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分手四年后,傅机长失了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47章 她一句话,就决定了他的职业生涯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盛念夕早上醒来的时候,习惯性摸过手机。 昨天太累了,早早就睡下,睡前开了飞行模式,这会儿才关掉。 屏幕亮起来,消息涌进来,她一条条划过去。 通讯录那里有个红点,她点开。 两条好友申请。 同一个人,头像是空旷的飞机跑道。 第一条备注写着:“盛念夕,我是傅深年,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关于当年的事,我想和你解释清楚。” 第二条备注写着:“盛念夕,求你了,我好想你。加我好吗?就当可怜可怜我。” 盛念夕盯着那两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手机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她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床上。 去洗漱了。 水是凉的,泼在脸上,激得她清醒了一些。 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疤痕,想起傅深年那句“想死就去死。” 想起傅深年和陈萱还有一个孩子。 想起那天在商场,他们一家三口去试衣服,傅深年冷漠的态度,伤人的话。 虽然,傅深年帮自己度过了这次危机,那也抹不平他给自己造成的伤害。 鬼知道他抽了什么风,跑来说这些。 但不管怎样,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 不是仇人,已经算是她大度了。 想到这里,盛念夕回来拿起手机,点开那两条申请,手指移到“拒绝”上,果断点了下去。 两条,全部都拒绝。 干脆利落,不留任何余地。 最后把手机扔进包里,出门上班。 急诊室的交班在早上八点。 盛念夕换好白大褂,接过夜班医生递来的交班记录。 “三号床,凌晨一点点送来的。酒精中毒,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眶红肿,颧骨处淤青,嘴角裂伤。 患者自述被人打了耳光,力度不小。CT显示没有颅内出血,但左耳鼓膜充血,需要观察,可能要住院。”夜班医生合上病历,“还有,他一直在问今天谁当班。” 盛念夕翻着病历,头都没抬。 “交给我吧。” 夜班医生收拾东西走了。 盛念夕把病历放好,拿上听诊器,推开三号床的隔间门。 她低着头,一边翻病历一边往里走。 “患者醒了吗,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 傅深年躺在病床上。 左脸肿得变了形,左眼眶青紫一片,嘴角一道干涸的血痕。 领口上有酒渍,头发乱着,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 他就那样躺着,右眼半睁着,看着她。 盛念夕的手指顿了一下。 病历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她没有去捡。 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隔间里安静地能听见监护仪的滴滴声。 “加我微信,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盛念夕弯腰捡起病历,翻到下一页,语气淡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我不加不相干的陌生人微信。你有话直接说就行。” “我想追你。” 盛念夕的笔停了。 她抬起头,扫了他一眼: “你是酒精中毒引起的意识障碍。先留院观察,耳膜的问题明天会诊。今天不要吃东西,不要喝水。” 她低头继续写病历,笔尖依旧很稳。 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郑骁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脸上挂着善于社交的笑容。 很热情地走上前来: “盛医生,您好,我是傅深年的朋友,郑骁。”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我认识他十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昨天他喝了一晚上酒,一瓶接一瓶地灌,谁都拦不住。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难受。” 盛念夕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郑骁往前走了一步,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 “他脸上这伤,是他妈打的。他从小到大,他妈从来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昨天为了你,他跟他妈彻底撕破了脸。”他看着盛念夕,声音低下去。“盛医生,我不是来替他说话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你给他个机会呗。” 盛念夕放下笔,眼神很平静。 “你说完了?” 郑骁愣了一下。 “说完了请出去。患者需要休息。” 郑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傅深年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傅深年,我给你办完住院了,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反正有老许在,你找他也行。” 门关上了。 隔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盛念夕站起来,把病历挂在床尾。 “先留院观察。耳膜的问题明天会诊。”她拿起听诊器,挂回脖子上,转身要走。 “盛念夕。”傅深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停。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她呼吸有点乱,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心绪。 抬起手,轻轻理了理白大褂的领口。 眼神恢复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盛念夕在值班室里坐了十分钟,病历在电脑屏幕上打开,一个字没写。 门被敲了两下,许知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盛医生,方便吗?” 盛念夕站起来。 “许主任。” 许知衡在对面坐下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他没有打开,而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有件事想跟你说。”他顿了顿,“关于傅深年的。” 盛念夕的手指动了一下。 “许主任,如果是私事,我不想听。” “是公事。”许知衡把文件夹推过来,“傅深年的情况,之前是你体检发现的问题,他一直没复飞。国航那边在催,如果再不解决,他的等级会往下掉,影响后续的航线安排。” 盛念夕没有打开文件夹,语气很淡: “他是我的众多患者之一,情况我会如实写,能不能复飞,是航医和国航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许知衡看着她,没有反驳。 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他两个月没飞了。这是他从业以来,最长的一次停飞。”他顿了顿,“他把飞行看得很重,我想,这一点,你应该很了解。” 盛念夕蹙眉: “许主任,作为我的领导,我尊重您。您帮了我很多,我心里记着。但今天这番话,说得不太合适。” “抱歉,你按规范来是对的。” 许知衡拿起文件夹,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盛念夕坐在那里,盯着关上的门,手指攥紧了笔。 国航部派了四个工作人员过来,都已经到了。 其中一个是航医室主任,负责向傅深年的主治医生问询。 盛念夕就是。 “傅深年机长目前的身体状况如何?” “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眶红肿,颧骨处淤青,嘴角裂伤。CT显示没有颅内出血,但左耳鼓膜充血,听力需要进一步检查。” “这些伤会影响飞行吗?” 盛念夕停顿了一下。 “目前看,不会。但需要等听力检查结果出来,才能做最终判断。” 周主任翻了一下手中的材料。 “我们查到他之前的体检记录,显示有偶发室性早搏。这个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盛念夕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 她想起那份体检单。 当时的确有些故意,她以为那点小问题不影响飞行... 现在,她的回答会影响他的前途。 “盛医生?”周主任看着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