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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斗米换娇妻,我靠捕鱼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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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开春之前要把框架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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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把货附在运输公司的大车上走,按重量付运费,比自己雇车便宜一半以上。 而且运输公司的车走的是官方线路,不受临时路检的影响。 李汉良把本子放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粉条。 “他要什么条件。” “货量要稳定,每月不能低于五百斤。付的是官方运费标准,不打折,但可以月结。”林浅溪停了一下,“他还说了一件事——你如果以后规模大了,他能帮你申请包车名额。包车就是整车走,运费更低,但你得保证有整车的货量。” 五百斤。他现在每个月往食品厂的供货量快接近这个数了。加上山货和日杂,往省城方向的货量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你给他说了什么。” “我说我回来跟你商量,年后给他回话。”林浅溪吃了一口白菜,“我没替你答应。” 李汉良看了她一眼。 “答应了。”他说。 “就这么快?” “这个条件值得答应。”他重新拿起本子翻了两页,“你年后初八去给顾文涛回话,就说月供五百斤起,年后第一趟货三月份出发。到时候我这边先走山货和鱼干,凑够量。” 林浅溪点了点头,把这个记在本子上。 炖白菜的香气在灶房里慢慢散开。外头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斜斜地打在灶台旁边的铁皮盒子上,反着光。 灶台上方,灶王爷和灶王奶奶并排坐着,笑眯眯的。 林浅溪抬头看了一眼,眼神落在灶王像下头那张配方纸上——她离开前贴的,现在还在,字迹没有沾油也没有被水打湿。 “小满用上了?” “用上了。手艺六七成,剩下的三成是火候,还在摸。” “什么地方的火候。” “蒸酱鱼,她有时候蒸过了,鱼肉散。” “蒸的时候盖子不要压死,留一条缝,蒸汽泄一部分出去,温度低一档,就不会散。” 李汉良把这句话默默记住了。 “你给她说。”他说,“过两天把她叫来,你带她做一遍,让她找准那个感觉。” --- 吃完饭,李汉良去铺子看了一圈。 田大强和田小满守了一天,下午没什么客人,但上午卖出去了十二份年货礼包和半筐松子。松子是冯德贵第二趟送过来的,这回多了一百二十斤。 田大强见了李汉良,第一句话不是汇报账目,是—— “嫂子呢?” “在家。” “我爹那五斤猪肉——” “你拿回去。”李汉良打断他,“不用送,你爹留着吃。” “那不行!”田大强急了,“我爹说了,嫂子回来就——” “我说不用就不用。”李汉良把账本接过来翻了一眼,“你们帮我守了年,这个情分记着了。猪肉留家里。” 田大强嘴巴张了张,最后没再说。 关了铺子,李汉良把今天的账记清楚,又翻出林浅溪带回来的那个厚本子,对着批发市场的价格表,把自己目前的几个品类重新推算了一遍毛利空间。 鱼干——省城批发市场有同类货,一块到一块一一斤,他走食品厂的渠道卖八毛二,如果直接对接省城百货,按刘志国那边的进价来算,可以谈到九毛以上。差价还有空间。 山货——省城市场的山核桃批发价已经在三毛五左右了。他两毛收,三毛五零售,刚好踩在批发价上。等市场价往上走,他可以提前出一批,锁定利润。 松子——省城没有大量现货,这个品类空白得厉害。批发市场问价是二毛三到二毛五,他一毛五收,空间比核桃还大。 日杂——供销社的尾货模式天花板明显,长期做只能是补充线,不是主力。等省城批发渠道接上,日杂的品种要扩充,但成本控制是关键。 他把几个数字写在纸上,画了个表,横轴是品类,纵轴是收购成本和售价,中间是毛利率。 鱼干那栏的毛利率大约百分之四十五。 松子那栏,如果能直接对接省城,能到百分之六十以上。 山货礼包——礼品溢价是真实存在的,一包三块二的基础款,实际成本不到一块五,毛利超过一倍。 他在松子和礼包那两栏各画了个圈。 这两个是接下来要重点放量的。 松子的问题是货源量——周边几个堡子加起来,今年能收到的量估计在五百斤上下,不够。得往更远的山里找货源,或者跟山里的猎户直接建长期关系。 礼包的问题是包装和运输——现在用牛皮纸和红绳,够本地用,但要往省城走,包装得升一个档次,防潮、耐压,品相过得了百货柜台的眼。 他又翻了两页,找到了林浅溪在本子里专门标注的一行: “省城百货公司采购刘志国:希望增加腊肉品类,及精品干货礼盒,包装需参照供销社规格以上。” 腊肉。 精品礼盒。 他在这两行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旁边写:开春之后。 腊月是腌腊肉的时节,但他现在没有稳定的猪肉来源。周边农户手里有猪,但整头收价格谈不下来,而且冬天保存腊肉需要条件。等开春鱼塘那边的产量上来,有了更稳定的资金流,再谈腊肉的事。 他合上本子,把蜡烛点着。 这是林浅溪走之前留的那根,蜡油淌了不少,但还能用。 窗外安静下来,偶尔有一声犬吠从村子西头传过来,又快速沉寂了。 李汉良坐在炕桌前,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松子货源。腊肉。礼盒包装。运输对接。” 四件事。 开春之前要把框架立起来。 正月初六,铺子重新开张。 头一天没什么动静,只来了零星几个买火柴的。田大强蹲在门口哈气,说这叫“新年头几天大家手头都宽裕,不急着买东西。” 李汉良说:“再等两天,等走亲戚走完了,家里的东西吃光了,就来了。” 果然,初八。 上午九点刚过,铺子门口停了一辆驴车。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块头大,嗓门也大,进门就喊:“这是汉良的铺子吧?鱼干还有没有?” “有。”田小满从货架上拿了一条,“大姐要多少?” “先来三斤。我们那边的人托我带的。”妇女看了看货架,又指着柜台上一袋松子,“这个多少钱?” “三毛五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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