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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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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不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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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来头,就一个农家子。” 甄管事说道。 甄守仁的手指停了下来。 “十四岁的农家子,连中三元?” “是,听说两任学政都很赏识他。” 甄管事把打听来的消息拣要紧的说了。 “唔。” “这样啊。” 闻言。 甄守仁靠在椅背上,手指搭着桌沿,不叩了,就那么搭着。 “你看见他亲手射死一个鞑子?” “没有。” “不过老吴和老孙都看见了。” “一箭封喉,箭术准的吓人,肯定是练过的。” 甄管事如实说道。 这一次。 甄守仁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看着桌上那个油布包,又看了看甄管事衣裳上的血点子,忽然问道: “他们几个生员,提了什么要求?” “要钱,还是要功名?” 甄管事摇头,说道: “没有。” “什么都没要。” “而且,那个王砚明还主动说,功劳是甄府的。” “他们就是来帮忙赈灾的生员,半夜发现有贼偷东西,追到义庄打了一架。” “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甄守仁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有人吗?” “老吴老孙他们都在,还有他那几个同窗。”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 甄守仁又沉默了。 这回沉默的时间比刚才长,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叩着,一下,一下,很慢。 甄管事站在对面,大气不敢出,等着。 “这小子不简单啊。” 甄守仁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自言自语道: “他知道这功劳他吞不下,所以主动让出来。” “让出来还不算,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让大家都知道,这功劳是他让的。” 说着。 他顿了顿。 “年纪不大,心思倒沉。” 甄管事小心翼翼地说道: “老爷,那这功劳?” “给。” 甄守仁把油布包往桌中间推了推,说道: “连夜写封奏折。” “明天一早递上去。” “地图和印信都附上,那两个活口也看好了,别让他们死了,也别让他们跑了。” “尸体那边加派点人手看着,明天一并交上去。” “是。” 甄管事点头,记下了。 “折子上,那几个生员的名字写上去。” 甄管事一愣。 他以为老爷会把功劳全占了,顶多给知府那边分一点。 这几个生员,给点银子打发了就行。 “老爷,那几个生员都写吗?” “嗯。” “就写以王砚明为首的生员发现贼踪,协助剿贼就行。” “他亲手射死一个鞑子,这种事瞒不住,到时候万一上边要问,是谁杀的?” “我总不能说是甄府的人杀的,甄府的人有这个本事,早去边关杀敌了,还用在府城看家护院?” 甄守仁看着管事说道。 甄管事的嘴唇动了一下。 “而且,他能主动分功,说明他看得清局势。” “这样的人,你拿银子打发他,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记着。” “日后他万一中了举人,中了进士,入了朝堂,今天这点事就是一根刺。” “没必要。” 甄守仁把砚台从油布包上拿开,又放回去,压得更实了些。 “不如现在卖他个好。” “把名字写上去,功劳分他一份,他领这个情。” “小人明白。” 甄管事应了一声。 刚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对了,明天一早,你再去窝棚那边一趟,见见这个王砚明。” “把今天的事跟他通个气,就说……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这种小狐狸,你应付不了。” 甄管事这回真的愣了。 老爷可是从四品的布政司参议,竟去跟一个十四岁的生员通气? 甄守仁看了他一眼,没解释。 “还有,知府冯允那边。” “等奏折发出去了,再派人知会一声。” “就说甄府抓了几个贼,明天送过去,别的不说,让他心里有个数就行。” “是。” 甄管事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甄守仁坐在桌前,看着那个油布包,看了很久。 然后把油布包拿起来,打开,地图又铺在桌上。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一条一条地看,把上面的每一个标记都记住了。 随即把地图折好,放回去,油布包塞进抽屉最里面,上了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黑得很沉,一时半会儿亮不了。 他推开一扇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晃了几下,差点灭掉。 没关窗,就那么站着,看着外面黑沉沉的院子。 “王砚明,有趣。” 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嘴角笑了一下,不知什么意味。 念完,他关了窗,走回床边坐下,没有躺下去的意思。 油灯还亮着,他坐在灯旁边,手指搭在膝盖上,不紧不慢地叩着。 窗外面的天,离亮还早。 …… 另一边。 知府衙门后宅。 冯允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刚开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结果,下一刻,敲门声又响了,这回比刚才更急了。 “东翁!” “东翁!出事了!” 周先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有些焦急。 “来了!” 冯允听了几十年这个声音,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他披了件衣裳,没穿鞋,赤脚踩在地上走过去开门。 周先生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盏灯。 灯焰在风里晃,把他的脸照得一明一暗。 “出什么事了?” “是守城门的人来报。” “说甄府的人,半夜从城外押了两个人进去。” “用绳子捆着,嘴上塞了东西,看着不像是普通的贼人。” 周先生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些,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这是他跟了冯允二十年养成的习惯,越急的事,越要把话说清楚。 闻言。 冯允的眼睛眯了一下。 “城外?粥棚那边?” “对。” “报信的人说,那边还有打斗的痕迹,地上有血,不止一处。” “粥棚的灾民被惊动了,但甄府的人把场子封了,不让靠近。” “具体出了什么事,暂时还不知道。” 冯允站在门口。 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没觉得冷。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甄府的人在城外,半夜押人进城,封场子,不让靠近。 这几个信息拼在一起,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景,但能拼出一个结论。 肯定出了大事! 甄府已经动了手,他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利。 “莫非,是灾民哗变了?!” 他问。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坏的可能。 上千个逃难的灾民挤在城外,没吃没喝,一晚上冻死饿死好几个。 如果有人在里面挑头闹事,那后果,确实不堪设想…… 感谢唐唐!李大大的鲜花!大气大气,四月求一下为爱发电,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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