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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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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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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在东城永宁坊的巷子深处。 铺面不大,两层的木楼,门口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幌子,写着“济世“两个字,笔锋不错,据说是当年长公主府请人题的。 顾长生进门的时候,药铺里只有一个小伙计在柜台后面打盹儿。 “掌柜的呢?“ 小伙计被吓了一跳,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 “在、在后面,熬药呢……“ 顾长生径直穿过前厅,推开后门。 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靠墙支着两口药灶,灶里的火不大,药罐子冒着热气,一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蹲在灶台旁边,拿着把蒲扇扇火,一身灰布袍子,干瘦,手背上全是老茧和药渍。 这就是济世堂的掌柜,姓赵,叫赵守仁。 早年在太医院干了十几年,从学徒一路爬到从六品的司药,后来得罪了上面的人,被撸了官职赶出来,长公主府把他捡了回来,安排在这里当掌柜,明面上卖药看诊,暗地里是玄鸦卫在东城的一个联络点。 赵守仁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 “汤药还没好,再等半炷香。“ “赵掌柜,是我。“ 赵守仁抬起头,看清来人后,手里的蒲扇顿了一下。 “爷?“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您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不是说明天午时……“ “计划变了。“ 顾长生拉过一张矮凳坐下,开门见山。 “刘院正那边,今晚就得见。“ 赵守仁脸上的笑意收了。 “出什么事了?“ “三皇子的人在通州旧漕仓烧账簿、灭活口,太医院有人死了,脖子上挂着内库的火漆令牌。“ 顾长生拿起灶台边的粗碗,给自己倒了碗凉水。 “刘院正今早派人来投诚,三皇子今早派人去灭口,前后脚的事。你觉得刘院正还能安稳活到明天午时?“ 赵守仁沉默了两息。 他在太医院干了十几年,人脉关系比外人清楚得多。 “您要老头子去找他?“ “你从太医院出来的,跟刘院正有旧交,你去联络他,比任何人都合适,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赵守仁搓了搓手上的药渍。 “老头子跟刘院正确实有些交情,当年他刚进太医院的时候,还是我带他辨过药性,算半个师兄弟的情分,逢年过节偶尔也会互相送些药材,外人看来就是老同行之间的走动。“ “那就更好办了。“ 顾长生把碗放下,“你现在就去,别走正门,从太医院后街那条巷子绕过去,就说你新得了一味好药材,想请他掌掌眼,把人约出来。“ “约到哪儿?“ “不用约出来了,你先见着人把话递到就行,就说有人想请他喝杯茶,今晚戌时,济世堂,来不来他自己定。“ 赵守仁点了点头。 “行,老头子这就去。“ 他解下围在腰上的布巾,转身进了后堂,不一会儿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裳,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看着像是几包药材。 “掌柜的,“顾长生叫住他,“路上小心。太医院附近这两天可能有人盯着,你要是觉得不对劲,掉头就回来,别硬往里钻。“ 赵守仁拍了拍布包。 “放心,老头子在那片街面上走了十几年,哪条巷子通哪儿,哪个茶摊后面有暗门,比自个儿家还熟。“ 说完,推开后院的矮门,闪身出去了。 顾长生在后院等着。 药灶里的火已经灭了,罐子里的药汤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 他把怀里那页半焦的纸又拿出来看了一遍。 特供药引。 一炷香过去了。 两炷香。 后院矮门被推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顾长生再次抬头。 赵守仁从门外闪进来。 脸色不对。 顾长生一看他的表情,心里就沉了一下。 “怎么了?“ 赵守仁站在院子里没动,嘴唇抿得很紧,布包还拎在手里,一包药材原封未动。 “刘院正死了。“ 顾长生撑在灶台上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老头子到的时候,太医院后街已经围起来了,京兆府的人先到的,衙役拉了封锁线,不让人靠近。“ 赵守仁把布包放在灶台上,声音有些发干。 “老头子没敢凑太近,在街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一会儿,听旁边几个打听消息的人说,是刘院正家里的仆人发现的,傍晚时分进书房送茶,人已经没气了。“ 顾长生沉默了几息。 “备马,去柳树胡同。” “爷,那可是命案现场,京兆府围着呢,咱们就这么过去?”赵守仁跟在后面追问。 “京兆府算个屁。”顾长生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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