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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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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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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明儿再来看您!” 何雨注反手带上了房门。 屋里静下来,老太太独自站了一会儿,望着那座钟,忽然低低笑出声来。 回到中院时,王翠萍已经带着小满回家了。 陈兰香说,王翠萍也想要个座钟,新旧不论,价钱便宜就好。 何雨注点头应下。 他手里确实不缺这类物件,连落地式的大钟都存着几座,都是从敌伪人员宅邸里收来的。 崭新货也有,东洋商行里弄到的,但既然要便宜出手,自然不能拿新品充数。 没聊几句,许富贵也踏进门来。 问了脚踏车的价钱便摆手作罢,转而打听座钟价格。 听闻只要二十枚银元,当即拍板定下一台。 人走后,何大清压低声音:“柱子,交情归交情,价钱上可别犯糊涂。 要是亏了本,咱家可担不起。” “您放心,我心里有杆秤。” “你明白就好。 许家底子厚,不差这几个钱。” 何大清说着,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瞧您说的,许大茂不还是您挂名的徒弟?” 年轻人嘴角带着调侃的弧度。 “亲是亲,财是财。 再说了,他那算哪门子学艺?不过挂个虚名。” 中年男人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成,亏不了。” “那就好。 倒是院里另两家孩子娘那儿,你别太殷勤。 帮多了反倒招人眼红。” 何大清朝里屋方向抬了抬下巴。 里屋传来女人声音:“当我傻不成?” 话音未落,何大清胳膊上就挨了一拧。 “哎哟,轻点!孩子还在跟前呢,给我留点脸面。” “脸面?今儿个你这面子底子不都是儿子挣回来的?还不知足!” “知足,知足!” 年轻人适时插话:“爹,那车我先骑着用,正好把钟都运回来。” “我花的钱,还没沾过车座呢。” 何大清声音里掺着委屈。 “等您学会再说吧,眼下归我使唤。” 何雨注笑着往外走。 被窝里突然钻出个小脑袋:“哥!带我一起去!” “添什么乱!你哥办正事能带着你?万一走丢了怎么办?老实睡觉!” 陈兰香隔着门帘训道。 被窝蠕动两下,传出闷闷的应答声。 何大清摩挲着车把:“儿子,这玩意儿……好学吗?” “会了就不难。 得看您悟性。” “好好说话!亲爹你也逗闷子?” 女人瞪了儿子一眼。 “不敢不敢。 我把车推进来就歇着去。” “是该推进来。 金贵东西,冻坏了可不行。” 何大清跟着走到院门口。 年轻人只是笑笑没接话。 这铁家伙结实得很,什么天气路况没经历过?哪能冻坏。 车刚停稳,何大清就找来软布擦拭车架。 那仔细劲儿让陈兰香看得直皱眉——他对自己的菜刀都没这么上心。 擦到一半,男人忽然卷起袖管,故意露出手腕上明晃晃的表。 见女人没反应,又抬腕晃了晃。 “看见了看见了!不就是块表?真有本事多挣些钱,也给我置办一块。” 何大清动作僵了僵。 五十块银元呢。 “舍不得?” 女人语调扬起。 “哪能!等多接几场宴席……不行,不能让柱子闲着,那小子也得出力,就当孝敬你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物件里没他孝敬的份?” “有吗?这不是咱花钱买的?” “我给你那些钱,你倒给我买一块回来?” “这倒是……谁让咱儿子能耐呢。 对了,你抽空跟他说说,再弄点别的货。 先前那些剩不多了。” “早该说了。 这里头本来就有儿子的本钱。” “是是是,你儿子厉害,比他老子强,行了吧?” 夫妻俩的对话飘进里屋。 炕上的小姑娘眼珠转得溜圆。 别的话没听太懂,但“哥哥有本事” “哥哥有钱” 这几个字像糖丸似的滚进耳朵里。 她缩进被窝,开始盘算该让哥哥买什么好东西。 晨光刚透进窗棂,王翠萍和赵翠凤便前后脚进了门。 钱票搁在桌上,纸页边缘还带着体温。 哪有让旁人垫付的道理?陈兰香没多言语,只点点头收下。 至于后院那位老人,她压根没想过收钱,转身又从木匣里数出二十枚银元,沉甸甸地塞进何雨注衣兜。 早饭后,车轮碾过胡同的石板路。 何雨注蹬着车,穿行在东单、王府井、隆福寺一带。 街道比记忆里拥挤许多,穿各色衣裳的人流在店铺前涌动,挎枪的岗哨立在路口,目光扫过熙攘。 他这辆自行车引来不少侧目,但如今能置办起这般物件的,也不止他一个。 日头将近正中,他车把上已挂满东西——油纸包透出烤鸭的焦香,草绳串着两尾还在甩尾的活鱼,另有一只褪净毛的光鸡。 他调转车头,往南锣鼓巷方向骑去。 巷口无人,他停下,从不知何处摸出个鼓囊囊的麻袋,牢牢捆在后座。 又寻了个小布兜,将零碎物件一股脑儿塞进去,挂在车头。 推车进院时,眼角瞥见贾张氏正倚着门框,鼻子朝这边耸动。 那妇人嘴唇刚启,何雨注已径直穿过垂花门,连眼风都未扫过去。 “鬼鬼祟祟的,不知从哪个窟窿扒拉来的脏货!” 压低了的咒骂从身后飘来,混着吸溜口水的声音。 中院井台边,李桂花正搓洗衣物。 何雨注唤了声“李姨”,妇人愣住,嘴角僵硬地扯了扯,挤出一句:“柱子回了啊。” 