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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被堵床角?摆烂躺赢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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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海盐提鲜,凑合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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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彻底掉下去了。崖顶的光线全暗下来。凉棚底下的红光变得很显眼。夜枭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黑曜石地砖。地砖缝里有点潮。血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石头上,发出很小的滴答声。 林星阑看着这个干瘦老头。黑衣服破了几个洞。右边肩膀塌下去一块。看着挺可怜。 这年头找个木匠不容易。 “你磕头干嘛。门修好了?”她脚尖在地上点着拍子。鞋底摩擦石头。 “修好了。门轴……削平了。”夜枭嗓子很哑。喉咙里往外反血腥气。他没敢抬头。“晚辈想留下。给前辈……打杂。做木工。” 林星阑靠在建木躺椅上。手抓着扶手。 又来一个。这帮老头怎么都喜欢跑这荒山野岭来打杂。难不成太衍宗山下的养老院倒闭了。 “留下也行。这破院子门窗都朽了,正好缺个修修补补的。”她停顿了一下。“先说好。不包吃住。没工钱。干不干。” 夜枭浑身发抖。两只手死死扒着地砖边缘。指甲扣进石头缝里。 不包吃住。前辈这是在点拨他。修仙之人,辟谷吸纳天地灵气,岂能贪恋口腹之欲。至于工钱,能在这里呼吸一口沾着太初法则的空气,拿整个魔教宝库来换都不配。 “晚辈干。什么都干。”他声音都在颤。 “那行。先把门安上。晚上风凉。没门灌风。”林星阑挥挥手。 夜枭用左手撑着地。慢慢站起来。右胳膊彻底废了,晃荡在身侧。他走到墙边。单手抓住那块沉重的破门板。 真元在体内疯狂运转。左手托着门板底部。把刚才削好的木头橛子,对准门框上面的窟窿。 咔哒。 木头卡进去了。很紧。 他用肩膀顶了一下门板。门板转动。没发出那种刺耳的吱呀声。严丝合缝。 林星阑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又拉上。顺滑。 “手艺确实可以。比之前那破门轴强多了。你叫什么名。”林星阑问。 “晚辈……夜枭。”他咽了口唾沫。 夜枭。这名字起得挺非主流。跟个网名似的。林星阑也没在意。 “行了夜枭。天黑了该生火做饭了。”林星阑摸了摸肚子。下午就吃了几颗破瓜子花生,根本不顶饿。“去墙角把那堆柴火劈了。拿过来烧水。” 墙角。那是一堆紫黑色的竹头。 下午清虚剑尊砍雷劫紫竹搭凉棚,剩下了几节根部的边角料。堆在院子角落的草丛里。 夜枭转过身。视线落在那些紫竹上。 雷劫紫竹。万年火脉和雷池里生出来的神木。上面的雷纹还在微微发亮。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幽影剔骨刀。 用本命法宝。去劈雷劫紫竹。 他没敢犹豫。左手拖着步子走过去。蹲在竹子堆旁边。 拿起一节最粗的紫竹节。立在地砖上。 举起幽影剔骨刀。刀刃极薄。平时是用来沿着修士的骨缝切肉的。 当! 一刀劈下去。 火星四溅。紫竹表面连道白印都没留下。剔骨刀的刀刃卷了。 极道雷霆顺着刀身反噬过来。夜枭的左手直接麻了。头发根根竖起。嘴里吐出一口黑烟。 但他没停。咬着后槽牙。举起刀。 当!当!当! 疯狂地劈砍。真元灌注进卷刃的剔骨刀。硬生生用蛮力往下砸。雷光在他身上乱窜。把他原本黑色的衣服烧出了更多的窟窿。 林星阑在旁边看着。摇摇头。 “这木匠劈柴还挺快。就是工具不行。拿个切水果的小刀劈柴,不嫌累得慌。”她去旁边拿了个小板凳坐下。 院子另一边。 清虚和枯木还在拔草。 土坑旁边那片变异剑草丛。已经快被他们拔光了。 清虚剑尊十根手指头全烂了。鲜血糊满了手掌。但他眼睛极亮。每一根剑草被拔出来,那种割裂虚空的法则就会在他经脉里游走一圈。他的剑意正在经历恐怖的蜕变。 枯木道人也不差。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最后一根了。”清虚声音嘶哑。右手捏住那根最高的剑草。 用力。拔出。 泥土翻开。剑草离开地面的动静。发出了一声类似剑鸣的铮音。 两人瘫坐在地上。面前堆着一大捧带着血的变异剑草。 叶片绿油油的。边缘锋利。 “拔完了?拔完端过来。”林星阑坐在小板凳上招呼。 清虚赶紧爬起来。用那双血肉模糊的手。把那一堆剑草捧在胸前。走到林星阑面前。 “前辈。杂草……除尽了。”他低着头。血滴在脚面上。 林星阑看了一眼那堆草。 绿油油的。叶子上还沾着土。看着挺硬。 “这草叶子长得跟刀片似的。拿来烧火都不好点。扔了吧。”她摆摆手。“哎等等。那头狮子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大白正趴在紫竹凉棚的阴影里。两个脑袋搭在前爪上。闭着眼睛打呼噜。 清虚喉结滚动。 喂狮子。用变异剑草喂狮子。 这草里的剑气。连他都不敢硬吞。这头变异狮子吃下去,肠子绝对会被绞成肉泥。 “扔过去给它当草料吧。看它吃不吃。”林星阑随口说道。 清虚不敢违抗。他端着那堆剑草。走到大白面前。 两只手往前一伸。把草丢在狮子嘴边。 大白被动静吵醒。左边那个脑袋睁开眼。 闻了闻。 草里有太初道水的生机。还有一种纯粹的破坏力。