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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嗣?我一胎三宝宠冠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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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6章 她不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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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隽以雷霆手段,硬生生撬开了三个死士的嘴。 这些死士,竟是皇后通过隐秘渠道高价雇来的亡命之徒。 他们表面上大张旗鼓地行刺当今圣上,实则是想趁乱刺杀太子侧妃沈眉妩。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萧时隽笑了。 连日来不眠不休、亲自审讯的极度劳累,在他清隽俊美的脸上留下疲色,那双布满血丝的丹凤眼更是翻涌着浓烈的戾气。 坤宁宫的烛火摇曳不定。 萧时隽踏入寝殿,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一身玄色纹龙衣袍上,斑驳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映衬着他那张原本绝艳的俊美面容,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皇后看得心惊胆战,她强撑着仪态,颤声问:“隽儿……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这副样子过来了?” “儿臣刚在暗牢审讯完那些犯人,因事关重大,不敢贸然上报给父皇,恐惹起朝堂震荡。所以,儿臣只能先来找母后要个交代了。”他每往前走一步,那股血腥气便浓郁一分,“母后,您身为一国之母,为何要做出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皇后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仍旧佯装不解:“隽儿,母后不明白你的意思。” “别装了,您看看这是什么。”萧时隽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东西,扔在地上。 那上面赫然是死士们按了血手印的认罪书,还有坤宁宫掌事宫人往来的银票支出细目,以及买通江湖组织“暗影司”死士的契约书。 铁证如山,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皇后脸上。 萧时隽脸上浮起嘲讽之色:“母后,但凡给您办事的人能稳妥些,孤也拿不到这些证据。” 皇后见事情瞒不住,索性坦白:“不错,就是本宫干的!可本宫下这般狠手,绝非仅仅是因为不喜她,隽儿,沈眉妩根本不是个人,她是个狐狸精!是妖孽!” 她将那夜沈眉妩在坤宁宫中剑后伤口自愈的诡谲场面悉数道来。 “本宫亲眼所见,那沈眉妩有不死之身!当初你们坠崖却毫发无损,定也是她动用了妖法!隽儿,这坤宁宫所有的宫人都能作证!她是妖怪,你莫要被她蒙蔽了!” 萧时隽只觉得荒唐:“母后,但凡您能寻出一个不是坤宁宫的证人,儿臣或许还会相信您说的这番话。” 他转身欲走,决绝得不留余地。 皇后厉声喝道:“站住!你去哪儿?” “去寻她。无论生死,儿臣都要带她回来。” “不许去!”皇后怒道,“就算你不信她是妖精,但她在众目睽睽下被野男人掳走数日,清誉早就毁尽了!皇家颜面重于泰山,你若将这残花败柳带回来,便是自毁前程!” “母后也知道皇家颜面?”萧时隽霍然回首,眼底是一览无遗的讥诮,“为了杀一个无辜的侧妃,不惜买通死士,伪装成行刺父皇。母后做这些勾当的时候,可曾想过父皇的安危?可曾将大周皇室的体面放在眼里?” “你……本宫这么做是为了谁!”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泪眼婆娑,“林国公近来在朝堂上气焰嚣张,联合了一众武将对你父皇步步施压。本宫是担心你父皇为了稳固江山,转而改立三皇子为太子!若不设这一局刺杀,让你领了救驾之功,若不让你父皇亲眼见证你的忠心,你这储君之位能坐得稳吗?” 萧时隽看着她,目光冷若冰霜:“母后,往后儿臣的储君之位,儿臣自己会护。还请母后收起那套打着为儿臣好的名义,做的这些自以为是的蠢事!” 说罢,他猛地拂袖,带起一阵冷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皇后脱力般瘫坐在地,泪如雨下:“他竟说本宫蠢……若没本宫这些年的筹谋,他能有今日?如今翅膀硬了,就开始嫌本宫手段脏了……” 宫人上前搀扶,低声劝慰:“娘娘,殿下只是一时糊涂,未能体察您的苦心……”皇后只觉得心如刀割。 前些时日好不容易缓和的母子关系,如今又变得岌岌可危起来了。 —— 沈眉妩被掳走那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她意识混沌,嘴里不停念着胡话。 京城最好的大夫被萧时凌连夜请来,诊脉后对他道:“女子娇贵,惊惧交加又受寒风侵体,怕是得烧上一阵子。” 开了药灌下去,她却陷入了梦魇。 她哭着,声音细碎又无助,像被抛弃的幼兽。 “娘……别伤我娘……” “别杀我……求你……” 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断断续续的哀求声,像一根针,毫无征兆地扎进萧时凌心里。 他俯身,握住她的手,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没事了,没人伤得了你。” 她似乎听到了,渐渐安静下来,只是眼泪还在流。 他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苍白的唇,只觉得沈清羽那些话可笑至极。 什么狐狸精活得她这般战战兢兢? 分明只是个在恐惧中挣扎求生的可怜女子。 他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的眼泪,低声承诺:“放心,以后,本皇子护着你。” 那一夜,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守在床边。 翌日清晨,沈眉妩烧退了,四肢却酸软无力。 