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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卖身为奴,我靠科举登顶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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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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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县尊大人来了?!” 王二牛惊了一跳。 连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 王砚明也努力想撑起身子。 “不必多礼,躺着就好。” 这时,温和的声音响起,陈县令已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身常服,少了公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儒雅亲和。 唐师爷跟在他身后。 “草民叩见县尊!” 王二牛慌忙要跪。 “王老哥快请起。” 陈县令虚扶一下。 目光落在趴在床上的王砚明身上,问道: “砚明,感觉如何?” “伤势可要紧?” 王砚明闻言,恭敬说道: “劳烦县尊挂念。” “学生已无大碍,只是皮肉之伤,将养些时日便好。” “多谢县尊关心。” “你能挺过来就好。” 陈县令在刘老仆搬来的凳子上坐下,叹道: “那一百杖,本县知你心意,然律法如此,不得不为。” “你能引经据典,以孝承刑,这份心志气节,本县亦为之动容。” “只是,毕竟伤及元气,需好生调理。” “万不可落下病根,耽误举业。” “是。” “学生谨记县尊教诲。” 王砚明应道。 陈县令顿了顿,又道: “本县今日来。” “一是探望你的伤势,二也是想与你商量一事。” “今年四月的府试,时间已然紧迫,你此番受伤,至少需卧床静养月余,方能下地活动。” “若强行赴考,恐于身体有损,亦难发挥最佳,不若今年暂且搁下,好生将养,潜心攻读,待明年府试,再行下场,方为稳妥。” “以你之才,晚一年,并无大碍。” 他这话语重心长,确是为王砚明考虑。 府试竞争激烈,需连考数场,对身体和精神都是巨大考验。 王砚明刚受重刑,确实不宜仓促应试。 王二牛听了,也连连点头道: “县尊说的是!” “狗儿,咱们不急,身体要紧!” 然而。 王砚明却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县令,说道: “多谢县尊关怀体恤。” “只是学生心意已决,今年四月的府试,学生还是要参加。” “哦?” “为何如此执着?” 陈县令有些诧异。 王砚明缓声道: “学生此番断亲。” “虽得自由,却也自绝于旧族,更受了这百杖之刑。” “外界难免议论纷纷,有同情者,亦有非议者,学生若就此蛰伏一年,恐流言更甚,以为学生心虚气馁,或才学不过如此,受挫即退。” “府试,于学生而言,已不仅是一场考试,更是证明学生之路未错,之志未改,之学未辍的机会,学生需以此为契机,迈出坚实一步。” “让父母安心,让关心学生的人欣慰,也让那些非议之辈,无话可说。”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 “再者,学生自觉学问文章已有准备。” “伤势虽需将养,但月余之后,应可勉强支撑。” “学生愿拼力一试,纵使结果不尽如人意,也问心无愧,不留遗憾。” 他科举不仅仅是为了功名,更是为了证明自己选择的道路。 为了给新生的家庭一个更有力的支撑,也为了尽快踏上真正的科举正途。 陈县令听着。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最后化为激赏。 这个少年,不仅才学出众,心性坚韧,更有远超年龄的清醒与担当。 他不再劝阻,点了点头说道: “好。” “既然你有此志气,有此考量,本县便不再多言。” “望你好好养伤,潜心备考,若需什么书籍资料,或有何疑难,可随时让刘管事或你父亲到县衙寻我或唐师爷。” “学生叩谢县尊!”王砚明感激道。 “嗯。” 陈县令点点头。 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用蓝布包裹的本子,递给王二牛道: “王老哥,这是一些本县当年读书科考时的心得随笔,或许对砚明有些用处。”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聊表心意。” 王二牛双手接过。 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县令亲自赠送的科举心得,这是何等的看重! 王砚明也是心中暖流涌动,忙道: “县尊厚赐。” “学生定当仔细研读,不负期望。” 陈县令起身。 拍了拍王二牛的肩膀,又对王砚明温言道: “行了。” “好好养着。” “本县等着你府试归来,为我清河县再添佳话!” “届时,本县亲自为你接风!” 说罢,又嘱咐了王二牛和刘老仆几句,这才带着唐师爷离去…… …… 与此同时。 县城,孙主簿府上。 气氛却是格外凝重。 书房内,孙主簿背着手站在窗前,脸色阴沉。 他刚从衙门回来,已经知道了王砚明在童生宴上大放异彩,并且当众断亲之事。 对比自己儿子,放榜受辱,连童生宴都没敢去参加,实在可恨。 孙绍祖站在父亲身后。 脸上满是怨毒,咬着牙说道: “……爹!” “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一个贱籍出身的书童,竟敢如此折辱于我!” “还有那张文渊,仗着他爹是个举人,就如此欺人太甚!” “爹,您一定要替我做主!绝不能放过那王砚明!还有张家!” 闻言。 孙主簿缓缓转过身。 脸上并无儿子预想中的暴怒,反而是一种深沉的冷静。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示意儿子也坐。 “绍祖,你先冷静。”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气。” “但,放榜那日的事,是你太冲动了。” 孙主簿开口说道。 “我冲动?” 孙绍祖听后,不服气道: “是他先挑衅……” “住口!” 孙主簿冷喝一声,瞪着儿子说道: “打赌是你先提的。” “众目睽睽,证据确凿,输了,便是输了。” “当众履约,虽失颜面,却也算敢作敢当,堵住了一些人的嘴。” “若你当时耍赖,才是真正的颜面尽失,贻笑大方,连我也要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我……” 孙绍祖被父亲的气势所慑。 张了张嘴,没敢再反驳,但,脸上的不甘更加浓烈。 孙主簿放缓了语气,却更显语重心长道: “我知道你委屈。” “但你要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了。” “那王砚明,如今是县试案首,是陈县令亲笔圈定,公开嘉许的人。” “这案首的名头,便是他的护身符,此刻动他,便是打陈县令的脸,也是和整个县学的体面过不去。” 说着,他顿了顿,沉声道: “况且,你真以为那小子是好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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