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恬在《司藤》里饰演了两个角色,除了司藤,还有白英。
虽然她俩本是同根生。
但是因为一个男人,产生了人格分裂,类似于《仙剑三》里的红葵和蓝葵,不过司藤跟白英是直接分体了。
司藤是无情道,从小被丘山虐待的她已经不相信人类了。
白英是恋爱脑,非要跟邵琰宽结婚。
邵琰宽,就是那个男人。
说到邵琰宽……
“舅,这个角色可是我特意为你写的,你听听这名儿,舍你其谁!”
“我谢谢你噢,给我写了个渣男。”
严艺宽哭笑不得。
江阳说他接了第一部男主戏,邀请自己过来客串,那身为亲舅舅,自然责无旁贷。
来了一看,你可真是好外甥。
邵琰宽是白英黑化的导火索,堪称《一个渣男引发的血案》。
这种角色,演得越好越挨骂。
“舅,这我得批评你了,你也是老演员了怎么能有这种思想包袱呢?”
“反派怎么了,反派才复杂呢,在表演上有追求的演员,人家巴不得找机会主动演反派。”
“再说,那演反派就被骂都是老黄历了啊。”
“你也是没赶上好时候,信不信《司藤》播出去,观众只会说,羡慕白英理解白英?”
江阳生不逢时,老舅亦然。
他要是年轻个十岁二十岁的,哪有现在这些小鲜肉的饭吃?
严艺宽:你还训起我来了?
倒反天罡!
“废话,我又不是没演过反派,还用你教?拿来吧你!”
邵琰宽,也不能简单归为反派。
站在他的视角,他一开始喜欢的是司藤,后来司藤跟白英分体他也不知道,白英虽然跟司藤长着同一张脸,但是性情大变。
这个抖M,就喜欢司藤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
白英上赶着,反而没意思了。
后来邵琰宽娶了姨太太,白英发疯把人杀了,于是在丘山的唆使之下,对白英起了杀心。
总结:许仙剧本。
难怪白英叫白英,她这是白素贞啊,丘山就是法海。
严艺宽角色理解没问题,演技不说多么精湛吧,起码这么多年,也没被谁埋汰过。
还是吃了长相的亏。
走颜值路线,想被认可演技太难了。
对了,江阳并没有告诉严艺宽,拍《司藤》他跟景恬借了一千五百万。
老舅那张脸看着“邪魅狂狷”,实则人不可貌相,他是非常oldschool那种小老头性格。
不跟人起冲突,不冒不必要的风险,钱存在银行里从来不买什么理财产品。
要让他知道江阳借钱,非得念叨死。
别吓着老人家。
江阳:我还是太有孝心了!
景恬事先并不知道邵琰宽的演员定了谁,到拍摄了出来一看,先是眼前一亮,老舅的大背头一梳,渣味满格。
紧接着就大惊失色。
“这,这不是严艺宽吗?”
“对啊,怎么了?”
“他不是你舅舅吗?”
“是啊。”
“那你也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干什么?再说,你也没问呐。”
景恬牢牢瞪着他,气死了快。
一人分饰两角,要让观众一眼就能分清,一靠妆容,二靠演技。
又是烟熏妆?
没必要。
妆容上,司藤是雍容素雅,白英是浓艳妩媚,同时,化妆师还略微增加了一点戏曲脸谱元素,作为“黑化”的显化特征。
剧情里有个设定:邵琰宽喜欢唱戏,司藤不喜欢,白英为了讨他欢心主动去学。
景恬本来很有信心,可以通过自己的表演,把司藤跟白英两个角色分别立住,可是今天她失手了。
“怎么回事儿,状态不好?”
“一想到他是你舅舅,我感觉怪怪的。”
“我舅咋了,你是我太奶奶,我舅也是你的孙子辈儿,你就拿出老祖宗那气势就对了。”
什么跟什么呀!
江阳一顿胡七八扯,给景恬逗笑了。
不过这么一插科打诨,心情确实有所缓解,再拍的时候就好了很多。
她还真不能端老祖宗的架势。
司藤对邵琰宽是冷冰冰的没错,但白英正好相反,热情似火让令人不适。
“好好好,非常好!”
景恬克服了心理障碍,顺利地完成了这一段剧情的拍摄。
严艺宽本就是客串,戏份很少,几场拍完之后就撤了,现场专程跑来看他的女工作人员如丧考妣,心痛到无法呼吸。
宽,别走!
见了这个场面,李牧鸽感慨。
“完了,犯错误了。”
“我一开始想着,让严艺宽来演邵琰宽这个角色,观众就能理解白英为什么为爱痴狂了。”
“但是突然发现,圆了一个BUG又产生了另一个BUG。”
“司藤连邵琰宽都没看上,怎么会看上你呢?”
“这科学吗?”
江阳一听就知道,这货挖苦人呢。
“哎哎哎,你什么眼神儿?知不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你?”
李牧鸽嗤笑一声。
“不知道你舅舅是严艺宽之前,我确实认为你长得还不错。”
“小白,你来评评理。”
被抓包的白梦颜满脸都是铁粉的坚毅。
忠!橙!
“在我心里,老板永远是最帅的!”
“听见没有?群众的呼声。”
江阳大言不惭,李牧鸽倒是也没有计较,反而对白梦颜深表同情。
“小白,难为你了。”
“这份工作不容易啊,不光要端茶递水,还要说这些昧良心的话。”
“现在知道什么叫钱难赚屎难吃了吧?”
嘿,你怎么还不信呢!
白梦颜觉得表忠心的时候到了,一再强调绝对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她确实觉得老板特别好。
李牧鸽只是摇头,差点吵起来。
“哎!”
小孩子拌嘴是剧组日常,说明氛围不错。
江阳正笑看他们吵吵闹闹,景恬忽然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
“你刚才为什么只问小白,不问我啊?”
“问你什么?”
“问我,到底你舅跟你谁长得帅啊?”
景恬一脸期待:问我问我。
江阳笑了,你怕不是为了在这里埋伏我,故意埋汰我一句是吧?
行,给你个机会。
“那请问你怎么看呢,景恬小姐?”
大甜甜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居然没有包袱。
幽默感不行啊。
她好一本正经,目光灼灼。
“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