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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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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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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班出身的厨子与野路子之间的鸿沟,此刻在空气里弥漫的香气中显露无遗。 臊子炒制妥当,何雨注开始调制汤底。 除了那包秘料,其余步骤他全无遮掩。 示范拉面手法时,几位师傅倒能跟上,他只额外提醒了煮面的火候分寸。 开饭哨声响起时,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食堂窗口。 铝制饭盒的碰撞声、急促的脚步声、吞咽口水的细微响动交织成片。 用餐时的景象更不必说。 每一口面条都带着某种近乎蛮横的吸引力,让人停不下筷子。 “翠萍,柱子这手艺真是……” 被唤作霞姐的妇人压低声音,“这孩子从哪儿学来的本事?” “我也不清楚。 面还合口吗?” “何止合口。 可惜不能捎些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这有何难?改日让柱子去你家做一顿便是。” “哪用改日!” 霞姐眼睛一亮,“正好他今日有事托我帮忙。 总不能白费力气,蹭顿饭也算便宜他了。” “什么事呀?” “暂且保密,成了再说。 对了,你下班时给他家里捎个话,说柱子会晚些回去,免得他们着急。” “晓得了。” 食堂工作人员用餐时,面桶已快见底。 眼见面条越来越少,后厨众人急得直搓手。 最后是领导担心有人吃撑,下令限购,他们才分到些许——否则怕是连汤渣都剩不下。 饭后,任主任将何雨注请进办公室。 门合上时,他脸上堆起笑容:“柱子,有没有考虑过来这儿做事?” 推开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时,日光正斜斜地切过门槛。 屋里的人从一堆表格后抬起头,眼角堆起笑纹。”哟,回来了?我还琢磨着,你小子是不是半道让哪个铺子勾了魂去。” “哪能呢。” 他摘下帽子,拍了头并不存在的灰,“就是路上多看两眼。” 桌后的女人——王红霞,从抽屉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桌面。”喏,拿着。 傍晚的事,可别忘了。” 他没立刻去接。”霞姨,这……不合适吧?上门干活,还收您的?” “让你拿就拿着。” 王红霞眉毛一挑,声音压低了些,“规矩就是规矩。 我要是白使唤你,那成什么了?再说,东西也不是白给的——晚上那顿饭,你得拿出真本事来。 人家舌头刁,寻常滋味可糊弄不过去。” 他这才伸手将信封拢进袖口,纸边有些毛糙,蹭着手心。”您放心。 就是不知道主人家有什么偏口?甜的,咸的,还是好那口鲜?” “老口味,实在的。” 王红霞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祖上是鲁地,在四九城扎下根也有两代了。 你按着这个琢磨,错不了。 别的……去了自然知道。” 话里留着半截,他没再追问。 只点点头:“那我先去备料。 时候差不多了,我来接您?” “成。 你先忙你的去。” 王红霞摆摆手,目光已落回桌上的文件,“对了,任主任那边……你午后要是得空,不妨再去转转。 他今天心里痛快,准保还想拉着你多说几句。” 他笑了笑,没应声,只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光线昏暗,混合着旧木头、灰尘和隐约的油墨气味。 他脚步没停,径直穿过院子。 自行车靠在墙根,车把上挂着的布兜随着动作晃了晃。 他蹬上车,链条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风贴着耳廓滑过去,带着初秋午后特有的、微燥的暖意。 街道两旁的槐树叶子开始泛黄,影子碎碎地铺在青石板路上。 他骑得不快,心里却转着别的事——早上出门时,母亲那句叮嘱还在耳边:“问清楚了就回,别耽搁。” 是该回去一趟了。 出门时天刚蒙蒙亮,眼下日头都已偏西。 老太太怕是早就在院里张望了好几回。 车轮碾过一处不平的石板,轻微地颠簸了一下。 他稳住车把,拐进熟悉的胡同。 院门敞着,看门的李大爷正坐在门槛边的小凳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没惊动,悄声推车进了中院。 水井旁,母亲陈兰香正弯着腰搓洗衣裳,木盆里堆着灰蓝色的布料。 听见动静,她直起身,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还知道回来?这一整天,野哪儿去了?” “办正事呢。” 他把车支好,走到井边,掬起一捧凉水泼了把脸,“去了军管会,见了王姨,又见了任叔。 上学的事,有点眉目了。” “军管会?” 陈兰香手里的动作停了停,声音压低了些,“那种地方,你也进得去?你爹上次还说……要不,把户口本上那岁数改改?多个一两岁,办事也方便。” “改了岁数,然后呢?”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辈子围着灶台转?我不乐意。” “那你想干啥?” 陈兰香拧干一件衣裳,抖开,晾在竹竿上,“这话可别当你爹面说。 他听了,准要跳脚。” “手艺是手艺,活路是活路。” 他靠在井沿边,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学这个,是因为有点天分,也觉得不赖。 