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又跟陈默、林清音寒暄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走开了。
林清音看着陈默,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画着圈:
“老公,你太厉害了,鉴宝、赌石,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她今天带陈默来,就是想让陈默在拍卖会上秀一把,引起胡总的兴趣,好商量投资。
结果陈默比她预想的还要出彩!
陈默反手握住她的手:“这算什么?你老公的本事大着呢!”
“嘻嘻!”
林清音甜甜一笑,凑到陈默耳边:“今晚回去好好奖励你!”
“那感情很好!”
……
晚宴结束了。
陈默和林清音手拉着手走出酒店大门。
夜风吹过来,把刚才宴会厅里的喧嚣和酒气都吹散了几分。
周助理把车开到门口,两人上了车。
林清音靠在陈默肩膀上,闭着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今天收获太大了!
一块价值九个亿的紫翡翠,一幅吴道子的真迹,还有胡国强五十亿的投资承诺。
她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顺风顺水。
林清音侧过头看着陈默,满满的柔情。
她感觉自己很幸运,老天爷把这个优秀的男人赐给了她!
林清音发誓,她一定要好好珍惜他!
陈默不知道林清音的想法,闭着眼睛,准备打开系统。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王芳!
【陈默,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陈默,你啥时候回老家?我今天去你老家了,爸妈都很想你,还问你啥时候回去。】
陈默原本没把王芳放心上,但看到这条短信,脸色沉了下来。
王芳去了他老家?她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有些恼火。
这个女人,以前嫌他老家在农村,又脏又破,不愿意回去,就算是过年也不肯去。
老实说,陈默老家一点都不烂,两层的农村自建楼房,白墙红瓦,有个宽敞的院子,爸妈收拾得板板正正。
前面是一条水库,后面是一大片竹林,不远处就是西瓜大棚。
别的不说,风景是毋庸置疑,每年夏天,陈默都要回家住几天。
但王芳不愿意!
结婚三年,就办酒席的时候回去过一次,之后再没有回去过。
去年陈默老爸生病,来大安治病,在陈默家里住了几天。
王芳横眉冷眼,全程没有好脸色,爸妈住了三天就回去了。
爸妈走后,陈默和王芳大吵了一架。
王芳明确表示:以后不准陈默爸妈再来咱家!而且以后他们生病,她也不会管!
现在,这个女人居然跑到他老家去了。
陈默很生气,直接删了短信,又把王芳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林清音全程看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着他的手。
陈默叹了口气:“让你看笑话了!”
林清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怎么能是笑话?是你遇人不淑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咱俩都结婚了!”
“你是不是该带我回家见见爸妈?”
“你想去?”
陈默愣了愣。
“当然想啊!”
林清音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的眼睛,表情非常认真:
“咱俩结婚了,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们要孝顺他哩!”
陈默看着她,有种种说不清的滋味:
“你真是这么想的?不嫌弃他们?”
“他们住在农村,家里条件一般……”
“为什么要嫌弃他们?他们可是你的父母,是这个世界上你最亲的人啊!”
林清音有些疑惑。
陈默沉默了。
是啊!
生我养我的父母,这么简单的道理,王芳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
不是她不懂,只是她根本不爱自己!
陈默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伸手把林清音搂进怀里:“你真好!”
林清音在他怀里抬起小脑袋,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狡黠:
“所以,陈先生,你什么时候带我这个丑媳妇去见公婆?”
陈默笑了:“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清音想了想,掰着手指头算:
“公司最近融资,胡总的钱还没到账,还有很多手续要办,这段时间确实走不开!”
“要不这样吧,下下个周末,我们就回去!我陪你一起!”
“可以!”
陈默点头。
林清音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窝的猫。
……
第一人民医院。
杨思思躺在病床上,脸肿得像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病房是VIP单人间,墙上挂着液晶电视,窗台上摆着鲜花,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杨思思的母亲周慧兰坐在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骂骂咧咧:
“那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我可怜的女儿,脸都成什么样了!”
“宝宝你放心,妈绝对不会放过他!咱杨家在大安还没怕过谁!”
“你烦不烦啊?吵得我头疼!别吵了!”
杨思思烦躁地挥了挥手,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周慧兰被女儿这一吼,气得脸都白了:
“你这个死丫头,妈这是心疼你!”
“你冲我发什么火?行,妈不管你了!”
周慧兰气的把苹果扔在桌上,拿起果盘去水房清洗。
病房里安静下来。
杨思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医生说了,她伤得不重,就是脸肿得厉害,休息几天就能消肿。
可她是杨家小公主,从小到大,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谁敢对她说一个“不”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陈默!
一个泥腿子,居然敢打她耳光,还把她打得像猪头一样!
杨思思咽不下这口气,咬牙切齿:
“陈默!”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等我出院,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还有你的家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小姐的……”
杨思思正说着,忽然感觉胸口一抽。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杨思思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呃……”
杨思思张着嘴,想喊人,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开始散大。
身体开始抽搐,整个人在床上剧烈抖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滴滴!”
心电监护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原本规律跳动的波形,变成了一条杂乱的曲线,然后越来越平,越来越平……
最终,变成了一条不起波澜的直线。
两分钟后。
周慧兰端着洗好的水果盘走进病房。
她看见女儿躺在床上,脸色发紫,一动不动,吓了一跳。
“思思!思思!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周慧兰扑到床边,抓住女儿的手。
那只手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周慧兰又摸了摸女儿的脸,脸颊冰冷僵硬,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医生!医生!”
周慧兰尖叫着冲出病房,“快来人啊!我女儿……出事了!”
不一会儿,护士和医生冲进病房。
主治医生翻开杨思思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颈动脉,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拿起除颤仪,贴在杨思思胸口。
“充电……放!”
“再充电……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