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分别四年后重逢,被靳先生亲哭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7章 车上(2)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靳斯言突然狠厉起来,他“嘭”将手机砸开,双膝抵在她腿间,用力地将人摁在了车椅上。 还没等林羡予反应过来,靳斯言的唇便覆了上来。 他吻的汹涌,甚至算得上是蛮力,他双掌恨恨地掐在她的肩膀上,似乎不将人掐碎了,揉碎了,挤进身体里就不甘心。 靳斯言亲的很用力,刻意地亲出水声,刻意地发出粗而沉的呼吸声,好要让那边的人听个清清楚楚才罢休。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顿住。 紧接着,那边又发出很沉闷的“咚”的一声,像是拳头或者是什么别的被砸在墙上,很用力,很心惊肉跳。 再然后,那边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电话彻底被挂断。 林羡予的羞耻心终于在这一刻达到巅峰,这些天积攒在心底的各种屈辱,委屈与不甘终于也在这一刻爆发。 她疯了似的捶打在靳斯言的胸口上,双腿胡乱的踢在靳斯言的腿上,可身上的人依然纹丝不动。 她越用力的打他,他便亲的越狠,手上的劲就越大。 几轮下来,林羡予的力气几乎用完,双腕都被他紧紧圈禁在怀里动弹不得,巨大的屈辱感彻底将她淹没,她又开始咬他的唇。 咬到唇腔里都不知道是谁的血,他才放开她。 漫如潮水般的羞辱感已经彻底将林羡予淹没,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理智,乃至于在被放开的瞬间,她想也没想,抬手就朝靳斯言的脸上打过去。 可掌心还没碰到靳斯言的脸,便又被他扼住手腕,死死地固定在了头顶的车椅上。 靳斯言几乎是气急了,他胸腔剧烈起伏着。 “林羡予,这是你第几次动手?” 林羡予也怒极了,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泪眼朦胧的怒瞪着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吼出来。 “靳斯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说你让我分手我分了,你说让我当你的情人我当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当着他的面这样羞辱我?!” 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在加重,那股钻心的刺痛又紧随而来,林羡予又崩溃的扭动挣扎起来。 “还有,你现在别碰我!别碰我!” 但其实林羡予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不可闻。 可落在靳斯言耳朵里,就变成了一把尖锐的铁锥,不要命似的往他耳膜里钻,往他心里钻,锐利地一下又一下刺在他肺腑,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闷疼到快要支撑不住。 他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嘴唇微微翕动着,他有很多话想要说,但都在看到林羡予眼里厌恶情绪的刹那,瞬间化为乌有。 他掐在她手上的力几乎用了蛮力,似乎要让她也尝尝这疼痛的滋味。 “凭什么?凭你现在是我的情妇!凭你现在这具身体只能供我一个人发泄!” “饶是再不准碰,也碰了多回了!” 话落,靳斯言像是受到刺激,他将车椅放平,彻底将林羡予抵在身下,就着唇上未干的血亲她。 他比刚才吻得还要用力,也像是疯了似的,他重重咬在林羡予的唇上。 不知道是被他咬的疼,还是心口上的刺痛更疼。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种疼在蔓延,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林羡予痛苦的几乎要死掉。 她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低低的哭了起来。 她的哭声很小,也许是因为嘴唇被靳斯言堵住的原因,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细微到几乎听不见。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靳斯言丧失的理智顷刻回笼。 他吻她的动作一顿,停下来。 林羡予的头发四散在车椅上,她的头偏着,低低哑哑的在哭,因哭得太过,她的鼻头,眼周的皮肤,乃至脖子和锁骨处都红了一片。 实在像极了那一晚。 十八岁的少女小小的一个蜷缩在他的怀里,身子烫得不行,已经快要被烧糊涂,嘴里却还是念着。 “项链,项链。” “对不起,对不起。” 靳斯言感觉到自己的心重重坠了下。 他眼眶酸涩的要命,他伸手,一把将椅子上的人抱起来,抱在怀里,他嘴唇翕动,既急地想要说什么,想要对十八岁的少女说着什么。 怀里的人倒先开口了。 “你放开我,我求求你放开我……” 靳斯言的心好像被什么重重的抓起,然后又狠狠的摔下去。 绵绵的钝痛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身体里那股难抑的情绪,他依旧紧紧抱着她,一点没放手。 他说:“林羡予,到底有没有心?” 也许是靳斯言嗓音里那低到几乎不可察的颤音,又或是车厢里的光线过于昏昧,靡靡照射在靳斯言的身上,林羡予竟然从他身上看出几分颓丧的靡态来。 颓丧,又透着浅薄的悲戚。 林羡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嘴上说着她该死的人是他,将她扔出国四年不管不顾的人也是他,她落水选择没救人的也是他,甚至就连刚才,将她压在身下侮辱的人也是他。 可现在,他居然在悲伤。 他又在悲伤什么呢?他到底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如果是因为他母亲的死,那她这些年该受的也受了,他要求她做的她哪一样没做到她该受的也受了,该惩罚的也受了。 到头来,他居然比她还要难过吗? 他就这么恨她?恨她恨到明知道她喜欢他,所以不惜放下身段,放下一切,也要装成这幅样子。 好让她在最上头的时候彻底将她打入地狱吗? 就想十五岁那年一样,明明是他先知道的真相,明明他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侮辱她,可偏偏要选择她对他期待最高的那天,将她的项链扔在雨里,将她的爱意踩在脚下。 他从来都是这样,对她既冷漠又无情。 想到这,林羡予就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艰难地别过头去,多一秒都不想再看到他,几乎是认命了似的说。 “靳斯言,你每天装成这样子不累吗?” “你不就是想做吗?” “如果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侮辱的话,你早就做到了。” “现在又何必这样?”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