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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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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落笔惊雷!200克附子的破格救心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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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第四天。 重症赛区。 赛场从明亮的接诊区转移到了省院住院部六楼的ICU走廊。 抽签台前,红色的抽签箱静静放着。 评委席上。 老国医孙老坐在评委席最右侧,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很久。 他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吴天明说了一句。 “天明,把那几个在省院ICU里的死签放进去,对这些年轻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吴天明没有转头。 “尤其那个001号。” 孙老叹了口气。 “专家组已经会诊三次了,家属连病危通知书都签了五次,ICU管床医生跟我说,最多还有两三天。” 吴天明把红蓝铅笔插回胸口袋,面容冷峻。 “重症见真金。” “省赛的冠军,必须有直面死亡的胆魄。” “温室里的花朵,可担不起国医的传承。” 孙老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大屏幕亮起,盲抽开始。 全场鸦雀无声。 楚凌走上前,按下抽签键。 屏幕滚动。 【014号:重症急性胰腺炎并发脓毒症。】 台下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ICU里死亡率极高的急危重症之一。 楚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接着是林易。 他走上台,目光平静,按下按钮。 大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最终定格。 一个刺眼的血红色编号,赫然跳出在林易的名字后面。 【001】 台下的省院医生和评委席瞬间炸开了锅。 压抑的低呼声在会场内蔓延。 “他抽到001了?” “完了,那是个无名高热半月、多脏器衰竭的。” “家属天天在ICU门口哭,连医生都不敢去查房了。” “看来市一院的黑马之路到头了。” 议论声不大,但在安静的ICU走廊里清晰可闻。 楚凌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刺眼的001。 他没有说话。 手指在平板电脑背面轻轻敲了两下。 休息区。 王博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签条。 【重度心衰伴多重感染】 他的双手在发抖。 检验报告上BNP破万,肌酐飙升,血培养阳性,药敏结果显示三种耐药菌。 周围人对001号的讨论声不断钻进他的耳朵。 死亡率、医疗纠纷、病危通知书…… 王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翻了两页,合上了。 刘明磊作为市一院的带队指导,站在休息区门口。 他注意到王博的状态不对,走过来。 “怎么了?“ 王博抬起头,眼眶泛红。 “刘哥,我不比了。” 刘明磊愣了一下。 “这病我治不了。” 王博的声音打着颤。 “心衰合并三重耐药菌感染,BNP一万八,eGFR只剩19,这种病人在ICU里都是准备后事的,比赛时间这么短,我拿什么去治?“ 他把病历往桌上一推。 “我不能为了比赛的积分,背上一条人命。“ 刘明磊没有接话。 他看了一眼坐在休息区另一侧的林易。 林易正低头翻看001号的病历资料。 厚厚一摞纸,他一页一页地看,速度不快,表情平静。 好像手里拿的不是一张全场公认的死签,而是一份普通的门诊病历。 “林易。“ 刘明磊开口。 林易抬头。 刘明磊朝王博的方向偏了偏下巴。 林易看过去。 王博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后背弓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 林易合上病历,站起来。 他走到王博面前,低头看着他。 “要退赛?“ 王博没有抬头。 “我没把握。“ “退赛很容易。” 林易开口,声音不大,但字字如刀。 “但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在楚凌那帮老同学面前,就永远是个连危重病人都不敢接的逃兵。” 王博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三重耐药菌感染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BNP一万八的心衰是什么概念吗?“ 他指着林易手里的病历。 “你自己抽到001,那是全场专家都说是必死的人!你治死了当然没有心理压力。“ “我这个不同,我没把握这么短的时间能把他治好。“ “那就不治了吗?” 林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相信,那又如何让躺在ICU里等死的病人相信你?” 王博僵住了。 他看着林易。 对方手里拿着的是比他严重十倍的必死局,但林易站得笔直,没有一丝退缩。 走廊上陷入死寂。 半分钟后。 