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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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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五言六韵试帖诗《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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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观涛见苏氏彻底被激怒,连忙又出来和稀泥,语重心长地劝道: “大嫂息怒!息怒啊!大哥他……他也是为了崔家着想嘛!孙经历虽只是八品,但毕竟是州府的实权官员,比我们这地方上强多了。 清婉侄女过去虽是如夫人,但以她的才貌品性,必能得孙大人宠爱,将来生下儿子,未必没有扶正的可能。这总比跟着林家小子吃苦受穷,一辈子抬不起头强吧? 咱们崔家现在,也确实需要一门有力的姻亲支撑啊!不然,树倒猢狲散,这日子……” “住口!” 苏氏厉声打断了崔观涛虚伪的劝说,胸膛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两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一阵心寒和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苏氏的女儿,崔清婉,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绝不为妾!” “她的婚事,已定!不容更改!” “至于崔家的风光?是靠女儿卖身去换,还是靠儿孙自己挣?我苏氏管不了你们大房二房!” “但我三房这份家业,清清白白!是我家老爷留下的!谁敢动歪心思,就休怪我苏氏不讲情面,告到衙门,请族老公断!看看到底是谁丢崔家的脸!” 她目光冷冷扫过崔观海和崔观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送客!” 说罢,苏氏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拂袖而去,留下崔观海和崔观涛两人脸色铁青地站在堂中,面面相觑。 眼中既有被顶撞的恼怒,更有阴谋落空的不甘。 而在正堂的屏风之后,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崔清婉紧紧攥着衣角,贝齿轻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委屈。 她看着母亲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想起,那日在林家小院的少年郎。 心中不由得有些悲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袁州县县学考场。 逼仄的丁字叁号号舍内,林砚秋正襟危坐。 县试共五天,每天一场,黎明入场,黄昏交卷,无需在考场过夜,这比起后续的府试、院试要人性化许多。 但压力丝毫未减。 今日是第一天,正场!最为关键,考两篇四书文和一首五言六韵试帖诗。 林砚秋先拆开的是经义部分。两张考卷铺开,题目清晰: 第一题:“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出自《论语·学而》) 第二题:“恻隐之心,仁之端也。”(出自《孟子·公孙丑上》) “呼……” 林砚秋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甚至有点想笑。 果然!稳了! 这两题,简直就是送分题! 《四书》里最核心、最基础、也最常考的名句! 他闭着眼睛都能把上下文、先贤注解和自己的理解写得滴水不漏。 他提起那支被自己改造得还算顺手的秃毛笔,蘸饱了墨,没有丝毫犹豫,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破题、承题、起讲……思路如泉涌,字迹虽不算特别漂亮,但绝对工整清晰。 得益于他扎实的死记硬背功夫和他后世带来的理解深度,这两篇经义文章写得极其顺畅,引经据典,阐释清晰,立论中正平和,完全符合科举八股的标准范式。 不到两个时辰,两篇经义文章的草稿已然完成。 林砚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漏和涂改,字迹也足够清晰,这才开始将定稿誊抄到正式的答题卷上。 他誊写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字都力求完美。 经义这块,稳如泰山! 誊抄完毕,林砚秋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心中大定。 最大的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就是试帖诗了。他拆开另一张考卷。 题目跃入眼帘: 《春望》 要求:五言六韵,依题立意,限“真”字韵。 “《春望》?” 林砚秋微微挑眉。 这题目不算刁钻,很常见。 但要在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写出新意和深度,就不容易了。 要求五言六韵,也就是五字一句,共十二句,押六个韵脚,还要押“真”字韵。 五言六韵……有点麻烦。 林砚秋微微蹙眉。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首关于春天的名诗,但大多是四句的绝句或八句的律诗,符合五言六韵这个特定格式的经典之作,一时还真不多。 杜甫的《春望》倒是千古名篇,但那是五言律诗(八句),而且意境沉郁悲凉,显然不适合这童生试追求清新雅正的调调。 不急,时间还早。 林砚秋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将诗题卷放在一边,拿出水囊喝了一小口水,又掰了一小块干硬的麦麸饼子,慢慢咀嚼着。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大脑中检索。 "五言六韵…春天…望…真韵…" 关键词在脑海中碰撞。 同时,他也留意着周围环境。 丁字区偏僻,此刻异常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压抑的咳嗽和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啧,这考号偏僻也有好处。" 林砚秋暗自庆幸:这要是抽中挨着茅房的臭号,被那味儿熏上一天,别说写诗,能把经义默完就不错了! 他在脑海中想了半天,也没有记起有关春望的五言六韵试帖诗。 唉~ 他叹了口气,只能是靠自己了。 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诗题上。 《春望》…“望”字是关键。 是望春景?望远方?还是望归人? 立意不同,诗境迥异。 "既要符合童生试的格调,清新雅致,言之有物,最好还能带点积极向上的意味……" 林砚秋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板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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