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强烈的空间扭曲感过后，林天睁开眼睛。
他本以为会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发现周围是一片纯白的虚空。
没有地面，没有墙壁，没有任何参照物，但他的双脚却稳稳站立着，仿佛踩在某种无形的支撑物上。
四周异常安静，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林天还没来得及细想，系统机械般的提示音便在这片虚空中响起。
“叮，正在结算副本任务奖励。
“检测到求生者林天对共生会组织造成巨大伤害，奖励发放中……”
林天的心跳微微加快。
这次副本他几乎将共生会在全球范围内的据点摧毁了大半，击杀的四阶强者数量超过百人，其中包括多位四阶巅峰和四阶后期的高层。
这样的战绩，奖励应该不会少。
“叮，恭喜求生者获得星耀宝箱1。”
“源质3万。”
“生存积分800万。”
“五阶进阶药剂1。”
林天的呼吸一滞。
五阶进阶药剂，这是从四阶突破到五阶时必须服用的关键物品之一。
这种珍贵的物品一般都需要林天自己去开宝箱开出来的，而且至少得开星耀宝箱，或者是去幸运抽奖，没想到这次系统居然直接就当任务奖励给了。
这样一来林天便能节省了一次选择机会，去拿更适合自己的物品。
“叮，开始结算世界本源。”
发放完任务奖励，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继续道。
“求生者本次世界共获得12.37%世界本源。”
“奖励发放中……”
系统的声音刚落，一道耀眼的白光从林天头顶上方的虚空中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林天只觉得一股温暖的能量从头顶灌入，顺着经脉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能量的滋养下变得活跃起来。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自动展开，四维属性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四维属性如同流水般不断攀升，眨眼间就突破了九万大关，然后继续朝着更高的数值冲去。
林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不断得强化。
肌肉变得更加紧实，骨骼变得更加坚韧，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心脏跳动的频率提升。
他的力量在增长，速度在提升，防御在强化，精神力在扩张。
这种从内到外的全方位提升，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很快，四维属性全部突破了九万九千大关。
99500……99700……99900……99999！
当所有数值都定格在99999这个数字上时，林天的身体忽然一震。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了四阶的极限，这是四阶生命体能够承载的最高属性值。
但白光的灌注并没有停止。
相反，它变得更加汹涌，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林天的身体。
林天的脸色开始变化。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已经达到了饱和，每一个细胞都被填充得满满当当地，再也无法容纳更多。
但世界本源的力量却依然在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来，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
压力开始累积。
林天的皮肤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裂痕。
那些裂痕从手臂开始，迅速蔓延到胸口，背部，双腿，脸颊。
白光从那些裂缝中渗透出来，他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个装满光芒的容器，而容器已经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开始碎裂。
然后，一股刻骨铭心的疼痛感瞬间袭来。
从骨髓深处逐渐燃烧，似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刺穿他的每一个细胞。
林天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这种痛苦远超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伤势。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野中的白光越来越刺眼，周围的一切都在剧烈扭曲，就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不再清晰。
最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几天，甚至可能更长。
在这片白色空间中，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当林天再次恢复意识时，那股灼烧般的痛苦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庆祝着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睛。
白光已经消散，周围依然是那片纯白的虚空。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林天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表面那层布满裂痕的旧皮已经完全剥落，露出下面崭新的皮肤。
那皮肤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通透感，不是真的透明，但给人一种纯净，精致，超脱凡俗的感觉。
他抬起手臂，轻轻握拳。
空间在他的手掌周围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这股空间波动，不是他主动催动的，而是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求生者觉醒神躯——空间道体。”
林天一愣。
空间道体？
他脑海中瞬间涌现出大量信息，那是系统同步传输过来的关于神躯的知识。
空间道体，是神躯中专精于空间法则的一种体质，天生对空间类的法则和规则有着超乎寻常的亲和力。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修炼空间系能力的速度是常人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对空间的感知和操控也远超同阶。
“叮！恭喜求生者掌握大道——空间大道！”
系统的第二声提示让林天的心脏重重一跳。
空间大道！
这是五阶以上才能接触到的东西，他居然在突破五阶之前就掌握了？
“奖励已发放完毕！”
系统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周围的白色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旋转的旋涡。
那旋涡悬浮在林天身侧不远处，中心是一片扭曲的空间通道，透过通道隐约能看到他那间熟悉的卧室。
只要迈过那道旋涡，他就能回到现实世界，正式结束这次副本。
但林天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