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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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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城破,周王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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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号角声就响了。 朱祁镇骑在马上,站在阵前。身后是五万大军,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火把一支支点燃,越来越多,照得城外亮如白昼。 “开始吧。”他对张辅说。 张辅点了点头,举起令旗。 “攻城!” 战鼓声骤然响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工程营的士兵推着云梯、撞车,冲在最前面。弓箭手跟在后面,箭矢如蝗虫般飞向城头,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城墙上,周王的兵拼命还击。滚木礌石从城头砸下来,砸在云梯上,砸在人身上,惨叫声、骨头碎裂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石头推着一架云梯,拼尽全力往前冲。箭矢从他耳边飞过,带着尖锐的啸声。他不敢停,也不敢想,只知道往前冲。 云梯搭上城墙,他第一个往上爬。 城墙很高,爬了一半,一块滚石砸下来,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砸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那个人惨叫一声,从云梯上摔下去,再也没有声音。 赵石头不敢回头看。他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爬到城头的时候,一个周王的兵举刀砍过来。赵石头侧身一躲,刀砍在他的肩膀上,血溅出来,疼得他差点松手。但他没有松。他拔出腰间的刀,一刀捅进那个人的肚子。 血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 他翻上城头,站在垛口上,挥舞着刀。 “上!都上来!” 身后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翻上城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张懋从另一架云梯爬上来,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看见赵石头在人群中厮杀,肩膀上还插着一把刀,血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赵石头!”张懋冲过去,一刀砍翻一个周王的兵,“你受伤了!” “死不了!”赵石头咬着牙,把肩膀上的刀拔出来,血喷出来,他闷哼一声,但没有倒下。 张懋撕下一块衣襟,胡乱给他缠上。 “撑着!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喝酒!” “好!” 两个年轻人背靠背,在城头上厮杀。 城下,朱祁镇看着城墙上的战斗,脸色很平静。 “皇上,赵石头受伤了。”小栓子小声说。 “朕看见了。” “要不要叫人去救他?” “不用。”朱祁镇的声音很冷,“他是军人。军人就该死在战场上。” 小栓子不敢说话了。 格根骑马站在朱祁镇旁边,看着城墙上的厮杀,忽然开口:“你这个人,真的很冷血。” 朱祁镇转头看着她。 “他不是你的兵吗?他受伤了,你不管?” “朕管不了每一个人。”朱祁镇转回头,继续看着城墙,“朕只能管胜负。打赢了,活下来的人才有意义。打输了,所有人都白死。” 格根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草原上的战争——每次打仗,父汗也是这样说的。打赢了,活下来的人吃肉喝酒。打输了,所有人都去死。 原来,当皇帝的人,都是一样的。 战斗持续了三个时辰。 午时,开封城破。 周王的军队溃散了。有人投降,有人逃跑,有人死在城头上。一万五千人,死了三千多,投降了八千多,剩下的跑了。 周王没有跑。 他坐在王府的大堂里,穿着一身崭新的王服,面前摆着一壶酒,几个菜。他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最后的一顿饭。 朱祁镇走进去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一眼。 “来了?” “来了。”朱祁镇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像两个老朋友。 “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周王说。 “你比我想象的撑得短。” 周王笑了,笑得很苦。 “朱祁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反吗?” “因为你想当皇帝。” 周王摇了摇头。 “不是。是因为我怕你。” 朱祁镇愣了一下。 “你在土木堡杀王振,在京城查贪官,在江南开海禁,在武学练新军。你做的一切,都太快了,太狠了。我怕——你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 朱祁镇没有说话。 “我是藩王。你迟早要削藩。与其等你来杀我,不如我先动手。”周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至少,我试过了。” 朱祁镇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错了。”他说,“朕不杀你。” 周王愣住了。 “朕在信里说过,你投降,朕保你全家性命。朕说话算话。” 