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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不好当,那就当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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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部队引入三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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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射击训练场。 少帅让人在操场边上划出一块专门的射击训练区,立了一排胸环靶——这是他根据后世的射击靶改良的,靶面上画着同心圆,中心是红色的。 “以前你们怎么练枪的?”他问身边的一个老兵。 老兵挠了挠头:“站着放一枪就行了呗,能响就行。” 少帅没笑。 “从今天起,规矩改了。” 他拿起一支毛瑟98K,拉了拉枪栓,检查了一下膛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砖头。 “先把枪端稳。枪都端不稳,打什么靶?” 他把砖头绑在枪管上,然后端起枪,枪托抵肩,左手托住护木,右手扣在扳机护圈外。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就这样端着。端十分钟。枪管上的砖头不许掉。” 士兵们面面相觑。 “少帅,这……这能练出啥?” “练你的胳膊。练你的肩膀。练你的稳定性。”少帅端着枪,一动不动, “战场上,敌人不会站着等你开枪。你只有一次机会,一枪打不中,死的就是你。” 十分钟后,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枪管上的砖头纹丝未动。 士兵们服了。 那天下午,整个训练场上,所有人都端着绑了砖头的步枪,站得笔直。 三天后,砖头换成了两块。一周后,三块。两周后,砖头撤掉,开始实弹射击。 少帅又教了他们一个新东西——精度射击。 “以前你们打的靶子,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下,“以后打的靶子,这么大。”他指了指胸环靶上那个红色的中心,直径不过十厘米。 “打中这里,叫十环。打中这里——”他指了指靶子的边缘,“叫脱靶。战场上,打中胳膊和打中胸口,不是一回事。” 他趴在地上,拉枪栓、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枪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报靶的士兵举起了旗子:“十环!” 前身也是军校毕业的,虽然不怎样,但是又底子,再加上少帅自己在部队也呆过2年。 全场哗然。 “少帅好枪法!” “少帅以前练过?” 少帅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以前练过。以后,你们也要练到这种程度。” 他从各连队中挑了一百个枪法最好的士兵,单独编了一个“特等射手连”。 “你们不是普通步兵。”他站在这一百个人面前,“你们是特等射手。战场上,你们的任务不是冲锋,是——点名。” “点名?”有人不解。 “对。点名。对方的军官、机枪手、炮兵观察员、旗手——你们负责点他们的名。一枪一个。” 他给每个人配了一支带瞄准镜的毛瑟98K——系统商城里二十块大洋一个的瞄准镜,精度比这个时代任何步枪的机械瞄具都高。 然后他亲自教他们怎么测距、怎么算风偏、怎么选择射击位置。 最重要的——怎么“等”。 “趴下去,就不要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半天——等到目标出现,一枪毙命。打不中,就不要开枪。” 一个年轻的狙击手问:“少帅,趴那么久,不累吗?” 少帅看着他,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二战狙击手的纪录片。 “累。”他说,“但比你累的人,是那个被你打死的。” 6月15日,战术训练场。 少帅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沙土地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王以哲和几个营长围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 “少帅,这是啥?” “这叫三三制。”少帅在三角形里画了三个点,“三个人一个小组,三个小组一个班。 进攻的时候,呈三角形散开,每个小组之间相距二十到三十米。” 他在沙地上画了几个箭头,演示进攻路线。 “第一组正面火力压制,第二组从左翼包抄,第三组从右翼包抄。遇到敌人火力点,第一组开火吸引注意,第二组和第三组从侧面迂回,用手榴弹解决。” 王以哲蹲在地上看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以前咱们打仗,几百人一窝蜂往上冲,敌人几挺机枪就能扫倒一片。按少帅这个打法,敌人根本不知道咱们有多少人,火力还散不开!” 少帅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小组内部,三个人也有分工。 组长用冲锋枪,负责近距离火力压制;两个组员用步枪,负责远距离精确射击和侧翼掩护。”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去练吧。先班组对抗演练,输的那个班,晚上加练。” 那天下午,训练场上喊声震天。三个人的小组在模拟战场上穿梭、匍匐、跃进、包抄。有人被树枝刮破了脸,有人摔得满身是泥,但没有人停下来。 王以哲站在一旁看着,忽然对身边的副官说了一句:“这支部队,练出来不得了。” 6月16日,傍晚。 训练结束后,少帅没有让士兵们回营房。他站在操场上,身后站着十几个穿长衫的年轻人——那是他从奉天城里招募来的教书先生。 “从今天起,每天晚饭后,你们要上一堂课。”他对三万名士兵说。 操场上有人嘀咕起来。 “上课?上啥课?” “俺大字不识一个,上啥课?” 少帅没有制止他们。等声音小了,他才继续说。 “第一堂课——学写字。写你们自己的名字。” 他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张”字。 “这个字,念张。我的姓。你们以后要学一百个字——自己的名字、东北军、少帅、东瀛、龙国、步枪、冲锋枪、前进、后退、开火、隐蔽、掩护、包抄。” 教书先生们走进队列里,每人负责一个方阵。他们手里拿着粉笔和木板,一笔一画地教。 一个老兵握着粉笔,手在发抖。他这辈子没拿过笔,只会拿枪。他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王”字——那是他的姓。写完之后,他盯着那个字看了半天,忽然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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