家的淮茹也跟我说,院里邻居们都挺关心念恩的。” 易中海坐下来,拿起馒头:“念恩这孩子招人疼,遭了这个罪,大家心疼。” 一大妈坐到对面:“老易,你说棒梗那孩子,在工读学校能改好吗?”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不知道。看他自己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那孩子其实不笨,就是被贾张氏惯坏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惯子如杀子,这话一点没错。” 一大妈又说:“今天贾张氏去街道办了,问棒梗探视的事。” 易中海皱眉:“你怎么知道?” 一大妈说:“三大妈说的,她听前院赵大妈说的。” 易中海放下馒头:“贾张氏这辈子,也就为棒梗能低一回头。” 一大妈点头:“可不是嘛。平时那个脾气,谁都不放在眼里,为了孙子,什么都肯干。”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探视的事,王主任怎么说?” 一大妈摇头:“不知道,说等通知。” 易中海拿起馒头,继续吃。 一大妈看着他,欲言又止。 易中海头也没抬:“想说什么就说。” 一大妈犹豫了一下:“老易,你说,咱们要不要松口?” 易中海停下筷子:“松什么口?” 一大妈说:“棒梗毕竟才十二,要是真送去工读学校三年……” 易中海把筷子放到桌上:“小翠,念恩差点没命。” 一大妈低下头:“我知道。我就是……” 易中海打断她:“你就是心软。你心软了一辈子,该硬的时候得硬。” 一大妈不说话了。 易中海重新拿起筷子:“棒梗的事,公安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追究,但我也不会替他说情。” 一大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易中海吃了一口菜:“对了,下午我去看看念恩的腿,大夫说要复查。” 一大妈说:“我带他去吧,你下午还得上班。” 易中海想了想:“成,你带他去。要是大夫说要换药,就去药房拿,钱我晚上给你。” 一大妈点头:“知道了。” 吃完饭,易中海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走到炕边看了看念恩。 念恩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的肉比前几天多了点。 易中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手轻脚出了门。 走到院门口,碰见阎埠贵正在锁门。 “老易,上班去?” 易中海点头:“老阎,谢谢你家的鸡蛋。”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几个鸡蛋,不值一提。”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值。”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翘着。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往轧钢厂的方向走。 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阎埠贵走了几步,突然开口:“老易。” 易中海嗯了一声。 阎埠贵说:“念恩那孩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言语一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成。” 阎埠贵点点头,不再说话。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