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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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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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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秋道:“柳公子抬举了。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两人寒暄了几句,柳白元便带着柳清照往客舍去了。 柳清照走过林砚秋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低头跟着走了。 徐长年看着她们的背影,啧啧道:“砚秋,这柳姑娘胆子可真大,女扮男装跑出来逛。她堂兄知道吗?” 林砚秋摇摇头:“谁知道呢。人家的事,少管。” 徐长年点点头,又忍不住道:“不过这柳姑娘倒真是个才女,上次在书局门口,你对的那些对子,她都接上了。可惜是个女儿身,要不然……” 林砚秋打断他:“行了,别瞎琢磨了。回去吧。” 两人回了独院。 接下来的几天,府学里渐渐热闹起来。 临江府和洪州府的学子们安顿好后,便开始四处走动。有的去藏书楼看书,有的在院子里吟诗作对,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跟袁州府的本土学子攀谈。 但气氛明显不太对。 林砚秋住在独院里,倒是不用去膳堂吃饭。每天到了饭点,老吴就会提着食盒过来,四菜一汤,荤素搭配,比膳堂的大锅饭强多了。 徐长年沾了他的光,也跟着蹭饭。两人坐在院子里,边吃边聊,倒也清闲。 这天中午,两人刚吃完饭,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方子瑜、李莫羽和姜浩然一起来了。 林砚秋看他们脸色不对,让老吴收了碗筷,请他们进来坐下。 方子瑜一向从容,这会儿眉头却微微皱着。 李莫羽还是那副淡然模样,但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姜浩然最藏不住事,一坐下就唉声叹气。 徐长年忍不住问:“咋了?一个个这副表情?” 姜浩然憋了半天,终于开口:“林老弟,你是不知道,那帮临江府的,欺人太甚!” 林砚秋给他倒了杯茶,问:“慢慢说,怎么回事?” 姜浩然接过茶,一口灌下去,这才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上午,临江府的几个学子在藏书楼前摆了个小场子,说是以文会友,请袁州府的学子们过去切磋。 去了十几个本地生员,结果被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们拿了一首诗出来,说是新作的,请咱们点评。” 姜浩然说,“咱们这边的人看了半天,愣是没人敢开口。” 方子瑜在一旁补充道:“那诗确实写得不错。七律,咏的是秋天,用典精当,对仗工整,立意也高。咱们这边的人……确实接不上。” 李莫羽淡淡开口:“不是接不上,是怕接错了丢人。” 林砚秋问:“诗呢?你们还记得吗?” 方子瑜点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过来。 林砚秋接过来一看,上头抄着一首诗: 《秋日登楼》 独上高楼望故关,西风萧瑟雁初还。 千山落木秋光老,万里浮云客鬓斑。 傅说调鼎空有愿,颜回负郭岂无颜。 凭栏欲问天涯路,何处斜阳照客还? 林砚秋看完,点点头:“确实不错。用典也是绝妙。"傅说调鼎",傅说是前朝名相,出身微贱,却在版筑之间被先帝发现,后来辅佐朝政,成为一代贤臣。这典故用在这儿,说的是怀才不遇,却又不失希望。” 徐长年也接话道:“"颜回负郭"就更妙了。颜回是前朝大贤,住在陋巷,箪食瓢饮,却安贫乐道。他这是在自比前贤啊。” 方子瑜叹了口气:“问题就在这儿。人家拿出来的诗,确实很好,咱们的人一时间也没办法反驳。那几个临江府的,脸上那笑……啧。” 姜浩然愤愤道:“这还不算完。后来他们又拿了一篇策论出来,说是今年府试的题目,他们那边的学子写的。咱们这边的人看了,又是半天没人说话。” 李莫羽淡淡道:“那篇策论我看了。写得确实好,条理清晰,论据扎实,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咱们这边,除了林兄,怕是没人能压得住。” 林砚秋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们人呢?” 方子瑜说:“还在藏书楼那边。说是要待到下午,等咱们的人再去切磋。” 林砚秋站起身,走到院子门口,往藏书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隐隐传来人声,隔得远,听不清说什么,但那气氛,想想也知道。 他转身回来,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姜浩然急了:“林老弟,你不去看看?” 林砚秋摇摇头:“不去。” 姜浩然愣了:“为啥?” 林砚秋喝了口茶,慢慢道:“文会还没正式开始。现在去,算什么?私下斗气?赢了,人家说你不顾大体,输了,更丢人。” 姜浩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方子瑜点点头:“林兄说得对。现在去,确实不合适。等文会正式开始,光明正大地比,赢了才叫赢。” 李莫羽也点头:“那就再等两天。”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开。 林砚秋不是不想去,而是知府大人对此事也重视,私底下叮嘱过他,一切等到文会开始。 私底下斗气,不妥。 咱们作为东道主,能让就让让。 既然知府大人都这么说了,他林砚秋能说什么呢? 他们走后,徐长年凑过来,小声问:“砚秋,你真不急?” 林砚秋看他一眼:“急什么?” 徐长年道:“那帮人可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来了。今天在藏书楼,明天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林砚秋笑笑,没说话。 急有什么用? 人家摆明了是来挑事的。你越急,他们越得意。等文会正式开始,有的是机会。 他继续低头看书。 徐长年见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乖乖坐在一旁。 第二天,膳堂那边又出事了。 这次是吃饭的时候。 膳堂是府学里最大的屋子,能容纳上百人同时用餐。 平时本地生员和外来的学子分开坐,井水不犯河水。 但今天中午,几个临江府的学子端着饭,直接坐到了本地生员那一桌。 “挤一挤,挤一挤。” 为首的那个,正是前两天在藏书楼摆场子的,叫周瑾瑜,临江府去年府试第三。 本地生员们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往旁边挪了挪。 周瑾瑜坐下,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人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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