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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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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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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王恩典。” “民女在宫中一切安好,陈太医照料周到,无人为难。” “民女告退。” 赵颖缓缓起身,敛衽行礼,而后垂首退出了章台宫。 凡有人处便有纷争,便难免有居高临下之辈,宫闱之中等级森严,此风尤甚。 然而赵颖毕竟是大秦上将军的亲妹,宫中上下皆知她的来历,又有谁敢轻易冒犯? 就连步出章台宫门时,侍立在外的赵高也立即躬身趋前:“赵姑娘可识得回太医宫的路?奴婢遣人送您一程。” “来人。” “护送赵姑娘回太医宫。” 赵高扬声唤来内侍。 “有劳赵大人。” 赵颖连忙道谢。 随即跟着一名小宦官朝太医殿方向行去。 “大王对赵家当真称得上爱屋及乌,连赵铭的妹妹亦得如此厚待。” “放眼满朝文武,再无第二位臣子能得这般恩宠。” “若赵铭愿扶持胡亥公子,该有多好……” “单凭他一人之力,便抵得过半朝臣工的支持了。” 赵高低垂的眼帘下掠过一丝精光,心底暗自盘算。 秦王在前,他举止谦卑恭顺,全然一副奴仆模样。 可暗地里,他早已开始谋划自己的前路。 他不甘终生困于深宫为奴,他要堂堂正正地立于人前。 宫室之内。 嬴政目光深远。 “颖儿。” “你本是孤的骨血啊。” “放心吧。” “从今往后,孤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分苦楚。” “更不会容任何人给你们委屈受。” 嬴政在心底默默立誓。 随后。 他的视线落回案头堆积如山的竹简奏章。 一抹熟悉的倦色悄然攀上了眉梢。 雍城之行前,堆积如山的奏章仍需一一批复。 “阿房刻意回避,想必也是因那些人而起。” “莫非她仍觉得,我护不住他们?” “今日的大秦,早已今非昔比。” 嬴政低声自语。 …… 云中城内,将军府邸。 此处虽是赵铭名义上的居所,但他自驻守云中以来,便鲜少踏入。 他素来与士卒同食共寝,不曾例外。 此刻,厅堂之中。 章邯、屠睢、李由三将立于一侧。 堂前还立着一人,身着燕国官服——正是燕国上将军庆秦。 “见过赵铭上将军。” 庆秦拱手行礼。 “将军不必多礼。” 赵铭含笑回应。 听闻对方名讳,赵铭心中掠过一丝微妙。 庆秦——庆贺秦国,这名字若落在秦将身上倒也相称,可偏偏出自燕国上将之口。 待到秦军北上伐燕之日,这位将军又当如何自处? “我王得知将军晋升上将军,镇守云中,特遣在下前来恭贺。” 庆秦笑容可掬。 “燕王厚意,赵某感念。” “赵某年少居此高位,全赖大王信重。 燕王专程遣使来贺,实乃赵某之幸。” 赵铭语气平和。 “燕秦盟约已久。 昔日赵国犯我疆土,若非秦国应援,燕国恐已不存。 此恩燕国上下铭记于心。” “此番道贺,亦为彰显燕秦邦谊。” 庆秦缓缓说道。 “自然。” “秦与燕,确是盟好之邦。” 赵铭从善如流。 言语终究只是言语。 天下纷争历来如此,唯有力强者方能定夺。 待到时移世易,所谓盟约不过一纸空文。 正如秦伐赵一般。 赵偃被嬴政步步牵引,发兵攻燕致使国内空虚,更自折良将,终将赵国推向末路。 一切皆是咎由自取。 庆秦闻言笑意渐深,忽而话锋一转:“听闻上将军仅有一位夫人?” “正是。” 赵铭点头,目光微动,“将军何以问此?” “临行前,我王特意嘱咐。” “不知上将军可愿纳妾?” “我王有一女,正值芳华,容貌出众。 若将军有意,我王愿结此姻亲之好。” 庆秦直言不讳。 赵铭心底泛起一丝冷笑。 “有意思。” “离间之计,竟用到我头上来了。” 赵铭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拱手道:“燕王美意,在下岂敢推辞?只是身为臣子,又身居要职,此事终究须禀明大王方能定夺。 燕国公主何等尊贵,若不经王命私相授受,岂非失了礼数?待我奏请之后,再给燕王一个答复,如何?” 庆秦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原本盼着这位年轻的将军会一时冲动应下这门亲事——若能绕过咸阳宫那位的耳目,日后在秦国朝堂稍作周旋,或许真能将这柄锋利的剑引向蓟城。 可惜,对方虽年纪尚轻,行事却滴水不漏。 “大王诚心结好,自然等候佳音。” 庆秦连忙躬身,“那便静待将军消息。” “好说。” 赵铭含笑点头。 送上门来的公主,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这世道,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府里早已住着两位**公主——秦王赏赐的韩女与赵女,如今连名分都未定,不过是侍奉左右的奴婢罢了。 若将来生下子嗣,或许能挣个妾室的位置。 燕国既然主动将公主送来,他乐得顺水推舟。 又寒暄几句,庆秦便告辞离去,马蹄声很快消失在云中城外的官道上。 “将军,” 一直立在阶下的章邯上前半步,低声道,“这位燕国上将军,心思未免太活络了些。 