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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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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玄阴魂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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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挠了挠头,看着面前密密麻麻跪了两百多号人的场面,忍不住骂了一句:“妈个巴子的,这玄阴到底想干啥,搞这么多人,当自己是皇帝选妃还是选奴隶呢?” 耿泽华靠在李二狗肩膀上,直接被李二狗这脑回路逗乐了:“这些都是生魂被抽了的活死人,你当跟你似的,满脑子净想着美事儿?” “老耿,你这话说的,我啥时候满脑子想美事儿了?我想的是正事!”李二狗不服气的反驳回去。 陈十安又查看几人脉相后,从怀里掏出针囊,手指一拨,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掌心摊开,造化之力流转,银针随之发出嗡鸣。 “小七,帮我扶人。”陈十安说。 “好嘞,先生!”胡小七来到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这人穿着工装,皮肤粗糙,一看就是在工地上干活的。 胡小七把他身子扳直,能看到这中年人眼睛半睁,瞳孔涣散。 陈十安走到那人面前,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银针随即刺入百会穴。 针尖没入三分,一缕造化气息顺着针尾渡入。那工人的身体轻轻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显了一些。 “先生,这样就行了?”胡小七仰着头问。 “只是护住剩下的魂魄,不让继续流失。”陈十安收了针,转向下一个人,“每个人的情况都一样,三魂七魄缺了生魂,剩下的魂魄不稳,随时可能散掉。我这一针能撑三天,三天之内必须找到阴牌,把生魂放回来。” “三天……”胡小七看着眼前这一大片人,心里没底,“那可得抓紧了啊。” 陈十安没再继续说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走到一个年轻女孩面前,这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着白T和牛仔裤,应该是附近大学的学生。银针刺入她的百会穴,造化之力在穴位周围形成一个微小的气旋,一点一点渗入颅顶。 女孩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轻轻抽动,表情不安。 “唉,造孽。”龙普大师站在一旁,双手合十,老眼里满是悲悯,“这些人都是无辜的,都是命啊。” 陈十安一边施针一边回道:“大师,善恶到头终有报,玄阴做了这么多孽,总要还的。” 他手上的动作极快,从一个跪着的身影走向下一个。银针在每人身上只留一针。 一百个人的时候,陈十安的额头开始见汗。 虽然每个人只渡入一丝造化之力,但人数庞大,累积之下,造化之力自然也消耗不小。 李二狗有点担心:“老弟,你歇会儿呗,你再累趴下了,回头谁收拾玄阴啊?” “没事。”陈十安摇头,继续走向下一个人,“还剩一半了。” “啥叫没事啊,你脸都白了。”李二狗嘟囔着,但也没再拦着。他知道陈十安的性子,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老耿,你联系付处,让他接手转移这里的华人,咱们不能一直守在这里。”陈十安抽空交代一句。 耿泽华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等几秒,电话接通: “付处,我,耿泽华。曼谷这边……对,废弃火葬场地下……二百一十三名受害者,生魂被抽,情况紧急……需要你们的人来接手。” 他顿了顿,似在听电话那边说话,然后继续说道:“受害者数量太大,我们四个人搞不定转移。你说的对,泰国官方那边……绝对不能惊动,这事儿牵扯到太初和玄阴,泰国官方知道了只会添乱,到时候再碍手碍脚的……好的好的,你立刻调在泰国的外勤人员过来接应。”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耿泽华嗯了几声,挂掉电话。 “付处怎么说?”陈十安问道。 “他说泰国这边有两处外勤,一个曼谷一个清迈,曼谷那个半小时内能到。”耿泽华把手机塞回兜里,整个人又重新挂在李二狗身上,“妈的,老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得给你们当联络员。” 李二狗嘿嘿一乐:“没事儿,哥肩膀孔武有力,随便靠。” “二狗子你不用说话的,容易引起误会。”耿泽华一阵恶寒。 “就你们文化人想的多,哥可是妥妥直男,不信你问小雪。”李二狗为自己证明。 “喔嚯~”耿泽华吹个口哨。 陈十安听着他俩斗嘴,嘴角微微上扬。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第一百六十针、第一百七十针、第一百八十针…… 扎到第二百针的时候,陈十安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一片,造化之力消耗过半。 “先生,还有十三个!”胡小七在旁边给他数着,小脸绷得紧紧的,“要不先歇歇?” “扎完吧。”陈十安甩了甩手腕,走向第二百零一个人。 第二百零八、第二百一十、第二百一十二…… 第二百一十三人,最后一针落下。 陈十安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百一十三人,每人一针,无一遗漏。他收起针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 “搞定了?”李二狗问。 “暂时定住魂。”陈十安说,“但生魂不回来,这些人永远是活死人。” 耿泽华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付处信息,曼谷外勤二十分钟到,郑叔已经接到通知了,他在外面接应。” “那就好。”陈十安点点头,目光转向地下空间的更深处。 火葬场的地下空间远比想象中要大。 刚才他们和黑佛交手的区域只是中间的一块空地,四周还有几条通道向黑暗中延伸。 陈十安说:“反正也是等着,咱们进去看看。” “走着!”李二狗早就呆不住了,抬脚就走,“万一里边有玄阴那老阴比藏的宝贝,咱可就赚了。” “你慢点!”耿泽华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老子是伤员,伤员你懂不懂!” “懂懂懂,我扶着你还不行吗?”李二狗一把搂住耿泽华腰,手臂稍一用力,直接把他抱离地半米。 老耿同志俩脚在空中直捣腾:“李二狗你大爷的,你给老子放下来!你他妈是不有病!” “你咋这么难伺候呢。”李二狗手一撒,耿泽华屁股着地,疼的嗷一声。 胡小七乐不可支,赶紧扶起耿泽华,嘴里调侃:“老耿你还敢让二狗子扶你,心咋这么大呢!” 三人在前面笑闹,龙普大师走在最后面,双手合十,嘴里低声诵着经文。 通道走了大概四五十米,前方看见出口。 这是一个更小的石室,大概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但布置得极为讲究。四壁用花岗岩砌得整整齐齐,地面打磨得光滑,石室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祭坛。 祭坛也是花岗岩的,高一米多,四四方方,上面没有供奉佛像,也没有香烛供品,只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令牌端端正正地摆在正中间。 “这是啥?”李二狗凑上去看,“玄阴的工作证?” “你脑子能不能正常一回?”耿泽华也来到祭坛前面仔细端详,“这应该是……魂牌。” “魂牌?”胡小七歪着脑袋看。 耿泽华指着令牌解释道:“太初那套体系里,每收一个徒弟就会炼制这样一枚魂牌。徒弟的生魂被封在魂牌里,魂牌就是控制他们的钥匙。徒弟的一切念头、行为,甚至生死,都在魂牌主人的掌控之中。” 陈十安走上前,伸手拿起那枚魂牌。 魂牌入手冰凉,材质说不清是骨质还是矿石,正面刻着两个篆体字:“玄阴”,字迹透着一股阴森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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