她动了动,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攥着。 她僵硬转头,看见一张俊美妖冶的脸。 男人趴在床沿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平稳。 沈眉妩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太大,惊醒了萧时凌。 他揉着惺忪睡眼,见她一脸戒备地瞪着自己,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 “怎么,难道你还想回皇兄身边?”他坐直身子,语气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一个侧妃,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陌生男子掳走,失踪数日。就算他心里不介意,又如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他欣赏着她逐渐惨白的脸色,眼底浮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恶意。 “眉妩,死心吧,你回不去了。” 沈眉妩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 他说得对。 她不清白了。 在这个世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比性命还重。 萧时隽是储君,他可以偏爱她,却不能为了她,让整个皇家蒙羞。 世人的唾沫,足以淹死他们。 可她偏偏……没法怪眼前这个男人。 若不是他将自己掳走,自己恐怕早已是那群刺客的剑下亡魂。 这件事,本就是一个死局。 接下来的日子,沈眉妩乖顺得不像话。 她按时吃药用膳,安分歇息,不哭也不闹。 这具身子被系统保护了两年,从未遭过这般罪,一场风寒竟折磨得她骨头缝里都渗着酸疼。 她深知自己必须尽快好起来,因为虚弱不仅意味着痛苦,更意味着彻底失去掌控权。 萧时凌起初还在暗中防备,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可一连两日,她都温顺得像一只被拔去爪牙的猫。 他便以为她认命了。 毕竟名节已毁,除了乖乖依附于他,她还能去哪儿? “想开了就好。”萧时凌语调听似轻浮,紧盯着她的眼底却透着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眉妩,乖乖待在本皇子身边,我会比他更疼你。” 沈眉妩缄默不语,清丽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第四天,她终于大病初愈。 她提出要些针线消磨时光。 萧时凌大手一挥,不仅给了最好的苏绣丝线,还专门搬了把软榻坐在她对面盯着。 午后阳光洒在沈眉妩侧脸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她低头运针,动作细致又迟缓。 萧时凌端着茶盏,视线粘在她身上,舍不得挪开半分。 原来这样守着她,比在外头花天酒地快活得多。 他陷进了自己编织的温柔乡里,没注意沈眉妩指尖捏住的那根针,在阳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这日午后,侍从忽然撞开门,满脸惊恐:“三殿下!不、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带着人,往我们别苑来了!” “什么?”萧时凌指尖一抖,茶水溅湿了衣襟,“萧时隽怎会知道此处!” 这是他的私人别苑,从未示人。 除了几名心腹,无人知晓此地。 沈眉妩握针的手剧烈一颤,针尖毫无意外扎进指肚。 一颗鲜红血珠瞬间冒头。 他还是找来了。 那个本来应该放弃她的男人,竟然找来了。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侍从快哭了,“殿下,怎么办?要见吗?” “见个屁!”萧时凌眼底瞬间一片猩红,他猛地看向沈眉妩,那眼神像一头即将失去猎物的野兽,“他肯定是冲着眉妩来的!” 他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冲向门外。 “就算皇兄找来又如何?”他垂眸,盯着她,神情阴鸷得吓人,“沈眉妩,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沈眉妩任由他抱着,一言不发。 萧时凌抱着她从后门冲出,翻身上了一匹早已备好的快马。 他将她牢牢圈在身前,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的同一时间,别苑的正门被人一脚踹开。 萧时隽一身玄色劲装,面若冰霜地踏入庭院。 下人们瑟瑟发抖,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太子殿下,三殿下带着沈侧妃,刚从后门离开。” 萧时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追!” 马蹄翻飞,疾风刮过耳畔。 萧时凌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追兵迫近的声音。 他咬牙切齿,低声咒骂:“萧时隽,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是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只要钻进去,就能甩掉追兵。 他心跳得极快,那是胜券在握的狂喜。 就在他准备策马转弯的瞬间,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萧时凌瞳孔骤然收缩。 他低头,正好和沈眉妩的视线对上,她那双原本过分清澈的鹿眸,此刻冷若寒潭。 沈眉妩指尖捏着根绣花针,精准无误地扎在他后颈穴位。 “你……” 萧时凌喉咙里溢出一个破碎的音节,视线迅速模糊。 两人从马背上滚落,重重摔进草丛深处。 沈眉妩忍着剧痛翻过身,身旁的萧时凌已经陷入昏迷,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就在这时,萧时隽的呼喊声从不远处传来:“眉妩,你在哪?眉妩?” 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往声音的反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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