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那堆剑草。 咔吧咔吧。 咀嚼声极其刺耳。像是两块铁在互相摩擦。火星从狮子的牙缝里往外冒。 剑草在它嘴里被嚼碎。咽了下去。 大白浑身的白毛直接炸开。底下的皮肉里透出刺目的青色剑光。两只脑袋扬起来。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吼—— 音波把崖边的云海生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大白的背上。鼓起两个硬包。皮肉破开。两对由纯粹剑气凝聚而成的青色翅膀。唰地一下展开了。 变异青鸾剑狮。 这已经脱离了妖兽的范畴。这是大道孕育出来的护道神兽。 大白抖了抖翅膀。剑气把地上的灰尘全吹跑了。它转过头。极其温顺地用左边脑袋蹭了蹭林星阑的裤腿。 林星阑伸手摸了摸它新长出来的翅膀。 触感有点凉。像是摸在硬邦邦的羽毛扇上。 “这草还挺有营养。吃完长翅膀了。以后能当鸟骑。”她拍了拍大白的脑袋。“去边上玩去。别碍事。” 大白老老实实地收起翅膀。缩到墙角去了。 枯木道人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把杂草。造就了一头大乘期的护道神兽。 那边。夜枭终于劈开了一节雷劫紫竹。 紫黑色的竹片散落在地上。他的幽影剔骨刀。这把极品法宝。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根扭曲的废铁条。上面全是被雷劈出来的缺口。 他左手血肉模糊。皮都烧焦了。 “前辈。柴……劈好了。”他声音极度虚弱。 “行。拿过来生火。”林星阑指了指那个之前烤红薯留下的土坑。 夜枭把几块紫竹碎片抱过来。扔在坑里。 这竹子太硬。怎么点。 他转头看向墙角的离火神雀。 神雀翻了个白眼。它刚才喷火烧水。现在虚得很。根本不想动。 夜枭没办法。他只能咬破舌尖。把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竹子上。用体内仅存的一点真元强行催动火诀。 轰。 紫竹燃烧起来。不是普通的火。是带着紫黑色电弧的雷火。温度极高。 坑边的石头瞬间变红了。 “这火挺旺。”林星阑走过去。蹲在坑边。脸被火光照得通红。“陆丫头。把那个洗干净的青铜盆拿过来。添点水。” 陆清雪正端着浑天化神鼎的盖子。 她走到水槽边。接了半盆寒潭水。 端过来。架在燃烧的紫竹碎片上。 雷火舔舐着青铜盆的底部。水温上升得很快。 林星阑在口袋里掏了掏。 没找出什么吃的。下午的瓜子花生她吃不惯。现在就想吃点带咸味的热乎东西。 “老头。你们这山上有蘑菇没。”她抬头问清虚。 清虚剑尊一愣。 蘑菇。 中州有什么极品灵植长得像蘑菇。 他脑子里疯狂搜索。 “回前辈……后山断崖的缝隙里。长着一种幽冥血芝。通体赤红。伞盖如盖。可是要那种?”清虚试探着问。 幽冥血芝。吸食腐尸之气长出来的绝毒之物。元婴修士闻一口都会化为血水。 林星阑皱眉。 “红色的蘑菇有毒。你们连这常识都没有。要那种灰褐色的。长在烂木头上的普通香菇或者平菇。有没。” 灰褐色。长在烂木头上。 枯木道人出声。 “晚辈宗门……有一段腐朽的神木根。上面长了一种灰褐色的菌子。叫虚空幻蕈。吃下去能让人神游太虚。不知前辈……” “行。就那个。去摘几个过来。炖汤。”林星阑拍板定案。 枯木道人二话不说。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神木宗。 虚空幻蕈。那是神木宗用来给大乘期太上长老突破心魔用的。几千年才长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一炷香不到。 枯木道人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个玉盒。盒子里装着三个干巴巴的。灰褐色的蘑菇。 伞盖很小。柄很细。看着跟菜市场里卖的干茶树菇差不多。只不过表面隐有空间扭曲的波纹。 “就这么点啊。还不够塞牙缝的。”林星阑捏起一个蘑菇。在手里掂了两下。很轻。“连个肉片都没有。这汤炖出来能有味吗。” 她把三个虚空幻蕈扔进水已经烧开的青铜盆里。 蘑菇落水。立刻膨胀。 水面飘起一股灰色的雾气。雾气里有无数个世界的生灭在轮转。 林星阑拿刚才那根长满叶子的柳条。在水里搅和了两圈。 “光有蘑菇不行。还得加点盐。” 她转头四处看。没看见盐罐子。 “那个……修门的。你刀借我用一下。”她对着夜枭伸出手。 夜枭哆嗦着。把手里那把卷了刃、变成废铁条的幽影剔骨刀递过去。 林星阑拿着废铁条。走到玄武茶几旁边。 那块暗青色的玄武背甲上。因为之前接触过海风和海水。表面结了一层极薄的白色盐霜。 她拿着剔骨刀。在龟壳表面用力刮了两下。 刺啦。 刮下来一小撮白色的粉末。那是玄武在无妄海里泡了四万年凝聚出来的海之结晶。 用手捏起那撮粉末。直接撒进翻滚的蘑菇汤里。 “海盐提鲜。凑合喝吧。” 她扔掉废铁条。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盆里翻滚的灰色汤汁。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该吃晚饭了。这荒山上的日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满盆都是生活的气息。夜枭跪在旁边。盯着被扔在地上的本命法宝。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这哪是生活。这分明是在熬煮天地法则。他现在连干木匠都觉得心虚。这手艺。根本配不上这院子里的任何一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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