周王的嘴唇在抖。 “你不杀我?” “不杀。”朱祁镇站起来,“但你要跟朕回京。在京城住着,哪也不能去。你的儿子,朕会给他一个闲差,让他安安稳稳过日子。” 周王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跪下,磕了三个头。 “臣……谢皇上不杀之恩。” 朱祁镇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起来吧。”他转身往外走,“收拾收拾,明天跟朕回京。” 他走出王府,站在大街上。 开封城里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血。士兵们在清理战场,把尸体一具一具抬走。百姓们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于谦走过来:“皇上,周王怎么说?” “投降了。” “那——” “不杀。朕答应过他。” 于谦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朱祁镇说,“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告诉百姓,周王已经投降了,让他们安心过日子。” “臣这就去办。” 于谦走了。朱祁镇一个人站在大街上,看着这座古老的城池。 开封,北宋的旧都,曾经的天下第一城。现在,它只是一个被战火摧残的普通城市。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历史——北宋灭亡的时候,金兵攻破开封,掳走了徽钦二帝,北宋灭亡。那是中国历史上最耻辱的一页。 而现在,他是大明的皇帝。他要守护的,不仅仅是开封,是整片天下。 傍晚,赵石头被抬进帐篷里。 他的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已经止住了,但脸色白得像纸。张懋坐在他旁边,身上也缠着绷带,但没有他那么重。 朱祁镇走进来,看着赵石头。 “还活着?” 赵石头想站起来行礼,被朱祁镇按住了。 “躺着别动。” “皇上,末将……”赵石头的声音很虚弱,“末将没有给您丢脸。” 朱祁镇笑了。 “没有。你做得很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赵石头手里。 赵石头低头一看,是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四个字:“武学优等。” “从今天起,你是武学的正式学员了。伤好了,回来上课。” 赵石头的眼眶红了。 “皇上,末将……” “别哭。”朱祁镇拍拍他的肩膀,“男儿有泪不轻弹。” 赵石头咬着嘴唇,拼命忍住。 朱祁镇站起来,转身走出帐篷。 帐篷外,夕阳西下,把整个军营染成金红色。远处,开封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苍老。 格根站在帐篷外面,等着他。 “周王投降了?” “嗯。” “你会杀他吗?” “不会。朕答应过他。” 格根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杀人,眼都不眨。但你又说话算话,不杀该杀的人。” 朱祁镇笑了。 “这就是当皇帝。” 格根不懂,但她没有再问。 “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打完仗,给你自由。” “那现在仗打完了。” 朱祁镇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你想去哪儿?” 格根想了想。 “我想回草原。” “草原上还有你的族人?” “没有了。但我还是想回去。” 朱祁镇点了点头。 “好。朕让人送你回去。” 格根愣了一下。 “你真的放我走?” “朕说过的话,算数。” 格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朱祁镇。 “我不走了。” 朱祁镇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了。”格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留下来。帮你练兵,帮你打仗。” “为什么?” 格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仇恨,也不是感激,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因为你是朱祁镇。” 她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 “还有你说过,草原上的族人,迟早会回来。我等着那一天。” 朱祁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 远处,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只剩下一抹余晖。 军营里,士兵们点起了火把。火光摇摇晃晃,像星星落在地上。 小栓子跑过来:“皇上,于大人问您,今晚住哪儿?是住城里还是住军营?” “住军营。” “可是!” “没有可是。朕是军人,军人就该住军营。” 小栓子不敢多问,跑去传话了。 朱祁镇站在帐篷外面,看着天边的最后一抹光。 天快黑了。 但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来。 他转过身,走进帐篷里。 烛火跳动着,照在舆图上。舆图上,河南的山川河流已经被他走过了大半。 他拿起笔,在开封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写下两个字:“平叛。” 笔迹很重,力透纸背。 窗外,风很大。 但吹不散这片天空。 SP:新书开荒不易,全靠各位书友撑腰! 恳请大家点点阅读量,收藏本书进书架,顺手投个推荐票、点个赞~ 每一份支持都实打实影响后续更新节奏,你们助力冲榜,我承诺剧情高能不崩、伏笔全收,用心把故事写精彩,绝不辜负每份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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