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并没有觉得是老大是无能为力救她。
而是认为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将她放弃了。
毕竟她是真的没有看出,温眠和傅辞安像什么大人物。
只不过是老大找的幌子罢了。
“只要你没事就行,快别跟我说话了。”
陆晓苦笑了一声。
方恒站在角落里,那个角落是监控盲区。“姐姐,我会救你的,相信我。”
“不要,听话......”
还没有说话,方恒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先是坐在工位上,看了监察室里的监控,确定看不见他,才舒了口气。
熊豪此刻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他眼神里带着狐疑地看着方恒。
“你在看监控做什么?”
方恒猛地一回头,寒意顿时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熊......哥,你不在多睡一会。”
他摇了摇头,“没事,说了眯一会就眯一会。”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哦,我想看看这个陆晓在干嘛,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快点破案。”
“你也能好好休息。”
熊豪眼底的狐疑渐渐消退,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发现什么没有。”
“她一直在自言自语。”
方恒说道。
为了掩盖刚刚他们两个说话的事情,陆晓便时不时地开始自言自语。
说的都是些胡话,里面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没用。
熊豪将电脑的声音放大,听了半宿,终究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想关上电脑。
“我认罪。”
熊豪顿时来了精神,浑身上下没有了上夜班的困倦,直奔拘禁室。
“我是骗了那些女生。”
熊豪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他说话,“我知道你的诈骗过程,你把那些女孩都送到哪里了。”
“东南角树林里的废旧炼铁厂。”
“胡说,我们去哪里看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厂子。”
熊豪眼里冒着红血丝,声音几乎接近嘶吼。
陆晓被吓得一激灵。
“下面有个地下室,他们在地下室里.......”
陆晓没有接着说下去。
熊豪已经知晓了一切,他推门走出去。
呼叫了几个同事,就匆匆往陆晓说的地方走去。
路上,他打电话给了温眠。
“我找到那些同胞被关的地方了,你........要来吗?”
他对温眠是有一些愧疚的。
自上次打过她之后,温眠总是身体上眼神上躲着他。
在温眠眼睛里,他好似觉得自己的警察做的很不称职。
“好啊。”
解救同伴是她最近几天的心里总是在想的事情。
她想要看看自己的同胞是否安好。
“在伊山路,最东边东南角树林里的废旧炼铁厂。”
“好。”
挂断电话后,温眠请了假。
用手机打给了傅辞安,“你有时间吗?”
“有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意。
却难掩盖兴奋。
温眠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傅辞安。
他二话没说,穿好衣服就去接温眠去了。
酒店门口。
温眠一脸焦急地站在路边。
直到傅辞安的车到他跟前,都没有隐藏她脸上难耐的焦急。
“久等了。”
傅辞安看出来了,下意识道歉。
“不是不是,我是担心那些同胞他们会不会有事。”
“不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提前焦虑,要相信朋友。”
傅辞安安慰着。
“朋友?”
“警察办案一般都不叫人的,熊豪叫你,说明他信任你啊。”
温眠没再说话,她还是有些害怕熊豪的。
车子到了废旧的炼铁厂。
警察们刚到没多久。
温眠和傅辞安来到熊豪的身边。
熊豪脚步微微放慢,走到温眠旁边,“今天早上陆晓才全盘吐出,我们就匆匆赶来了.......”
话还没说完,温眠小碎步就靠着傅辞安移动。
他眼神里带着失落。
一个女孩应该是对警察崇拜的,可是这一切被他搞砸了。
他也一直是所有人心中的好警察,唯有到温眠这里不是了。
很快,警察们找到了底下入口。
是一个隐形地下门。
灰色陈旧的铁门打开后,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甚至比上面的炼铁厂都要大上几倍。
底下空间里,只有几盏白炽灯在亮着。
里面被切割成一间间的隔间,隔间用门挡住了,门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玻璃。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警察们上前看去,隔间里是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女生。
他们全部都是被逍遥中介公司骗来的。
但好在,这么大的空间里,数百个隔间里,只有七八个有人。
警察们一个个上前将门上的锁打开。
温眠看着这揪心的一幕,眉头紧锁着。
傅辞安挡住了她整个身子。
他不想让温眠看到这一幕。
“我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她有些愧疚。
“不怪你,是我们的错。”
熊豪在一旁低着头。
曾经你们多人举报逍遥中介公司破坏市场。
要是当情,多思考思考,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在巨大的地下室里转着。
温眠走在傅辞安后面,熊豪在温眠旁边。
其他警察在熊豪后面。
光线很暗,好在能看清。
没走几分钟,傅辞安猛的回头,捂着了温眠的眼睛。
“我们回去吧,别看了。”
他声音很小,却带着安全感。
温眠被吓得一哆嗦,傅辞安掌心的温度让温眠迅速安稳了下来。
“怎么了,我没有那么胆小,我不怕的。”
熊豪是第二个看到的,他脸色瞬间煞白。
他停住了脚步,身后的警察也停下了。
他们就在隔间中间的走廊里,前面是一堵墙。
墙旁边立了一根铁柱,柱子上拴了一只大型犬,它四脚朝天的躺在哪里。
整个身子笔直僵硬。
嘴角还有没有干巴的血。
它身边是尸体残骸,数不清楚多少。
都是残缺的。
在场的人,哪怕是老刑警,看到这一幕都会揪心一下。
恶臭迎面扑来。
“到底怎么了,我看看。”
温眠开始扒着傅辞安的手。
可他并没有打算松开。
“我们回去。”
傅辞安一把抱起温眠的,背过身去。
随着傅辞安的手从她的眼睛处移开,温眠的视线回归。
可扭头只能看到傅辞安坚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