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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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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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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认得这辆车,门开了,守门的人恭敬地立在门边,等车缓缓驶入后才重新将门合上。 客厅里等候的人们听见喇叭声,纷纷起身朝门外走去。 老先生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见从屋里涌出来的那一大群人,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下来。 “柱子,你们一家……全都到香江来了?” 后座的二舅声音陡然拔高,透着难以置信。 “嗯。” 何雨注将车停稳,自己先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老先生几乎是被他半扶半抱搀出来的——老人浑身发软,泪水止不住地流。 “姐……总算见着你了。” 陈老先生喉咙哽咽,字句破碎。 “济恺……” 老太太哭得比他更凶。 但另一道哭声盖过了他们。”爹——” 那声音凄楚哀切,让正被何雨注撑着的陈老先生猛地一震。 “兰香……我的闺女……爹终于找到你了……” “爹……呜呜呜……” 陈兰香像个孩子似的扑进父亲怀里。 若不是何雨注在旁用力撑着,这对父女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地。 “好孩子……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陈老先生颤抖的手一下下轻拍着女儿的背。 何家的几个孩子全愣在原地,看看母亲,又看看那位陌生的老先生,再望望老太太,最后将目光投向何大清。 发现父亲脸上也是同样的茫然,几个孩子不约而同地看向大哥何雨注,等着他开口。 “咳,” 何雨注清了清嗓子,“这是咱们姥爷。 后面是二舅和二舅母。” “姥爷好。 二舅好。 二舅母好。” 何家的孩子到底不缺教养,问候声整齐地响起来。 “柱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之前一点风声都不透?” 二舅陈浩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提前说了,哪还有惊喜?” “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亏得外公和姑姥身子骨都还硬朗,不然看你怎么办。” 那边,父女俩相拥痛哭渐渐平息。 老先生拄着拐杖,快步走向老太太。 姐弟俩互相凝视良久,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陈兰香这时才觉出几分难为情——刚才情绪失控,竟在儿女面前露出了那样一面。 “兰香,还认得我不?我是你二哥。 小时候总带着你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的那个。” 有人适时替她解了围。 “记得,怎么不记得。 有什么好吃的,二哥你每次都让给我。” “来,我给你引见。 这是你妹夫何大清,这是你外甥女何雨水,这是你三外甥何雨鑫、四外甥何雨垚、小外甥何雨焱,这是你大外甥媳妇乔令仪……外孙外孙女……老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用不用,我跟柱子熟得很。 这是你二嫂韩海莲。” “二嫂好。” “小妹好。” “都别在风口站着了,进屋说话吧。” 老太太发了话。 这里头她年岁最长。 何雨水搀扶着老太太,何雨注则上前扶住陈老爷子,几人缓缓步入客厅。 漫长的叙旧便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天色渐暗。 话题跨越了数十年光景,从战火纷飞的年代聊到如今的安稳日子。 老太太这边只提是近日才抵达,并未透露更早的行程——想来是何雨注去接人时便商量好的说辞。 陈兰香与老太太不时拿起手帕擦拭眼角,陈老爷子虽未落泪,眼眶却也始终泛着红。 何大清坐在一旁,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陈老爷子待他还算客气,可那位二舅哥陈浩坤的目光却总落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那神情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自家妹妹当年那般出众,怎就嫁了这么个人。 何大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起身招呼何雨注进厨房准备晚饭。 这种场合,何雨鑫与何雨垚便自觉退到一旁。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油烟气。 何雨注一边洗菜一边低声笑道:“爹,听说二舅早年是开武馆的,练的是太极。” “练太极怎么了?” 何大清嘴上硬气,手里却顿了顿。 他那点功夫自打儿子从半岛回来后就荒废了,如今只剩些花架子和一把抡惯炒勺的力气。 “要不饭后您二位切磋切磋?” “你这小子!” 何大清抬手就往他后颈轻轻一拍,“多大的人了,还拿你爹寻开心?” “打我外甥做什么?” 