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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淮茹觉醒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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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章 槐花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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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月,易中海还是没死心。 他隔三差五趁着何雨柱下班回院里的工夫,在门口把人拦住。 嘴上说着柱子你就顺手带两个饭盒,又不费什么事。 一遍两遍三遍,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话。 这天傍晚何雨柱刚把自行车支好,易中海又端着搪瓷缸子踱过来了。 何雨柱没等他开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一大爷,您今天既然又提了,咱们现在就去保卫科,当着科长的面把话说清楚。 食堂的剩菜到底能不能天天往家带,您问清楚了,我以后就按您说的办。 易中海脸色当时就变了,脚下钉在原地不肯走,说柱子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去什么保卫科。 何雨柱没松手,说您不是让我带饭盒吗,那就去问问厂里的规矩,保卫科说能带我明天就开始带,保卫科说不能带您以后就别再提这事。 易中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拽着何雨柱的袖子往回拉。 行了行了,不带了不带了,以后不带饭盒了,你赶紧松手。 何雨柱松开手,看着易中海转身往自家走。 他步子又急又乱,搪瓷缸子里的水洒了一路也没回头看一眼。 从那天起,易中海再没提过带饭盒的事。 许大茂那边也消停了不少。 上回在院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何雨柱揍了一顿,脸上青紫半个月才消。 从那以后见了何雨柱的面,嘴上叫着柱子哥,脸上堆着笑,客客气气的。 可背地里跟车间那帮狐朋狗友喝酒的时候,还是傻柱傻柱地叫,说傻柱那小子就是走了狗屎运。 这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没说什么,只是记下了。 棒梗越来越像贾张氏。 以前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这孩子虽然也皮,但多少还有个怕头,他爹一个眼神他就不敢吭声了。 自打贾东旭走了,贾张氏把他当眼珠子疼,要什么给什么,不给就躺地上打滚。 贾张氏不但不管,还拍着大腿说孩子可怜没爹了,你们别怪他。 棒梗把这套学了个十足十。 谁家做了好吃的,他就扒在人家门口瞅着,喊都喊不走。 要不到他就跑回去找贾张氏,祖孙俩一块儿上门。 贾张氏往人家门口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东旭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刚走这些街坊就翻脸不认人了,棒梗想吃口肉都没人给,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啊。 邻里邻居要脸面,经不住这么闹,每回都多少给点。 棒梗尝到了甜头,胆子越来越大,今天去二大妈家摸个鸡蛋,明天去三大妈家偷把花生。 院里人背地里都摇头,说这孩子算是长歪了。 刘艳芳挺着大肚子管也管不住,说两句就被贾张氏骂回来。q 刘艳芳只好闭上嘴。 这天半夜,刘艳芳忽然肚子疼。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把门板拍得震天响。 一大爷,一大爷,快起来,艳芳要生了。 易中海披着衣服开了门,去敲刘海忠和阎埠贵的门。 两个大爷都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肯动。 最后只有隔壁院的孙婶子过来帮忙,和贾张氏一起把刘艳芳抬上板车往职工医院赶。 产房的门关了两个多钟头。 易中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夹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也没弹。 贾张氏蹲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一定是孙子,一定是孙子。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刘艳芳家属。 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冲上去,说我是她婆婆,生了吗,是孙子不。 护士摇了摇头,说是个闺女,母女平安。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 她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横肉慢慢垮下来,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转身就往走廊那头走。 护士追出来喊家属呢,去一楼把费用交一下。 贾张氏头也不回地说了句生了个丫头片子,谁爱交谁交,我没钱。 易中海站起来看着贾张氏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他沉默了片刻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头对贾张氏说艳芳是你贾家的儿媳妇,这个钱该你出。 贾张氏扭过头来嗓门拔得更高,说生了个赔钱货还要我交钱,我没钱,谁爱交谁交。 护士走过来问怎么回事,易中海指了指贾张氏说这是产妇的婆婆,费用找她。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急了,说我凭什么交钱,这医院又不是我要来的。 护士皱了皱眉,看着贾张氏说你们应该是红星轧钢厂的吧,这费用要是不交,医院按规定直接报到你们厂里,到时候厂里给个处分,可别怪我没提醒。 贾张氏脚步钉在了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易中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产房的门,转身对孙婶子说了句天快亮了咱回吧。 孙婶子叹了口气,跟着他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一排空荡荡的长椅,和墙角那把没人坐的木头凳子。 贾张氏站在楼梯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脸上的横肉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护士同志我不是不交钱,我是回家取钱,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取。 说完她慌慌张张地走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回来交了费,连病房的门都没进,直接把刚生完孩子的刘艳芳从病床上拽起来。 医院住一天多收一天钱,生都生了还躺这儿干什么,回家。 刘艳芳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被贾张氏半拽半扶着出了医院。 板车在凌晨的寒风里慢慢往回走,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身上裹着医院的白床单,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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