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耳根泛红,“到底怎么了。”
傅辞安没有说话,径直地走到门口。
“人已经救出来了,剩下的交给警察吧。”
他将怀中女孩放下,两只手掌相互摩擦。
心跳声似乎变得强劲有力。
温眠有些没有站稳,后退了两步。
她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害怕的.......”
“你是我朋友,朋友是可以保护朋友的。”
傅辞安俯下身子与她齐平,接着说道:“晚上你一个人在酒店住着,我怕你看到那个场面,晚上会睡不着。”
温眠抬头看他,抿嘴点头。
她没有辩驳,确实自己一个人在酒店偶尔会害怕。
傅辞安拉着她回到了车里。
直到警察排查完之后,温眠才回去。
回到酒店之后,她躺在床上,眼角带着泪花。
今天早上地下室里,她猜到傅辞安不让她看到东西是什么了。
左不过就是同胞的尸体。
云顶壹号,801——
傅辞安将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换上睡衣。
那睡衣轻薄如蝉丝,显得傅辞安的身姿更加挺拔。
中午,外头的太阳很是毒辣。
傅辞安的屋子温度却很适宜。
他躺在床上,纤细的手扶着额头。
“温眠。”
他轻声说道:“倒是有意思。”
床旁边的黑色窗帘将外面的太阳光堵得严严实实,房间如同黑夜一样。
哪怕这样,依旧能看到傅辞安轻微露出雪白的牙齿。
他在笑。
脑海中也满是他抱着温眠的样子。
“叮叮叮。”
电话声让他惊坐起。
“傅总,沈斯年那边不断的寻找温眠的踪迹。”
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是张黎。
“你办得怎么样。”
傅辞安嘴角的笑消失了,语气里带着些威严。
和他平常说话的时候截然不同。
“我将温小姐的所有信息全部隐藏了。”
“可他们发现了,正在找专业人员破译我的代码。”
张黎语气有些紧张。
“我相信你的能力,钱不是问题。”
“尽力做就好。”
傅辞安回复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我怕我的技术.......毕竟沈斯年找的那些技术人员都不是吃素的。”
傅辞安眼眸一冷,嘴角歪笑“哦?我的侄儿怎么会对一个毫无权势的女子这么关心。”
“温小姐身上一定有我们要的东西。”
张黎立马接话道:“所以我更怕.......自己没有保护好温小姐的个人信息。”
“傅总.......或许你还可以再找一个相关的技术人员,将我设在信息库的代码重新加强一下,我实在不敢保证,那些人会不会冲破我......”
“好了。”傅辞安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国内顶尖计算机学者,沈斯年找的那些........”他冷笑了一声,没有再吭声。
沉默了几秒后,傅辞安才接着说话,“就算破译成功了,沈斯年找来了,以他的势力,这个国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他做主。”
听到这句话电话里传出来张黎长叹气的声音,他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在电脑前观察沈斯年的动向。
如今听到他的话,如同吃了可定心丸,将他这几天的不安焦虑排出。
挂断电话后,傅辞安眼神冒着寒气。
他在积蓄力量,找机会回国,产业、妹妹全部都要夺回来。
沈氏庄园——
整个庄园的绿化做的很好,茂密的树林中间是一条修长的石子路。
月色在上方将庄园照着很亮。
周姨走在石子路中间,神色紧张。
忽然身后有人抓着她的胳膊。
“周姨,你这才刚睡一会,就又要去了?”
一个和周姨年龄差不多的女子,手里拿着修剪绿植用的剪刀。
“沈总还没回来,宋小姐心情不好,点名要让我伺候。”
“这也是没法的事情啊。”
周姨一脸无奈。
“咱是打工的,怕她做什么,大不了不干了。”
“这三天没休息,没日没夜的伺候上她了。”
“沈总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拿剪刀的女子嘴巴一直蠕动着,说着这件事。
周姨没有说话,沉默的低下头。
“沈总不知道,你工资就不会涨,这不是纯纯虐待我们打工人吗。”
“有钱人家的小姐真是难伺候,不像之前那个温什么来着,人家就没这么多事情。”
“好了,小声点吧,被宋小姐听到了,我们工作不保啊。”
周姨朝着那女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凭什么她说开除我们就开除啊,我们在沈家没有十几年也有七八年了。”
“刚来还没领证就摆起女主人的架子了?”
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姨的神色也越来越紧张。
“好了好了,别多嘴了。”
“快去干活吧。”
她打断了那女子的话。
眼看抱怨不成,那女子有些不耐烦,“不领情,帮你说话,还说上我多嘴了。”
话音落下,她转身往林子里走去。
“脑子生锈的人都想不出半夜让我来浇花修草。”
她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晚上,周姨依旧听得明明白白。
可她什么也没有说。
“你怎么现在才来,五分钟前就跟你打电话了,从保姆室走到这里需要这么久吗?”
宋楚楚看到周姨进来,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些焦躁。
“对不起,我现在马上给您倒牛奶。”
周姨深鞠了一躬,急忙热了杯牛奶端到了宋楚楚的手里。
宋楚楚不屑地瞥了她一眼,眼眸里满是厌恶。
“和那个温眠一个样,骨子里就是贱样。”
她没有刻意地小声说话,就是想要让周姨听到。
在她刚住进沈氏庄园的时候,宋楚楚还表现得温和了些。
之后,就开始了她不断地在庄园里旁敲侧击其他保姆,想知道温眠之前来这里住了多久。
发现所有人都在瞒着她。
她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于是多次逼问周姨。
可她总是回答:“宋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
周姨知道这件事不能说,以宋楚楚这种脾气,若是说了她必然更加暴躁。
可她也不敢不听她的话,毕竟她的女儿还在宋氏旗下的医院治病。
每天都要承担高昂的医药费。
眼看周姨不反抗,宋楚楚更加起劲了。
“你们这些穷人都是这样的吗,说两句不知道怼回去的。”
周姨依旧没说话。
面对她的沉默。
宋楚楚猛地站起来,“我跟你说话的你没有听见吗?”
话音刚落,门“嘭”的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