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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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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我沈端保你完完整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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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离开皇宫时,已经是午时三刻。 他没有坐轿,也没有骑马,而是沿着宫墙根下的阴影慢慢走着。 “天家血脉,打断骨头连着筋。” “陛下心里头那口气,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但总得有个交代。” “陛下最不喜欢的,就是底下的人替他做主。” 这些话,单独拎出来哪一句都不算什么 可一但连在一起,味道就出来了。 沈端停下脚步,站在宫墙的阴影里 仰头看了一眼头顶天空,捏一捏自己的胡子。 不杀。 陛下不想杀宁王。 或者说,陛下想杀,但不能杀。 藩王们在各地盯着,朝堂上的清流们在看着,史官的笔在记着。 杀一个亲叔叔,还是大周朝第一位被杀的藩王,这笔账太大了,大到天子不想背。 但甘肃三州的债,总要有人来背。 不是宁王,那就是别人。 “陛下到底还是仁厚人啊!哈哈。” 想明白后,沈端重新迈开步子,脚步比方才轻快了几分。 ...... 宗人府。 宁王姜彰没有想到,沈端会来得这么快。 没有训斥,没有大道理,甚至没有客套。 沈端进了正堂,撩袍坐下,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王爷,可愿自救乎?” “不是本王自救,而是沈阁老.....”宁王声音平静,面色不改道:“愿救吗?” 沈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盯着宁王,嘴角带笑道 “陛下不想杀王爷。” 这句说得很轻,可宁王却猛地起身,抓住沈端的手 “阁老没有骗本王?” “没有。” “没有,陛下真的不想杀我.....”宁王跌坐回椅子上,呵呵笑道 “我就知道,本王可是你的亲叔叔,我大周开国至今还没有处死藩王之先例!” 沈端看着宁王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从王承口中探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王爷,你品品,这三句话连在一起,是什么味道?” 宁王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陛下不想杀我,但甘肃三州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得有人出来顶罪,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而这个人........” “不能是王爷。”沈端接过话头,笑意深了几分 “你是陛下的亲叔叔,是天家血脉。 陛下若是杀了殿下,其他藩王会怎么想?这笔账,陛下算得比谁都清楚。” 宁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压在胸口半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人搬走了一半。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沈阁老既然想明白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宁王的目光变得锐利 “你要什么,本王能给什么,咱们摆到桌面上谈。 谈妥了,一切好说。 如果谈不妥.......” “谈不妥,我今日就没来过。”沈端接得极快,笑意不减。 “行!!”宁王点头。 见状,沈端也是继续开口:“陛下虽然不杀王爷。 但甘肃三州,总要有人担罪。 这个人不能是王爷,那就得有一个替罪羊。” “沈阁老直言即可。”宁王点了点头直接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首先你要去拜见大长公主!!” “姑母?”宁王皱了皱眉。 “没错,大长公主是太宗皇帝最小的女儿。 她宗室中辈分极高,威望极重 平日里不轻易开口,但一开口,连陛下多多少少要给三分面子。” 宁王自顾自点了点头。 “而第二件事,就是....”沈端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我沈端一个人,分量不够。 这件事,你必须把冯衍拉进来。” “冯公?”听见这个名字,宁王明显沉默了,甚至叹了口气 “沈阁老,你比本王清楚,冯公,三朝元老,骨头硬得很。 “宗亲藩王的事,他从来不肯沾边。 当年仁宗朝时,楚王案闹得那么大 满朝文武都卷进去了,唯独冯公一人独清。 你让他掺和这件事,他不可能答应。” “呵呵。”听见这话,沈端笑了。 “王爷,同朝为官,有时候行不行,由不得他冯衍。” 宁王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沈端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 展开,放在桌上,推到宁王面前。 宁王低头一看,纸条上写着三个字 【李元祯】 “陕西巡抚李元祯!!” 宁王不可置信地盯着沈端。 他知道沈端帮自己肯定是有条件的,但没想到条件这么大!! 李元祯,冯衍的门生,世宗朝的二榜进士,在陕西巡抚任上干了四年 算是冯党在西北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去年项党人陷甘肃三州时,李元祯虽然没有直接弃地而逃 但他作为陕西巡抚,对甘肃的防务负有不可推卸的协防之责。 事后朝廷追责,李元祯上了一道自辩折子 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宁王头上 说自己“兵不足、粮不济、令不从”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不救,是宁王不让我救。 当时冯衍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大家都看得出来 李元祯那道折子,是冯衍授意,让他把脏水泼到宁王身上,冯党的人就能全身而退。 宁王看着纸条上那三个字,咽了咽口水。 “沈阁老的意思是........” “攀咬。”沈端吐出两个字。 “殿下在自辩折子里,把李元祯咬出来。 怎么严重怎么写,怎么具体怎么编。 只要能把他拖下水,怎么都行。” “李元祯是冯衍的人。”宁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本王咬他,就是跟冯党开战。” “就是要跟冯衍开战!”沈端端起茶盏,语气不由激动 “殿下想想,李元祯如果被咬出来了,冯衍能坐得住吗? 李元祯是他在西北最重要的人。 李元祯要是倒了,冯党在西北的根基就断了一半。 他冯衍就算再不想掺和宗室的事......”沈端冷笑一声。 “正如我所说,同朝为官,有时候行不行,由不得他了!” “本王咬李元祯,冯衍为了保陕西巡抚这个位置,就得跟沈阁老你......” “不是跟我。”沈端纠正他,“是跟陛下。 李元祯有没有罪,不在我,只在陛下。 而陛下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没有等宁王回答,自己接了下去:“是一个台阶。 甘肃三州丢了,陛下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这个人,不能是王爷,那就只能是别人。 而李元祯.......正好。” 宁王沉默了很久,最后下定决心,语气笃定地点头道 “好!本王咬李元祯。 但是.....”话到一半,宁王抬起头,目光直视沈端。 “本王把李元祯咬出来了,冯衍被拖下水了,然后呢? 沈阁老就能保证本王活着走出这宗人府?” 沈端与他对视了片刻,忽然一笑。 “放心吧!王爷。” “你只需要好好攀咬李元祯,朝堂上的呼应、御史台的弹章,自有我来安排 只要李元祯倒了,甘肃三州的事就有了替罪羊。” 沈端转过身来,看着宁王,笑容十分自信。 “而王爷只需要再写一道请罪折子 态度诚恳些,言辞卑微些,把"弃地而逃"说成"兵力不济,仓促转移" 把"畏敌如虎"说成"保存实力,以图后举"。 老臣在朝堂上替殿下说话,再让大长公主在宗室里替殿下斡旋。” “我沈端,一个唾沫一个钉!” “保证你父子二人,完完整整,离开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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