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喜来眠。
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胖子做饭向来往多了做,黑瞎子突然降临也有的吃。
几人吃了饭,小工把碗筷收了放洗碗机,沈静宜几人没在底下待着,上楼聊天去了。
楼上的客厅里,几人正在询问黑瞎子在东南亚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他在东南亚是找办法缓解那双眼睛的,此时也都很关心。
黑瞎子看着这堂审一样的场面,唇角勾起一抹散漫而柔和的笑,“还是那样,放心,还没瞎呢。”
言下之意就是失败了,但眼睛现在还能看见。
无邪皱皱眉,“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黑瞎子:“之前延缓恶化的药暂时还有,虽然效果越来越差了,但一时半会没有问题,只是存货快用完了,过段时间要去弄点原材料。”
无邪:“这也是你回来的目的之一吧?”
黑瞎子点点头,侧目看到沈静宜眉心一直拧着,不由戳戳她柔软的脸颊,笑道:“当然,还要来看我老婆啊,再不来,怕是要把我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沈静宜垂下视线,不承认,“哪有!”
胖子倒是乐了,“黑爷跟天真倒是想一块去了,天真前几天也担心妹妹想不起来他呢。”
“哦?都住一起了还怕?无邪这么粘人?”黑瞎子戏谑地看向无邪。
无邪风评被害。
他也不着急,瞥一眼憋笑的沈静宜,慢悠悠道:“没办法,有人看不见人就不想人的,我只能主动点,。”
连他都有这样的忧虑,离开了那么久的黑瞎子想必是最能理解的。
而黑瞎子也确实理解了,他轻笑了声,没说话。
沈静宜:?
问题怎么绕着绕着绕到她身上了?
她只能无力辩解,“没有吧……”
这话说的她都有点心虚。
其实她平常也是偶尔会想想他们的,但沉迷游戏等时候就……比偶尔更偶尔地想一下。
她觉得这个会谈的话题好像在拐向一个危险的地方,反正黑瞎子的问题也了解完了,就站起身说,
“没事我就先走了,从山上下来衣服都脏了。”
该洗澡去了。
她一走,会谈也散了。
张起灵也去洗澡,无邪去照顾种的菜苗,胖子去看电视休息,等到了午饭时间还要给进来的游客做饭。
至于黑瞎子,二楼还有空的房间可以睡,但他不去,他推开了沈静宜的卧室门。
沈静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黑瞎子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朝她笑。
沈静宜没有诧异,她坐到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拉开抽屉拿出里面的吹风机,然后抬起头,对着镜子里已经站在她身后的黑瞎子笑了一下,
“帮我吹头发。”
黑瞎子一手提起她的发丝,一手拿起吹风机,低笑,“使唤我倒是使唤得越来越习惯了。”
沈静宜支肘撑住下颌,对着镜子眉眼弯弯,“你不愿意可以拒绝呀。”
真丝睡裙包裹着她的身体,领口却为了舒适做的很宽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黑瞎子微微低头,闻到清新的洗发露的香气和淡淡的花香,很熟悉的、温暖的,他一直在思念的味道。
只是淡淡的一缕,就轻而易举抚平了这一个月以来漂泊的繁杂思绪。
那颗居无定所的心终于回到了港湾,他俯身环住她,偏头在她颈间轻嗅。
“还是喜欢这个味道。”他说。
他的发丝在她颈侧扫动,带来一阵痒意,沈静宜抬手轻推他脑袋,点头,“是啊,用习惯了嘛。”
“还没吹干呢,继续吹呀。”
她命令道。
黑瞎子嗤地笑出声,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更痒了。
“得嘞,这就给你吹头发。”
吹风机柔和的风在耳畔吹了一会后,黑瞎子碾碾发丝,不湿了。
他放下吹风机,“好了,你看看。”
沈静宜点点头,笑眯眯的,“嗯,谢谢师父。”
“那有没有奖励给师父?”黑瞎子也笑眯眯地凑过来,拇指几乎明示地在她唇边来回抚摸。
“当然有啊。”
黑瞎子笑意一深。
沈静宜拉开抽屉,抽出一张银行卡,反手亮在黑瞎子眼前,“呐,奖励你,拿去花。”
那姿势,那派头,就像皇上奖赏得宠的嫔妃,自然、风流、还霸气。
黑瞎子站直腰,捏着卡,翻着看了一眼,“哟,这么大方?不会是花儿爷的卡吧?”
“对啊。”沈静宜坦然应道,侧身抬眸看他,笑得坏坏的,
“你以前不是说过我拿下小花哥哥的话咱俩花钱就不用愁了吗?现在可以满足你了,拿小花哥哥的钱养你,开心吗,陪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