王博咬紧牙关,一把抓起桌上的病历夹,转身大步走向病房区。 …… 大屏幕上的积分榜突然跳动了一下。 系统播报音响起。 “三号台,楚凌选手提交治疗方案。” 大屏幕上,楚凌的实时评分直线拉升。 【病案:重症急性胰腺炎并发脓毒症】 【处理:大剂量茵陈蒿汤配合西医抗休克疗法。】 【效果:感染指标初步受控,血压回升。】 楚凌穿着浆洗挺括的白大褂,从病房里走出来。 口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还亮着。 他的目光穿过走廊,径直投向林易。 没有说话。 但那飙升的积分,就是最直白的施压。 林易收回视线,走到ICU走廊尽头。 001号特护病房。 门外的长椅上,一个中年女人正用揉皱的纸巾擦眼睛。 旁边坐着一个沉默的年轻男人,两手交叉抵着额头,一动不动。 林易走到门前。 还没推门,一股味道就从门缝里渗了出来。 脏器衰竭特有的腐朽代谢气味。 酸腐、氨臭、混合着消毒液都压不住的死气。 这种味道,只有在濒死患者的病房里才闻得到。 病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患者。 消瘦。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颈部的血管轮廓清晰可见。 身上接着心电监护、中心静脉导管、导尿管,床头挂着四袋液体。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脸。 通红。 从额头到脖子,整张脸烧得发亮,像被架在炭火上烤过。 患者极度烦躁,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嘴里含混地喊着什么。 护士刚把冰毯铺好,他就拼命蹬腿,把被子踢到床尾。 “热……热死了……给我冰水……“ 谵语。 管床大夫站在床边,满脸无奈。 “高热39.5,持续两周。” 他看到林易胸前的参赛牌,摇了摇头。 “碳青霉烯类、万古霉素,能上的顶级抗生素全上了,没用。” “体温中枢彻底失控了。” “现在连物理冰毯都压不住他身上的邪火。” “炎症风暴已经席卷了全身,多脏器衰竭只是时间问题。” 林易走到床前。 目光聚焦在患者身上。 视野中,淡蓝色的面板瞬间展开,随即化作刺眼的猩红色。 【重症预后评估开启】 【红区占比:95%】 【心力衰竭倒计时:48小时】 猩红色的倒计时,在患者头顶悬浮、跳动。 患者在病床上极度烦躁。 林易没有说话。 他走到床尾。 掀开被角。 患者的双脚裸露在外面,趾甲灰暗,皮肤苍白。 林易伸手握住患者的右脚。 冰的。 不是普通的凉。 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没有丝毫生机的寒冷。 从脚趾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膝盖以下的整条腿,温度骤降。 上半身烫得能煎鸡蛋。 下半身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拉出来。 林易放下患者的脚,绕到床侧。 三指搭上寸口脉。 指尖微视启动。 指腹下,脉管的搏动剧烈,跳得又大又快,撞击手指的力度很强。 浮取——洪大。 林易的中指微微加压。 脉管瞬间塌了。 刚才那种激烈的搏动,在指尖施加了不到半分压力后,彻底消失。 指下空空荡荡,像按在一根中空的管子上。 大而无根。 豁然而空。 林易收回手指。 这不是实热。 体表的高烧、面部的潮红、烦躁的谵语、拼命踢被子。 所有症状都像是热。 但真相藏在那双冰冷的脚和那根中空的脉管里。 阴寒内盛到了极点,把最后残存的一点阳气逼出体表,形成了满面通红、高热不退的假象。 这不是在发烧。 这是阳气在做最后的挣扎。 一旦这点虚阳散尽,人就没了。 阴盛格阳。 真寒假热。 心阳欲脱。 林易转头看向床头的冰毯。 那层持续释放寒气的降温设备,正在一度一度地把患者最后的阳气往外逼。 “把冰毯撤了。“ 林易开口。 管床医生愣住了。 护士正在调整冰毯温度,手停在旋钮上。 “去拿两床厚棉被,给他盖上。“ 护士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 “啊?他39.5度!“ 她指着监护仪上跳动的体温数字。 “发烧快40度的病人,你不降温反而捂棉被?会捂出高温惊厥的!“ 她后退一步,挡在冰毯控制器前面。 “我不能执行这个医嘱,这是在害病人。“ 林易没有看她。 他看着病床上濒死的患者。 西医的化验单说这是感染性高热。 西医的降温方案说要用冰毯、退热针、物理降温。 但那双冰冷的脚,那根豁然而空的脉管,在告诉他一个完全相反的事实。 这个人不是热死的。 他正在被冻死。 但这不仅仅是医学的绝境。 更是对医者胆魄的终极拷问。 林易径直走向病房外的医疗推车。 他拔出钢笔,拉过一张处方笺。 笔尖悬停。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动作定住了。 几个月前。 市一院中医科,同样的场景。 戴阳证的赵大爷。 同样的真寒假热,同样的所有人都认定是热证。 那一天,他写下了一张惊世骇俗的处方,拦住了张清山,逆转了死局。 而今天。 面对着省院专家全部放弃的001号死签,命运的齿轮,竟然严丝合缝地转回了原点。 林易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锐利的锋芒。 起于微末,战于巅峰。 既然是绝境。 那就再破一次这规矩。 笔尖重重落下。 龙飞凤舞。 一行大字落在处方笺上。 附子200克,干姜60克,炙甘草60克,高丽参30克(另煎),山萸肉120克,生龙骨30克,生牡蛎30克,磁石30克,麝香0.5克(冲服)。 这是现代中医泰斗李老创制的千古急救绝唱。 破格救心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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