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8章 龙普大师出事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陈十安闭上眼睛,将一缕神识探入魂牌之中。 魂牌内部像是一个漆黑的空间,里面有上百个光点,显然就是外面那二百多人的生魂,还有一缕更强大的气息,那是玄阴本人的气息。 陈十安的神识顺着那缕气息追踪,穿过魂牌内部的黑暗,一路向远方延伸。气息的方向很明确,往西,一直往西,出了火葬场,出了这片区域,越来越远…… 他睁开眼睛。 “玄阴不在这里。”陈十安说,“他往西走了,不在火葬场内,应该是提前撤了。” “妈的,跑挺快啊。”李二狗骂了一句。 陈十安把魂牌翻过来,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永历三百七十年,臣玄阴拜。” “永历?”耿泽华掰指算起来,“永历是南明桂王朱由榔的年号,从1646年开始,用到1662年,一共就十几年。永历三百七十年……这不对啊,永历哪有三百七十年?” “邪修不用正常历法。”龙普大师在后面慢慢开口,“他们自有算法,以某个节点为起始,往后推算。永历三百七十年,大概是永历年号结束后又过了三百多年……算下来,应该是距今三百多年前的事。” 耿泽华脑子里飞快计算:“永历十六年,也就是1662年,桂王被吴三桂绞杀于昆明,南明彻底灭亡。如果玄阴以永历十六年为起点,那么永历三百七十年就是……1662加370等于……” “2032年?不对。”耿泽华自己否定了自己,眉头紧锁,“永历纪年不是这么算的。让我想想……永历元年是1646年,永历十六年是1662年。如果玄阴用的是永历纪年的延续,那永历三百七十年就是1646加370减1,等于……” “2215年?”胡小七掰着手指头算,“那不对啊,那不是还没到吗?” 耿泽华横他一眼,表情一言难尽:“小狐狸你这数学……算了,你没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不是这么算的。”陈十安说,“邪修纪年以某种仪式完成为起点。永历三百七十年,应该是指永历年号开始后的第三百七十年,也就是1646加370,等于2016年。” 耿泽华一拍大腿:“对!2016年!那玄阴诞生的时间应该是在2016年之前不久。不对,这也不对……这魂牌是太初炼制之初就刻下的,说明他在炼制魂牌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很久了。” “你是说,玄阴的诞生时间还要往前推?”陈十安问。 “对。”耿泽华眼睛发亮,显然解开了什么难题,“玄阴的真身,诞生于永历年间,也就是明朝末年。按照赵开石交代的情报,转轮王是三千年前自斩一缕魂魄投入人间轮回。如果玄阴是转轮王的分魂转世,那他应该是在永历年间诞生的。” “那数字就是指到现在三百多年,是指年龄。”陈十安接过话头,“三百多岁的邪修,在太初那个万年老怪面前,确实算是年轻的。” 耿泽华点点头:“难怪他的行事风格和太初完全不同。太初活了上万年,做事大开大合,根本不把凡人放在眼里。玄阴不一样,他更隐秘,更谨慎,每一步都算计得极精。” “那是当然。”陈十安把魂牌揣进怀里,“三百多年的修为,跟真正的大能硬碰硬就是找死。他只能靠阴的,藏在暗处慢慢发展,等到翅膀硬了才敢冒头。” “才三百岁?”李二狗忽然插嘴,一脸坏笑地看向胡小七,“小七,比你大不了多少嘛。你看看人家,三百岁都搞出这么大阵仗了,你再看看你,啥时候能长大呢。” 胡小七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我三百岁在青丘只是一只狐崽,人类能比吗。再说了,玄阴那是邪修,走的是歪门邪道,修为涨得快有啥了不起的?正经修士谁干这种缺德事儿?” “哟,还挺有骨气。”李二狗笑嘻嘻地伸手去摸胡小七的脑袋,被胡小七一巴掌拍开。 “拿开你的臭爪子!”胡小七炸毛,“再摸我头,我咬你啊!” “行了,别闹了。”陈十安摆摆手,目光扫过石室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其他遗漏。 耿泽华看了眼手机:“外勤人员应该快到了,咱们先出去。” 五人原路返回,走出通道,回到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民调局的救援人员已经到达,郑叔带着三个身穿便装的华人男子,正站在入口处,看着眼前跪着的一片人,脸上全是震惊。 “陈先生!”郑叔看到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来,“我的天,这么多人……” “二百一十三人。”陈十安说,“每人都用银针护住了魂,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生魂被封,我们继续想办法找玄阴。” 三个外勤人员都是三十岁上下的精壮汉子,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为首的那个朝陈十安点点头:“陈先生,付处让我们全力配合。车辆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可以分批把人运出去。” “好。”陈十安转身看向那些跪着的身影,“动作轻点,这些人身体很脆弱,不能磕碰。” “明白。” 救援行动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三名外勤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折叠担架,一个个把人平放上去,再用绑带固定好,顺着通道抬出地下空间。 陈十安几人也加入其中,一个多小时后,二百一十三人全部被分批运出火葬场,装进停在远处的三辆厢式货车里。 郑叔联络了曼谷郊区一家华人开的私人诊所,老板是他远房侄子,算是信得过的人,暂时把这些人安置在那里。 等都忙活完了,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陈十安五人回到暹罗寺。 寺庙里晨钟悠扬,僧人们已经开始早课。 龙普大师一回寺就去了自己的禅房。陈十安看他走路的样子不太对,脚步虚浮,面上发白。 “大师,您先去休息。”陈十安说,“这边的事我们先处理。” 龙普大师摆摆手,由两个小沙弥搀扶着进了禅房。 陈十安四人则去了客堂。耿泽华一屁股坐在蒲团上,嘴里哼哼唧唧:“老子不行了……二狗子,给我倒杯水。” “使唤谁呢?你自己没长手啊?”李二狗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起身倒了杯茶,往耿泽华手里一塞,“给,喝吧大爷,老子欠你的就是。” 耿泽华接过茶,吹了两口,小口小口地抿着。他脸上白得吓人,嘴唇发紫,显然是修为透支过度。 陈十安盘腿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枚魂牌,反复端详。 胡小七趴在旁边,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先生,这魂牌里的生魂,怎么放出来啊?” “需要玄阴的血。”陈十安说,“魂牌是认主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强行打开会毁了里面的生魂。” “那咱们得抓到玄阴才行。”胡小七叹了口气。 “不急。”陈十安把魂牌收好,“魂牌在我手里,玄阴迟早会找上门来。” 正说着,客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沙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满脸惊恐:“不好了!龙普大师……龙普大师病倒了!” 陈十安猛地站起身:“带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