话音未落,她已端起木盆转身进屋,门缝里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咽。 屋门吱呀推开,陈兰香探出身。”这么快就办妥了?” 她目光落在车头布兜上,“这袋子里是……” “进屋说。” 何雨注解下布兜递过去。 “哟,还挺沉。” 陈兰香接过,鼻尖动了动,“怎么有烤鸭子味儿?” “您揭开瞧瞧。” 屋里,陈兰香一样样往外取:油亮枣红的鸭,银鳞未干的大鱼,肥嫩的白条鸡。”这鱼怕是有七斤往上,” 她指尖戳了戳鱼鳃,“又乱花冤枉钱。” “碰巧遇着乡下人挑来卖的,没几个子儿。” 何雨注应着,回身抱进那个袋,咚地搁在墙角。 “轻着点!” 陈兰香急声,“里头是钟吧?哪经得起这般磕碰!” “结实着呢,娘。” “再结实也是摆着看的物件。” 她叹了口气,转而道,“洗洗手,片一只鸭子。 我去接老太太过来。 可别偷喂那几个小的——尤其雨水,都快圆成球了,见着吃的就挪不动步。” “知道啦。” 何雨注嘴角弯了弯,心里嘀咕:这馋嘴的毛病,还不是你们自个儿惯出来的? 门帘恰在此时被掀起,何雨水鼓着脸站在外头,身后跟着王翠萍、小满、许大茂和许小蕙。”娘!” 小姑娘拖着长音,眼睛却直勾勾盯向桌上油纸包。 陈兰香没理会何雨水的叫嚷,径直朝屋里喊了一声:“柱子。” “听见了,娘,您别操心。” 何雨注的声音从灶间传来。 等那道身影穿过月洞门进了后院,何雨水才迈开短短的腿跑回屋里。 她凑到正在案板前忙活的人身边,踮起脚张望:“哥,你带了什么回来?让我尝一点嘛。” “老实等着开饭,现在可不能给你。” 何雨注手上动作没停,嘴角却弯了弯。 小姑娘转身又扑向一旁的小满,胳膊环住对方的腰晃了晃:“小满姐——” “找我也没用呀,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 小满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已经捕捉到那股混合着焦香与油脂的气息。 她仰起脸看向正在摆碗筷的王翠萍,眼里满是期待:“王姨……” “乖乖坐好,很快就能吃了。” 王翠萍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何雨水这才蔫蔫地爬上炕沿,托着腮帮子不动了。 许大茂和许小蕙近来常在何家吃午饭。 外头风声渐缓,赵翠凤又去了娄家帮工,许富贵便按月塞些钱粮过来。 夫妻俩偶尔还会捎来些市面上难见的稀罕物件,东西自然是从娄家那边得来的。 在别人家吃饭得懂规矩,许大茂这两年明白了,不再像从前那样缠着人要零嘴。 许小蕙起初学着何雨水的模样撒娇耍赖,被哥哥教训过几回,告状也没人理会,渐渐也就安静了。 其实何雨水也只在自家才这般闹腾,出了门便腼腆得很,究竟是真是假倒没人说得清。 菜早已备齐,只等下锅。 何雨注片好鸭子时,陈兰香已搀着老太太进了屋。 铁锅烧热,油星噼啪作响,烟气升腾间,鸭架子滚进了汤锅。 烤鸭的香气很久没在这屋里飘过了。 几个孩子吃得嘴角发亮,手指头都吮得干干净净。 王翠萍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这般白吃白喝,人家又不肯收她的伙食钱。 可若是不来,陈兰香真会让何雨注把饭菜送到她屋里去。 这份情她只能默默记下,盼着往后能慢慢还上。 饭后,何雨注将几座钟在八仙桌上一字排开。 陈兰香让王翠萍先挑。 目光扫过那些钟面,王翠萍的视线忽然定住了。 她指向其中一座:“嫂子,我就要这个。” “不再看看别的?这个最旧了,别让你吃亏。” “不用,我就喜欢它。” “成,往后要是觉得不合适,随时拿回来换。” “挺合适的,柱子还能糊弄咱们不成?” 王翠萍笑了笑。 她当然不知道,这正是她津门家里那座钟。 何雨注是故意带回来的。 得知余则成离开后,何雨注去过一趟。 确认鸡窝里那些小东西已被取走,他也没空手离开——保密局里转了一圈,余则成住处没什么值钱物件,唯独这座钟或许能留个念想,他便顺手捎上了。 剩下两座样式相近,陈兰香打算等许富贵夫妻回来自己选,最后那座留给自家用。 何雨注给座钟对好时间,上紧发条,这才抱起它送到隔壁屋里。 “王姨,会用吧?不用我教您怎么弄?” “会用,以前使过。” 王翠萍答得有些恍惚。 “那成。 您脸色瞧着有点乏,我先回了。 小满,多照应着。” “晓得了,柱子哥。” 小满应声。 “快回去歇歇吧,忙活一上午了。” 等脚步声远去,王翠萍找来一块软布,将那座钟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擦着擦着,眼眶竟微微泛了红。 小满在一旁看得。 不就是座钟吗?柱子哥带回来好几座呢,至于这般稀罕么。 她没有开口询问,也没有提出帮忙的念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王翠萍曾经历过一些她不太明白的苦楚,这她是知道的。 虽然口中唤着“姨”,但在心底,王翠萍却像姐姐,又像母亲。 她不愿触动那些藏在深处的伤痕。 午间,何雨注回到耳房休息——实则是进了那片只有他能踏入的田地。 先前种下的作物都已收尽,土地重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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