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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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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闭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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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琐事尘埃落定,秦老爷子病情稳住了,工坊生意也稳步发展,秦朗总算抽出了空。 这天晚饭过后,天色刚擦黑,秦朗便把一家人都叫到了正屋,说是要开个家里的小会。 家里人闻言,纷纷放下手头里的事情,齐齐的围了过来。 秦朗清了清嗓子,神色淡然的宣布:“自今日起,我要闭门读书,将来准备科举入仕。” 薛若微端坐在一旁,神色毫无半点意外。 早在北地时,秦朗便已经答应父亲要科考入仕的,她从头到尾都是支持的。夫君有远志,她便守好家、稳住后方,别的无需多言。 秦朝和秦玥对视一眼,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平日里三哥闲来无事,总爱翻看苏先生送来的书本,偶尔还会和夫子探讨经义,姐弟二人隐约猜到三哥(三弟)怕是不甘于只经商谋生。 可猜测归猜测,真要从三哥嘴里亲口说出科考二字,两人心里还是狠狠震了一下。 三哥如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底丰厚、日子安稳,早已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地步,何苦再去走寒窗苦读、科举仕途的辛苦路? 几个小辈更是眼睛亮晶晶的,齐刷刷盯着秦朗。 在舒月、舒然、几个孩子心里,自家爹爹(舅舅)本就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做生意能日进斗金,待人处事沉稳周全,摆平家里所有糟心事,如今竟还要读书赶考,一时间满眼都是崇拜,小脸写满了骄傲,只觉秦朗当真无所不能。 要说反应最激烈的,当属秦老太太。 秦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一开始还老神在在的,觉得自己经过大风大浪的老太太,跟村里那些没见识的小老太们可不一样。 只是听完秦朗说自己准备静心读书、参加科考的打算,当场就愣住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她怔愣愣看着自己年近三十的三儿子,心里翻江倒海。 寻常人家的子弟,都是几岁启蒙,十几岁寒窗苦读,博取功名。谁见过快三十岁、家业已成的汉子,放着好日子不过,回头重新读书赶考的? 恍惚间,秦老太太想起多年前村里那位算命的老瞎子说的话,突然清清楚楚浮现在她脑海里。 尘途未许问行藏, 暗有天星照画堂。 他日风云生肘腋, 一门贵气满庭芳。 从前她听不懂这文绉绉的诗句,只当是江湖术士的随口的吉利话,从未放在心上。 可如今再细细琢磨,越想越是心惊! 老三自幼在家受尽委屈,前期境遇潦倒,正是那句“尘途未许问行藏”。 可自打分家起,他便起家立业、兴旺家门,事事顺遂、步步走高,可不就是“暗有天星照画堂”? 若是如今真的踏上科考之路,那岂不是应了“他日风云生肘腋,一门贵气满庭芳”? 一连生了五个丫头片子,不是满庭芳是什么。 秦老太太越想越激动,心口怦怦直跳,眼神死死盯着秦朗。 难不成,她家老三,将来真的贵不可言,能带着整个秦家翻身显贵? 这一下,老太太彻底坐不住了,脸上又是欢喜又是激动,嘴角都压不住的上扬。 秦朗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也不绕弯子,直接把后续的安排一一交代清楚。 “往后我要专心闭门读书,家中生意、内外琐事,便无暇顾及了。” “工坊所有事务,全权交给二姐和五弟打理,舒云、舒晚三人心思通透,专门协助核对、管理账目,收支明细务必清清楚楚,分毫不能出错。” “家里内务、人情往来、吃穿用度,尽数交由若微打理。舒月、舒然跟着一同管家理事,学着持家待客,历练心性。” 秦朗条理清晰,分工明确,没有半点含糊。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没人有半句异议。 安排完所有家事,秦朗次日一早,他便彻底进入闭关读书的状态,除了三餐起居,几乎足不出户,整日泡在书房里。 旁人寒窗苦读十数年的课业,于他而言,却是轻松得很。 他上辈子本就是名校出身,寒窗苦读近二十年,基础功底扎实得很。这些古时经义基础内容,道理相通、逻辑简单,对秦朗来说还是手拿把掐的。 再加上苏文彬治学严谨,送来的典籍书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细致注解、重难点批注,浅显易懂、一目了然。 秦朗举一反三、过目即通,读书进度堪称一日千里,进步快得吓人。 秦家上下,也都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另一边,养了多日的秦老爷子,身子一日比一日硬朗,已经恢复如初了。 这场大病,算是彻底擦亮了他的眼睛。 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时候,掏心掏肺疼了一辈子的大儿子夫妻俩,躲得远远、不闻不问,甚至连半句问候都没有。 反倒是被他薄待半生、亏欠多年的老三,不计前嫌、出钱出力、求医问药,保他一条性命。 人心冷暖,高下立判。 病愈之后的秦老爷子,彻底一改往日的偏心,性情大变。 以前是处处偏袒秦朋两口子,如今是看这两人就碍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老爷子也不吵架、不动怒,却有一套折腾人的法子。 今日喊秦朋挑水劈柴,明日叫陈素娘洗衣扫地,家里粗活重活,尽数安排给夫妻俩。 闲来无事就坐在院子里念叨,数落他们不孝冷血、良心不被狗吃了,句句戳心。 陈素娘往日里最是能嚼舌根、爱占便宜,如今被老爷子天天盯着折腾,有苦说不出,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毕竟当初老爷子病重、他们冷眼旁观是事实,但凡敢反驳一句,老爷子便能当着全村人的面细数他们的不孝。 秦朋更是被治得服服帖帖,憋屈又窝囊,日日被老父亲拿捏,过得叫苦不迭。 老爷子看着两人垂头丧气、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这辈子糊涂了大半截,如今总算活明白了—— 偏心错付的人,不必再纵容;真正靠谱的人,早已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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