真要找不到别的路,靠它吃饭也行。 可眼下……不是正寻思着上学么?等弄明白人家学校里教些什么、出来能做什么,再定也不迟。” “什么叫“教些什么”?” 陈兰香回过头,眼里带着疑惑。 “就好比一个地方,有人教怎么掌勺,有人教怎么打家具,有人教怎么锻铁。” 他比划着,“各是各的路数,各是各的门道。 得挑一个。” “哦……” 陈兰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最后一件衣裳晾上,“那晚上去人家校长家里,你可仔细着点。 手脚勤快,眼里有活,话别太多。 给人留个好念想。” “知道。” 他应着,抬头看了看天色。 西边的云彩开始染上淡淡的橘红。 该动身了。 “晓得了。” “你霞姨给的那些够用不?我再添些给你。” “不必,就备些吃食。” “挑好的备,别省着。” “嗯。” 何雨注同母亲说完话,又转身出了门。 总不能踩着下工的钟点去采买,那会儿不比现在,去晚了能剩下什么。 自然,他是不必真去买的。 那方天地里什么没有?稍后拣几样合做鲁菜的便是。 日头西斜近下工时分,他提着从里头取出的各色食材,候在军管会大门外头。 猪肠一截,鲤鱼一条约莫三斤沉,猪肚一只,鸡胗半斤有余,豆腐一方。 又捎带了几根青瓜、两个红柿。 王红霞出来时瞧见他招手,老远便望见他车把上悬着的那尾鲤鱼银鳞泛光。 走近了,揭开他车筐上盖的布角一看。 “你这孩子是不是自己贴钱了?我给你的那些可置办不来这些。” “回了趟家,跟我娘提了嘴,娘又塞了些。 做鲁菜总不能只上一道吧?难道全摆素的不成。 这都是鲁菜里用得上的东西,花不了几个。” “花不了几个是多少?我把差额补给你。” “您这不是臊我的脸么?要这样我可不敢去了。” “你这孩子,脾气怎这么犟。” 王红霞没好气地往他背上轻拍一记。 “成了,王姨,快上车吧。 还不知路远不远,得劳您给指道呢。” “不远,也在东城,丰富胡同。” “丰富胡同?” 何雨注觉得这名字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你去过?” “没,就是耳熟。” “走吧,我给你指路。” 到了地儿,何雨注发觉这胡同比自家那边清静得多。 院子虽不及他住的那处宽敞,倒也都齐整。 跟着王红霞进了她说的地方,她推门便入,连叩门都省了。 何雨注看得一愣。 进来是个一进的院落,占地不算小,屋子也有七八间模样。 西厢房门帘一掀,冲出三个孩子。 最大的男孩约莫十三四,次之的也是个男孩,十岁上下,还有个三四岁的小丫头。 “妈,回来了!” “妈,这人谁呀?” “妈,晚上吃啥?” “赵兴邦、赵振华,你俩功课写完了?” 王红霞弯腰抱起最小的那个问。 “还没呢,妈,这不是听见您进门了嘛。” 老大应道。 “什么这人那人的,他叫何雨注,你们喊柱子哥。” “啊?” 两个男孩齐声讶道。 “啊什么啊,他就是生得高大,比兴邦也就大半岁。 可兴邦你得跟你柱子哥好好学学,人家初中都念完了,你小子还蹲在初二呢。” “不能吧,就大半岁?” “我哄你做甚?还不快叫人。” “柱子哥好。” 三兄妹声音叠在了一块。 “好,你们也好。 小妹妹叫什么?来,吃糖。” 何雨注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把糖块,全塞进小丫头手里。 他手掌宽,那一把糖多得小丫头两只手都拢不住。 眼见糖要滚落,她眼圈霎时红了。 边上两个小子一见糖,立刻凑过来接住了将掉的几块。 这下可好,小丫头嘴一扁,泪珠子直接砸了下来。 “妈!哥哥抢我糖!呜——” “你手里不还攥着一大把么?哭什么。 你柱子哥问你名字呢,光顾着糖,话也不答。” “没事,霞姨,我家里妹妹也这样,见了吃的就什么都忘了。” “噗——哈哈!” 两个小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女孩将糖果死死护在胸前,瞪视着两个男孩。 “还给我,那是人家给我的。”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转身便朝屋里跑:“该写作业了。” “这丫头叫盛丽,盛世的盛,美丽的丽——生在那年胜利的时候,取名图个念想。” “盛丽想吃点什么?晚上给你做。” “肉!” 女孩眼睛亮起来。 拎着鱼的手晃了晃,他笑了:“行,今晚吃肉。” “哇!好大的鱼!” 正房传来苍老却清亮的声音:“盛丽呀,什么鱼让咱们小丫头这么高兴?” 门帘一挑,走出位头发梳得整齐的老太太。 “姥姥看!大哥带来的鱼!” “哟,真不小。” 老太太目光转向旁边,“红霞,这位是?” “妈,这是何雨注,丰年以前在轧钢厂大院里的旧识。” 老太太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小伙子挺精神,多大啦?成家没有?”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称呼也卡在喉咙里——叫奶奶似乎太亲近,叫大娘又显生分。 王红霞连忙解围:“柱子,这是我母亲,叫王奶奶就好。” 老太太瞥了女儿一眼,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却只温和地笑笑:“柱子是吧?来家里别客气。” “王奶奶好。” “我爸还没回?” 王红霞问。 “你爸哪天不是天黑才进门?早回来反倒稀奇了。”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响:“谁说我总晚归?今天不就早了?” 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踏进院子,听见后半句,故意板起脸,“老婆子又在外人面前数落我。” “哎呦,王校长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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