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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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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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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小当,秦淮如的手悬在半空,终究没落下去。 何雨水和王思毓两个丫头也是循着味儿跑回来的。 她们一路从中院外头进来,鼻尖不住地抽动,像寻着什么踪迹的小动物。 她俩之所以一道,是因陈兰香不放心,让何雨水去接了王思毓,故而比别的孩子迟了些。 “雨水姐,什么这么香呀?” “红烧肉!咱家的!快跑!” “等等我呀,雨水姐!” “娘!今儿是什么日子,竟烧肉了?” 人还没进门槛,何雨水的声音就先撞了进来。 “姐!姐!大哥回来了!” 何雨垚嘴快,抢在了前头。 “啥?” “姐,是大哥回来了,正烧红烧肉呢。” 何雨鑫这才补了一句。 何雨水冲进灶间,撞见那个高大的背影时,脚步顿住了。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信,接着便喊了一声,那调子里带了点哽咽:“哥……你可算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扑了过去,胳膊紧紧环住了何雨注的腰。 “这是怎么了?还掉起金豆子了?快松开,我这儿腾不开手。” 他感到一颗脑袋在他后背蹭了蹭。 眼下正是初夏,衣衫单薄,背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湿凉的触感。 何雨注额角一跳——这丫头是拿他的衣裳当帕子使了。 “哥,你这几年去哪儿了?你妹妹我都饿瘦了。” 何雨注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确是抽条了,抽得厉害,原先圆润的脸颊没了,身子显得细伶伶的。 “那是饿的?那是往上蹿个头了。” 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就是饿的!” “这话你敢去娘跟前说一遍?” “不敢。” 何雨水倒是干脆,冲他扮了个鬼脸,转身便想去掀那炖肉的砂锅盖子。 “啪” 一声轻响。 “哎哟!疼!” “不怕烫着手?” “可实在太香了嘛。” “去,去,摆桌子拿碗筷去,这就好了。” 何雨注把她轻轻推出灶间,一抬眼,看见个小丫头正眼巴巴地站在门边,和两个男孩挤在一处,嘴角亮晶晶的。 “大哥,饭啥时候好呀?” 小丫头瞧见他,小声问。 “思毓饿了吧?马上就好。” 何雨注脸上露了笑意。 “你怎的对我就没个好脸色?” 何雨水不依了,方才他可没冲自己笑。 “就凭你在我衣裳上抹眼泪,保不齐还蹭了鼻涕。” “呀!你讨厌!” 何雨水又扑过来,却被何雨注一只手按住了脑门。 她两只胳膊在空中挥了半天,怎么也够不着他。 “何雨水!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陈兰香的声音从里屋方向传来,沉沉的。 何雨水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何雨注也松开了手。 “娘,我跟哥闹着玩儿呢。” “哼,还不快去摆桌子碗筷!” “知道了。” “我们也帮忙!” 三个小的显然也怕陈兰香沉下脸的模样,一溜烟地跑过去,搬凳子的搬凳子,拿碗的拿碗。 何雨注嘴角浮起一丝弧度,转身退回灶间。 不多时,饭菜摆上桌。 砂锅盖一掀,陈兰香眼皮就跳了跳——跟厨子过了半辈子,这点分量她还能看走眼?那绝不是一斤肉的模样。 “柱子,这肉——” “先动筷子,趁热。” 何雨注截住话头,先往老太太碗里送了一块。 炖得酥软的肉块在筷尖微微发颤,几双小眼睛跟着那抹油光从锅边移到碗沿。 肉落进碗里,孩子们的目光又齐刷刷钉回何雨注手上,等着下一筷落向谁——自然是陈兰香。 何雨注搁下筷子。 几道视线在他脸上绕了绕,又转向老太太。 老太太只抿着嘴笑。 小的们眼里漫上点水汽,委屈巴巴地望向母亲。 陈兰香“啧” 了一声:“瞧你们这馋相,家里短过你们吃食不成?” “都别愣着了,柱子这手艺实在勾人,开饭吧。” 老太太话音像道令。 几双筷子顿时活了起来,嗖嗖探向砂锅。 肉刚出锅,烫得厉害,孩子们龇牙咧嘴地吸着气,谁也不肯吐,等温度稍降便狼吞虎咽起来。 含糊的咕哝从塞满的嘴里漏出: “真……真香……” “还要……” “慢些,够吃的,都够。” 何雨注赶忙提醒。 “听见没?你们大哥叫慢点吃。” 陈兰香刚吹凉一点肉沫喂给何雨焱,小家伙咂巴着嘴。 瞧见这阵仗,她又补了一句。 这话只管了片刻用。 孩子们吃得鼻尖冒汗,老太太吃了两块便摆手,说年纪大了克化不动,何雨注明白这是给小的多留些。 他自己只尝了一块,便转向别的菜碟。 结果三斤肉竟被四个孩子扫得精光,连汤汁都没剩。 何雨注着实愣了——最大的才十三,其余不到十岁,里头还有两个丫头。 “娘,咱家上次正经吃肉是何时?” “前两日不才吃过?” “哥,那是爹带回来的饭盒,统共几片薄肉,一人分两片就没了……嗝。” 何雨水说着打了个响嗝。 “就你多嘴。” 陈兰香瞪她一眼。 “除了用票,没别的法子弄肉?” “有。 晚点再说。 真要买也得让你爹去,你不许沾手。” “嗯。” “都起来走动走动,消消食。 何雨水刷碗,思毓带弟弟们收拾桌子。” “好。” 几个小的应得吃力,撑着桌沿才站起来——实在撑得挪不动步。 “柱子,随我进来。” 陈兰香撩开里屋布帘。 屋里光线暗了一截。 她压低声音:“这肉……不是用票兑的吧?” “就是用票兑的呀。” “连你娘都瞒?我只给了一斤肉票,你能变出三斤来?” “娘,别问了。 反正不是歪路子来的。” “眼下风声紧,街道办三天两头召集训话,你可别叫人逮着,再牵连了饭碗。” “我心里有数,出不了岔子。” “你晓得轻重就好。 对了,进门时前院那些人瞧见你拎三斤肉了没?” “哪能呢,让他们看见又生事端。 就一斤。” “那就好。 这年头谁家不缺油水,咱家一顿造光三斤肉,传出去不知招什么闲话……不行,我得去叮嘱那几个小的,就说一人只吃了两片。” 陈兰香说着便掀帘往外赶,脚步又急又轻。 堂屋传来陈兰香训话的声响时,何雨注正站在里屋门边。 老太太搂着何雨焱在炕沿笑,声音压得低:“柱子,是不是觉着不自在?这几年变样大,慢慢就惯了。” 他摇摇头:“没啥。 心里清楚,咱家算不错了,外头多少人家更难。” “可不是?咱家隔三差五还能见点油星,多少人家连饱饭都愁。 罢了,不说这些,顾好自己就成。” “嗯。” 回屋没多久,门帘就被掀开了。 何雨水领着几个小的挤进来,眼睛亮晶晶地往他行李上瞟——每回她哥回来总捎点稀罕物,这趟自然也没落下。 何雨注索性把布包摊开。 何雨水凑近一看,嘴角立刻撇了下去:“啥都没有啊?” “瞧你那模样。” 他伸手弹了下妹妹的额头,“往后补上。” “真的?” 何雨水眼睛又亮了,掰着指头数,“我要奶糖、山楂罐头、还有那种带锡纸的巧克力……” “停停停。” 何雨注截住她话头,“你咋不让我把供销社柜台扛回来?” “那敢情好呀!” “你倒是真瞧得起你哥。” “那当然,我哥本事大着呢。” “少来这套。” 他转身看了眼窗台上的钟,“几点上课?还不走?” “呀!忘了!” 何雨水一把拽住旁边叫王思毓的女孩,“快跑!” 两个丫头风似的卷出门去。 何雨注转向剩下两个弟弟:“回正屋吧,大哥得歇会儿。” 何雨鑫和何雨垚乖乖点头,一前一后退出去。 门帘落下时,何雨注望着那两个规规矩矩的背影,心里闪过念头:小子们倒是比那丫头懂事,怕是娘管得严。 雨水那性子,有点长偏了。 傍晚何大清推着自行车进院,车把上挂的网兜还没摘,听见陈兰香说了句“柱子回来了”,转身就往东厢房奔。 “多大岁数了还冒冒失失的。” 陈兰香在身后念叨。 “好几年没见儿子了,你刚见时能比我稳当?” 何大清头也不回。 “柱子!柱子!” 他推开东厢房门就喊。 里屋传来窸窣动静,何雨注揉着眼睛坐起来。 这一觉沉得像块石头,自打离家念书就没睡这么实过。 “爹下班了?” “下了,听说你回来就赶过来。” 何大清拉亮电灯,昏黄光线下瞅见儿子下巴那层青茬,“胡子也不刮刮?” “顾不上。” 何雨注含混应道。 总不能说那边缺水,工具也不趁手。 其实他自己有剃刀,可哪敢用? “不是念书去了么?怎么瞧着像遭了罪?” “没遭罪,就是忙。” 他确实忙,前两年拼命学东西记东西,回来就开始往外倒腾。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何大清手掌重重按在儿子肩头,喉结动了动,“哪儿都不如家里。” “是啊,哪儿都不如家。” “还走不?” “说不准。” 何雨注顿了顿,“我这样的,怕是难一直待着。” “工作呢?还回原先那儿?” “过两天去问问。” “实在不行就进轧钢厂。 凭你的能耐,哪儿干不是干?” “这事我说了不算。” “唉。” 何大清叹了口气,“本事太大也麻烦。” “能耐大,担子就重。” “罢了,既然回来了,先踏实歇几天。 工作不急,家里不缺你一口饭。” “好。” “起来吧,该吃晚饭了。” “爹先回正屋,我洗把脸。” “不急,我先拾掇饭去。” 晚饭摆桌时,何大清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对何雨注道:“去把许大茂叫过来。” 推开许大茂那扇虚掩的门时,铁锅里正滋啦作响。 屋里的人背对着门口,灶台上摆着两盘刚出锅的菜:一盘黄白相间的炒蛋,一盘油汪汪的青菜,旁边竹筐里搁着几个颜色深浅不一的杂粮馒头。 何雨注在门槛边站定了。 几年不见,那小子抽条似的往上蹿,身量竟快赶上自己了,只是骨架单薄,像根细长的竹竿。 下巴上那层稀疏的绒毛,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油滑气。 许大茂正颠着锅,忽然脊背一凉,像是被什么钉住了。 猛一回头,手里的铲子险些滑进菜汤里。”柱……柱子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啥时候回来的?” “晌午到的。” 何雨注声音不高。 “快坐快坐!”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熄了火,“我这就再添个菜,咱哥俩……” “不用忙。” 何雨注截住话头,“你师傅让我来叫你。 晚上去我那儿。” “那我把这俩菜端上!等等,柜子里还有截火腿,也带上……” “留着你自己吃。 晚上随便对付两口,有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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