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个班竟只配一支枪?李云龙懵了!!火力不足恐惧症
太行山。
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李云龙的反应来了。
“哈???”
他瞪大了眼睛。
满脸不可置信。
“嫌步枪弱?”
“步枪???”
“步枪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支老掉牙的、连准星都磨花了的老套筒。
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嘟囔着“又是我拿步枪”的士兵。
“老子做梦都想人手一支步枪——”
“这小子嫌步枪弱???”
“他是人均火箭筒吗???”
“人均反坦克导弹???”
“一个班的火力顶老子一个连???”
“然后他嫌步枪弱???”
李云龙的声音越来越高。
不是气。
是一种—难以置信混合着嫉妒和骄傲的快乐。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得蹲在了地上。
“嫌步枪弱!嫌步枪弱!!”
“老子现在恨不得舔一下步枪!”
“他嫌弱!!!”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全笑了。
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和畅快。
一个年轻战士抱着自己手里那把连膛线都快磨没了的步枪,哭笑不得——
“以后的人嫌步枪弱……那我这把……怕是比烧火棍还不如了……”
“你那把?”另一个战士接嘴,“你那把以后怕是进博物馆的货色。”
“博物馆?啥是博物馆?”
“就是……专门放老古董的地方。”
“我的枪以后是古董了?”
年轻战士低头看着自己的枪。
想了想。
忽然咧嘴笑了。
“那也不错。”
“起码以后有人记得。”
……
赵刚笑过之后,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他在天幕的解说文字里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光幕上浮现了一段新的文字。
像是对刚才“一个班一支枪”的进一步解读——
【关于华夏军队的火力配置——】
【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
【叫“火力不足恐惧症”。】
赵刚念出了这五个字:“火力不足恐惧症?”
光幕给出了解释——
【所谓“火力不足恐惧症”——】
【指华夏军队对火力的执念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永远觉得火力不够。】
【永远在往上加。】
画面里,快速闪过一连串镜头——
一辆步兵战车。
本来已经装了一门机关炮了。
又加了两枚反坦克导弹。
又挂了一具榴弹发射器。
还在车顶装了一挺遥控重机枪。
一辆车五种武器。
一辆军用卡车。
车斗里架着一门自行火炮。
两侧又挂了两组火箭弹。
驾驶室顶上还有一挺机枪。
连运输车都全副武装。
一个单兵。
主武器是自动步枪。
腰上别着手榴弹。
背上还背着一具一次性火箭筒。
大腿上绑着一把手枪。
胸前的战术背心里插着信号弹。
……
光幕上,一段调侃性质的总结浮现——
【华夏军队的火力配置哲学——】
【如果一件武器不够就加两件。】
【如果两件不够就加四件。】
【如果还不够再加!】
【直到你觉得“这已经很离谱了”——】
【然后再加一件。】
最后一行字带着一种微妙的深意——
【这不是贪婪。】
【这是恐惧。】
【对“火力不足”的恐惧。】
【因为华夏军人的祖辈——】
【曾经用大刀长矛面对过飞机大炮。】
【曾经一个班共用一支枪。】
【曾经子弹打一发少一发。】
【那种苦——刻在了骨头里。】
【所以后人拼了命地往上加火力。】
【加到了全世界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但华夏军人自己觉得还不够。】
【永远不够。】
……
太行山。
李云龙不笑了。
他听到最后那段话的时候。
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一个班共用一支枪……”
“子弹打一发少一发……”
“用大刀长矛面对飞机大炮……”
这不是在说别人。
这是在说他。
说他李云龙的独立团。
说他身后这些穿着破棉袄、扛着万国造步枪的战士。
说1942年此时此刻的华夏军队。
“火力不足恐惧症”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是他们这一代人用自己的苦难刻进了后人骨头里的。
后人拼命加火力。
不是因为他们贪。
是因为他们怕。
怕重蹈覆辙。
怕后人也像前人一样拿着大刀去砍坦克。
用身体去堵枪眼。
抱着炸药包去跟碉堡同归于尽。
他们不想后人再经历那些。
所以往死里加火力。
加到了“离谱”。
加到了嫌步枪弱。
李云龙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枪。
老套筒。
膛线磨得快没了。
准星歪了。
枪托上有个弹片砸出来的坑。
但这是他最好的武器了。
他的全部家当。
他用这把枪杀过鬼子。
用这把枪保护过战友。
用这把枪拼出了一条路。
一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李云龙把枪抱在怀里。
像抱着一个孩子。
“老伙计。”
他低声说。
“你是不是弱了点。”
“但没关系。”
“七十年后的那帮小子会替你变强的。”
“强到没人敢欺负。”
“强到嫌步枪弱。”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火力不足恐惧症”这个词的时候。
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记性好。”
后人没有忘记。
没有忘记前人吃过的苦。
所以才拼了命地不让那些苦重来。
这就够了。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火力不足恐惧症”的解释。
他的表情很复杂。
一个班人均火箭筒和导弹。
嫌步枪弱。
他看了一眼窗外——
他的军队此刻正拿着花旗国的二手货打鬼子。
那些二手货在七十年后怕是连博物馆都进不了。
常凯申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说“我的兵也有枪”?
他的兵有枪。
但那些枪最后都送给对面了。
“运输大队长”。
常凯申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想了。
再想就要疯了。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着天幕上华夏步兵班的火力配置。
人均火箭筒。
反坦克导弹。
防空导弹。
重机枪。
榴弹发射器。
还有机械战犬。
一个班的火力超过七十年前一个连。
他想到了自己的步兵——
此刻东瀛最精锐的步兵中队。
三八大盖、掷弹筒、九二式重机枪。
这在1942年已经算很好的装备了。
但跟天幕上华夏七十年后的一个班比连渣都不算。
矮小的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现在已经不去想“七十年后东瀛能不能跟华夏打”这个问题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打不了。
不是打不赢。
是没有打的资格。
……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火力不足恐惧症”这个概念时。
微微皱了皱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背后的深层含义。
一个国家的军队之所以有“火力不足恐惧症”是因为这个国家曾经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吃过大亏。
吃了大亏之后就拼命弥补。
弥补到了过度的程度。
这不是病。
这是本能。
被饿过的人囤粮。
被打过的人练武。
被火力碾压过的军队就疯狂堆火力。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他开始重新评估华夏这个对手。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崛起国家。
这是一个被苦难锤炼过的、把所有教训都刻进骨头里的国家。
这种国家最难对付。
因为它永远在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永远觉得自己不够强。
永远在加码。
你以为它已经很强了,它自己觉得还不够。
你以为它应该满足了它还在拼命。
这种对手——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这种国家。”
他低声自语。
“一旦起来了就压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