明面上是来结亲,暗地里却想借联姻牵制将军,方才还几次三番试探我军营防布置。” 方才殿中的对话,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坐镇云中,燕国如何能安枕?” 赵铭转身望向悬挂在壁上的疆域图,语气平淡,“武安大营设在此处,本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 他们无力拔除,只能使些不上台面的小手段。” “确实不入流。” 一旁的屠睢抱臂冷哼。 “战马到了多少?” 赵铭忽然侧首问道。 章邯精神一振,朗声回禀:“一月之内,十万匹战马必能全部送达大营。 除了赵国战场上俘获的,还有从赵地马场征调的部分——这都是大王特批的。” “十万轻骑……” 赵铭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虽非重甲,却已是当世顶尖的战力。 放眼大秦四大营,唯有北疆边军才有这等规模的骑兵。” 他负手走到窗边,远处校场上尘土飞扬,新卒操练的呼喝声隐隐传来。 “待武安大营彻底成型,必成诸营之冠。” 赵铭的声音里带着笃定的笑意,“蓝田大营没有的,函谷大营缺的——我们都会有。” 屠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朗声道:“北疆大营所缺的步战攻坚之能,我等大营已然具备!” “暂且按下这份激昂。” 赵铭抬手示意,神色转为沉静,“战马虽已到位,然大营初立,千头万绪尚待梳理。 那些降卒,如今押送抵达者几何?所需粮草是否充足?诸般事宜,可都安排妥当了?” 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语气肃然。 李由当即上前一步,拱手回禀:“启禀将军,降卒已陆续押至三万余人。 赵地幅员辽阔,降卒又分置三处关押,若要全部汇集于云中,尚需一两个月时日。 大营草创,事务确实繁杂。” “嗯。” 赵铭微微颔首,并未苛责。 他深知此世道路途艰难,交通不便,赵国降卒散布各地,能在两月内悉数汇聚云中已属不易。 那是二十余万活生生的人,岂能一次押送?必得分批而行,且需派遣足够兵力沿途镇守,以防哗变逃亡之事。 “战马与兵员调派之事,暂且如此定下。” 赵铭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三位将领身上,“当下,我等需议定大营中万将、都尉及军侯各级武官的擢升任免。” 章邯闻言,立刻接口道:“将军,这些职位自当从旧部锐卒中择优选拔。 此番灭赵,众多弟兄立下战功,正当**行赏,予以晋升。 日后整编刑徒军,各级骨干亦需这些老弟兄担当。 自伍长、什长起,皆应由可信之人充任。” “今日先拟定万将与都尉人选。” 赵铭作出决断,“至于军侯及以下官职,可交由各万将依据军功自行甄选荐举。 你等拟定晋升名册后,交予蒯朴,待吾核准,再由他上呈少府备案。” “诺!” 章邯三人齐声应命。 “都去忙吧。” 赵铭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末将告退。” 三将行礼,退出帐外。 帐内恢复寂静。 赵铭重新坐回案前,桌上竹简文书堆积如山。 升任上将军后,军务之繁重,较之主将时何止倍增,何况这又是一座从头建起的大营,诸事皆需亲力亲为,细细过问。 光阴悄然流逝,不觉已是夜色深沉。 “主上。” 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打破寂静。 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案前,英布一身阎庭特有的玄色劲装,单膝跪地。 “嗯?” 赵铭从文牍中抬起头。 “咸阳、邯郸、渭城,三处酒仙楼同时遭不明势力夜袭。” 英布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 “夜袭?” 赵铭眉头骤然锁紧,“人员伤亡如何?酒楼可有损毁?” 酒仙楼乃是他聚敛钱财的命脉所在。 若无此楼巨利支撑,如今这庞大的阎庭组织,根本无从维系。 时光流转,阎庭已悄然壮大,枝繁叶茂。 “主上安心。” 英布垂首禀报,“每座酒仙楼皆有无常百人镇守,遇袭则瞬息集结。 此番夜袭虽骤,却未撼动根本,仅有些许损伤,机密亦未外泄。” “嗯。” 赵铭微微颔首。 他对阎庭的底蕴向来深信不疑。 炼骨散的淬炼,严苛的训导,死士般的磨砺,早已将无常铸成锋刃。 纵是秦国的黑冰台,若只论刀锋相对,阎庭亦不遑多让。 “竟有折损?” 赵铭眉峰轻蹙。 无常之人,纵是最末一等,亦远非寻常士卒可比。 沙场之上,足以一当十。 如今竟见伤亡? “咸阳亡十五,伤二十。 邯郸亡八,伤九。 渭城伤十。” 英布报出数目,字字清晰。 “能伤我阎庭者,绝非泛泛。” 赵铭指节轻叩案几,“来袭者有多少?” “咸阳近百,邯郸更多,渭城稍减。 皆属同一股势力,行事狠辣,训练有素,目标直指酒方。” 英布答道。 “真配方藏于阎庭深处,纵千军万马亦难触及。” 赵铭冷笑,“这些人,未免想得太过简单。” “酒仙楼日进斗金,自然招人垂涎。 每至一地开设,当地权贵便多番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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