陈浩坤的声音冷不丁从门口传来。 何雨注转头笑道:“二舅,我们闹着玩呢。 您怎么进来了?” “我妹子说她男人厨艺好,靠这门手艺养活一家。” 陈浩坤抱着胳膊倚在门边,“我来瞧瞧究竟有多好。” “您就等着尝吧。” 何雨注将切好的笋片码进盘中,“我爹的手艺,搁在过去那得是六品以上的官才尝得到。” “当真?” “我骗您做什么?谭家菜您可听说过?” “香江似乎有过,贵得很,没去试过。” “那今天您可有口福了。” 何雨注用胳膊碰了碰父亲,“是吧,爹?” “嗯。” 何大清闷闷应了一声,转身去调灶火。 这一顿饭,何大清铆足了劲想要在岳丈面前挣个脸面。 何雨注被他使唤得团团转,却也将每样活计做得妥帖。 何大清心里暗自满意——儿子的刀工竟比酒楼里那些老师傅还利落,许多处理食材的细节根本无需交代。 有几道许久未做的菜,何雨注不着痕迹地提点了两句,才让何大清顺利找回手感。 尝味时,何雨注低声道:“爹,这手艺捡回来六分了。” “才六分?家里人都说比从前更好了。” “那是如今日子好了,有油有肉便觉得香。” 何雨注将汤勺搁下,“您当年在丰泽园时的火候,那才叫顶尖。” 何大清叹了口气:“荒废太久了……前几个月在酒楼找了份工,总算摸着点感觉。 这地方虽陌生,对咱厨子倒是好去处。 你既然来了也没事做,要不要也去酒楼?工钱不低。 我知道你在那边攒了些家底,怕是都置办房子用了吧?” 何雨注轻轻摇头。 酒楼本就是他的产业,何须再去当厨子?不过这话他暂时不打算说破。 “爹,我的事您别操心。 酒楼您若想去便去,若不想,在家歇着也行,我养得起。” “等我这把老骨头真动不了了再说吧。” 何大清往锅里撒了把葱花,香气倏地腾起。 酒席摆开两处,大人围坐一桌,孩子们另聚一旁。 雨水本想凑到大人这边,还没挨近就被陈兰香轻轻推了肩:“去帮小满照看小的。” 她只得转身走向孩子堆。 何大清在厨房忙了整个下午。 十二道菜陆续上桌,其中两道是谭家菜的功夫,余下全是鲁地的风味——但凡手边有的食材,他都用上了。 陈老爷子夹了一筷子鱼腹,朝何大清点头:“费心了,弄这一大桌。” “我就是个掂勺的,别的也拿不出手。” 何大清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爹,他这女婿头回见您,孝敬一桌菜还不是应当的?” 陈济恺笑着接话。 “是、是!” 何大清连忙应声。 陈兰香嗔怪地瞪了兄长一眼。 “济恺,你起个头吧。” 陈老爷子放下筷子,“今儿是个欢喜日子,一家人总算齐整了。 你说几句。” “大姐,要不您来?” 陈济恺转向老太太。 老太太摆摆手:“你讲合适。” “那我就不推了。” 陈济恺举杯起身,声音有些发颤,“我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没想到柱子给了这么大个念想。 这头一杯,庆贺陈何两家团圆。” 瓷杯相碰的脆响里,众人仰头饮尽。 “第二杯,愿大姐身子骨硬朗。” “第三杯,盼小辈们个个有出息。” 陈老爷子连饮三盅,面颊泛了红光。 陈兰香忙夹了块蒸排骨放进他碗里:“爹,压压酒。” 几口菜下肚,老太太缓缓开口:“大清、兰香,给你们爹敬一杯。” 两人应声站起,端着酒杯走到老爷子跟前,膝盖刚要弯,就被一双手稳稳托住。 “不兴这个了。” 陈老爷子攥住女婿和女儿的手臂,“鞠个躬就成。” 陈浩坤在旁动了动嘴唇,话还没出口,就被父亲一记眼风截住。 武馆里拜师确实还守着旧礼,可这是家宴——老太太对弟弟这态度很受用。 陈兰香夫妇这些年是没在跟前尽孝,可当年孩子小时,老爷子不也没管过么?如今除了年节时柱子的儿子会被老太太按着磕个头,其余晚辈早就不让跪了。 夫妻俩敬过老爷子,又转向陈浩坤夫妇,谢他们这些年照料父亲。 陈浩坤坦然受了这杯,随即招手让妹妹回座,自己却拽住何大清不放:“咱俩喝几盅。” 何大清知道躲不过,索性杯来即干。 两人酒量相当,喝到眼眶发红时,何雨注走过来按住酒壶:“二舅,我爹为这顿饭从早忙到晚。 您真要把他灌倒了,往后想吃这口可难了。” “大清,你说实话,” 陈浩坤没理外甥,直盯着何大清,“我往后还能吃上你做的菜不?” “随时来,随时做。” “听见没?” 陈浩坤这才转向何雨注。 “您二位是非得让我动手扛下桌不成?” 老爷子敲了敲碗边:“浩坤,几十岁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似的闹。” 何大清额角早已沁出薄汗。 这二舅哥确实难应付,可有什么法子?谁让人家是娘家人。 他平日少有亲戚走动,就算老赵他们来喝酒,也从没这样一杯接一杯地灌。 他明白陈浩坤的意思——无非是先立个威。 可自己对兰香,从来是掏心掏肺的啊。 “哥,” 陈兰香轻声插话,“大清这些年……也不容易。” “成。” 陈浩坤终于松了手,“今儿就到这儿。 大清,往后我单独找你喝,行不行?” “行,当然行。” “那说定了,就咱哥俩。” “好。” 两人谁也没提拉何雨注喝——那小子酒量深得吓人,他们早领教过。 暮色四合时,何雨注将二舅夫妇送回武馆。 老人执意留下,说要住些日子。 看那情形,短时间是不会动身回去了。 到了武馆,二舅让他稍候片刻,转身便唤二舅母为老爷子多收拾些衣物和日常用度——茶具、书本、棋盘,零零碎碎装了一包。 “柱子,姥爷要是住不惯,你就送他回来。” “我记着了。” “过些天,我领你大舅他们去看你们。” “好。” 老爷子住得倒是舒心。 每日见着那群孩子嬉闹,他便眉开眼笑;又有老姐姐和女儿陪着说话,哪能不高兴。 他问起家里孩子可曾习武,眼下只有何雨鑫与何雨垚学了点儿,何雨焱还未开始,练的又是通背拳。 老爷子瞧他们比划了几式,便问:“谁教的?” “姥爷,是大哥教的。 不过他好久没带我们练了。” “想不想学太极?” “就公园里老头们比划的那种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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