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啥呢!”
陈逐月赶紧往外看,小脸“刷”的红了。
虽然跟赵林野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明牌了,但亲妈这么问,到底还有些不好意思。
李秀芬心里也酸酸的,自己亲生的闺女,当心肝宝贝一样宠大的姑娘,如果不是她自己非要拧着劲去盛京闯一闯,依她这个当妈的意思,就算医院破产,她也不许闺女去走那条路的。
可现在,走都走了,她也不会再念叨什么。
就是想要知道闺女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我说啥了,我就问问,他有没有欺负你,对你好不好。”
李秀芬红了眼圈,这么久没见女儿,她是真的担心。
陈逐月知道她的意思,连忙安抚:“妈,我真的很好,你别担心。你看,要是过得不好,他能跟我来上门见家长吗?你放心,赵会长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她在给他担保,还连续说了好多次“很好”,李秀芬就知道,女儿是真的上心了。
她叹了口气,手指头戳她一记:“你这妮子,说什么都不听……”
说完,又长长一声叹。
怪他们这当父母的没本事,家里的事,还要刚刚毕业的女儿来操心。
“哎呀,妈,你快别说这些了。那啥,我饿了,中午饭没吃好。”
她踮着脚,从一旁的盘里捏了一块锅包肉先吃,李秀芬拍她一巴掌:“你呀,都多大了,还跟小时候一样,进来就偷吃。”
“反正早晚是吃的。再说了,我多大也是妈妈的宝贝儿!”
厨房里,母女俩在笑,外面的客厅,赵林野与陈玉田在聊当下时局。
聊到这次被举报的事情,陈玉田直到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赵会长,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家月月,怕是要出大事的。”
桌上摆了水果,还有茶。
茶是新茶,但不是赵林野喝惯的那种,他这次没挑,也没有说不喝,而是拿起来慢慢喝着,还赞了句:“茶冲得真好。”
这就是态度,也是说话的艺术。
他既然想要跟陈逐月在以后的日子里并肩前行,就要表示出诚意。
这诚意便是:上位者低头。
给予她尊重。
给予她家人尊重。
在陈玉田面前,他不是会长,他只是晚辈,前来拜访。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喝不惯呢!”
陈玉田也笑了,眼看赵林野不嫌弃,还赞了茶香,他心头也跟着放松了些,赵林野说,“三日后,盛京城有商会培训,陈叔也在其中。到时候到了盛京,有什么不懂的,陈叔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还有,如果有人为难,或者与人发生争执,陈叔只管开口。”
他把自己电话报出去,又开了这个口,已经是完全的托底。
陈玉田心知肚明,十分感激。
男人在一起,聊时局,聊国家大事,再聊以后的发展等等,赵林野说:“月月很聪明,以后的发展,大有可为。”
“那就好。”
陈玉田放心了:他现在还不敢认赵林野是他的女婿,但只要对闺女好,那就没问题。
晚饭吃得很隆重,十二道菜,都是李秀芬的最高水平,席间,男人喝酒,女人喝饮料。
气氛特别好。
两人吃完饭,也没留陈家,不方便,还是回了酒店。
赵林野满身酒气,将软软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亲亲她:“陈叔今天跟我说了很多,字字句句都带着小心。但我能听得出来,他真的很爱你,也很担心。”
父女之爱子,则计长远。
赵家没有这样的氛围,他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气氛,是让人完全放心的。
陈逐月没喝酒,但闻着味也要醉了,皱着小鼻子:“你要不要先洗澡?”
酒味太大,她不适应。
“嫌弃我了?陪陈叔喝酒,他高兴,我也高兴。到你这里了,倒还嫌弃。”
赵林野惩罚似的捏她一记,这才放开她,去洗澡,陈逐月连忙跳起来,笑嘻嘻抱住他的腰,“哎呀,我就是这么一说。我家哥哥这么厉害,我可不会嫌弃。我家哥哥一点都不臭,香的很,我就喜欢闻酒味。”
很好,又来哄他了。
可他偏偏就吃这套。
回过身,捏捏她鼻子:“等我。”
稍顷,浴室中响起水流声,陈逐月看看时间,爬床上给陈父打电话:“爸爸,你们聊了些什么?他看起来挺高兴。”
陈玉田:“聊的挺多,赵会长很健谈,知识更是渊博,跟他聊,能学到很多东西。”
“那是,我挑的男人呢!”
陈逐月得意晃着脚丫子,又听着陈玉田说,“月月,我想了想,你还是不要留山城了。你跟赵会长明天一起离开。”
陈逐月愣了下:“可是我想多陪陪你们。”
“我跟你妈,也跟你一起走。”
既然早晚都要去盛京,那就一起去好了。
早点去看看,没有见过的盛京城。
陈逐月欢呼一声:“那这样就最好了,我爱你,爸爸。”
电话挂断,她兴奋的在床上打个滚,等赵林野出来的时候,她头发都滚乱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
“我爸妈答应了,跟我们明天一起走。赵林野,这样的话,我就能多陪陪他们了,还能陪他们在盛京多看看。”
原来是这样。
赵林野点头:“行,我让程秘早点安排住处,别墅房间也多,就不用住酒店,直接住别墅就行。”
这是意外之喜。
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你,就会把所有一切都帮你安排得妥妥当当,不会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
“谢谢哥哥。”
“怎么谢?只是嘴上说说?”
头发擦得差不多,赵林野将毛巾扔开,似笑非笑看着他。
下一秒,陈逐月站起身,直接跳到他怀里:“哥哥,亲亲,今晚……我好好伺候你,好不?”
这一晚,自然又是极尽欢悦的一晚,陈逐月格外热情,使出十八般武艺,任他纵情。
后果就是,赵林野觉得,自己以后怕是离不开枸杞水了。
第三日上午十一点钟,高铁到达盛京城,程秘换车,去车站接人。
刚一见面,程秘就低声说道:“先生,你不在的这两天,盛京出事了。”
赵林野往车里看了眼,陈逐月带着父母已经坐好,他关了车门,转身问:“出什么事了?”
“李灵风吸毒被抓,实锤。督察司那边也于同一时间爆出,前几年李家在山城暴力拆迁时,曾搞出人命。其它的,李家的公司偷税漏税也被一并查出,目前已经并案,正在全力追查中。”
这是好事。
赵林野微微弯唇,眼底有着意气风发:“小动作做多了,总要翻车的。”
程秘:“但是,李灵风一口咬死,他的同伙之中,有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