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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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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他们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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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二楼彻底安静下来。 连楼下的喧哗声都仿佛被隔绝了。 张宝瞪大了眼睛,看看贾诩,又看看张皓。 张皓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是那种被人猝不及防塞了一嘴棉花,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憋屈笑。 “贫道问你怎么对付左慈。” 他指了指贾诩。 “怎么就扯到建国了?” 贾诩不慌不忙,拿起那颗放在桌上许久的花生米,丢进嘴里,慢慢嚼了。 咽下去之后,才开口。 “主公,目前太平道占据冀州、幽州,并州在打。手握铁甲船、火炮、手雷、仙豆。在北方,已经没有任何势力能正面与我们抗衡。” “但在天下人眼里,太平道是什么?” 张皓没接话。 “还是反贼。” 贾诩自问自答。 “是黄巾蛾贼。是乱臣贼子。是大汉四百年正统之下的叛逆。” “朝廷虽然名存实亡,但那块招牌还在。天子如今更是拜神仙为师,真正的神权天授。各州的州牧、刺史、太守,名义上还是大汉的臣子。” “我们传檄天下,说左慈是邪道,让各地百姓不要去洛阳。” 他看着张皓。 “主公,凭什么?” “一群反贼说话,谁听?” 张皓的笑容慢慢收了。 贾诩继续说。 “但如果我们立国,那就不一样了。” “太平道不再是反贼。是新朝。” “新朝传檄天下,性质完全不同。那叫——国书。” “国书上写什么,天下人必须掂量掂量。不是因为他们认同我们,是因为他们怕我们。”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立国之后,名正言顺向天下各州发国书。愿归附者,保其官位、家产,给粮给种。不愿归附者——” 他顿了一下。 “列为敌国。” 张宝终于忍不住了。 “军师,如今这种局面,你还要四处树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急切藏不住。 “并州还在打,洛阳还有个疯道士,冀州刚遭了水灾兵祸,到处都在种仙豆。眼下正是该休养生息的时候,你偏要去捅马蜂窝?” 贾诩转头看了张宝一眼。 目光平静。 “地公将军。” 张宝一愣。 贾诩已经很久没用这个称呼了。 “恐怕你不太清楚,我们现在到底有多强。” 贾诩的语气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但每个字都像是称过重量的。 “赵云有两万白马义从。甘宁有三万水军,铁甲船两艘,各类战船数百。周仓五万步兵。张绣张任正率三万骑兵、十万步兵攻并州。” “黄天城黄忠驻守五万步兵。冀州各郡守备兵七万。训练中的骑兵新兵二十万,七月即可投入战斗。” “审判卫三千精锐,分布天下各地。” “仙豆百万亩已收,第二茬正在种。我太平道再无粮草之忧。” “还有我们的铁甲船,在这个天下——” 贾诩的嘴角微微一勾。 “除了左慈那个怪物,没有任何人、任何水师、任何城墙,能挡得住。” “我们把铁甲船开到任何一个沿江沿河的城池门口,城里的太守如果不想整座城变成废墟——” 他没说完。 不需要说完。 贾诩又扔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 “还有瘟疫。” 张宝的脊背一僵。 “主公可是能随手释放瘟疫的真神。上次联军围山,百万大军在主公面前如土鸡瓦狗,这一点,相信地公将军比我清楚。” 贾诩的声音轻得像在说天气。 “我们不需要真的放。” “只需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能放。” “只有他们怕了,头脑才会清醒。” “才会知道,不能去洛阳。” “去了,我们会不高兴。” “我们不高兴——” 贾诩的目光扫过张宝。 “他们就会死。” 茶楼二楼再次陷入沉默。 张宝坐在那里,嘴唇紧抿,不说话了。 他想反驳。 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细细一想,军师说的真他娘的有道理! 张皓一直没开口。 他靠在窗柱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碗沿,目光看着窗外,但焦距不在窗外。 贾诩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圈。 立国。 传檄天下。 逼人站队。 杀鸡儆猴。 把太平道从一个“反贼”变成一个“新朝”。 让天下人在“去洛阳找左慈成仙”和“惹怒太平道被铁甲船轰成渣”之间做选择。 这不是阳谋。 这是明牌。 明牌的好处是,不需要考虑对方怎么想。 只需要对方怕死。 “第二。” 贾诩竖起第二根手指。 “立国之后,拉出一两个典型,狠狠收拾一顿。” “什么典型?”张皓问。 “比如——哪个州的太守,暗地里跟洛阳的登仙教勾连。或者哪个世家,偷偷给洛阳送人送粮。” 贾诩的语气云淡风轻。 “抓住一个,灭族。” “把人头挂在最高的旗杆上,让所有人都看得见的旗杆上。” “让天下人选择站队之前,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张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张皓忽然笑了。 这回是真笑。 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什么别的东西。 “文和。” “在。” “你说得有道理。” 贾诩微微欠身。 “具体怎么安排,你看着办。” 贾诩点头:“诩即日起拟定立国章程,三日内呈上。” “不急。” 张皓摆了摆手。 贾诩抬头,等着下文。 张皓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黄天城城门上。 城门口人流如织,百姓进进出出,像蚂蚁一样。 “立国大典,不能只是发道圣旨、拜个天。” 他转过头,看着贾诩。 “贫道要办一场大戏。” 贾诩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大戏?” “对。一场大戏。” 张皓靠回窗柱上,手指敲了两下碗沿。 “把太平道的所有戏班子都招回来。全部。” 张宝插了一句:“戏班子?那些去各地巡演,给百姓演大贤良师替天行道故事的那些?” “对。全部召回黄天城。” 张皓说。 “贫道要亲自给他们排个大戏。” “立国大典上,演给所有人看。” 贾诩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问“演什么”。 因为他已经猜到了。 张皓是什么人? 神棍。 天底下最会装神弄鬼、蛊惑人心的神棍。 立国大典——全天下的目光都会盯着。 各方势力的使者、探子都会到场。 如果在这个时候,演一出精心编排的大戏。 戏里说什么,什么就是天下人眼中的“事实”。 左慈是邪道?还是太平道是邪教? 答案不重要。 谁说得更好听、谁演得更逼真、谁的戏更让人信—— 谁说的就是“事实”。 贾诩看着张皓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光。 不是杀意。 不是悲悯。 是一个神棍在构思一场惊天大戏时,特有的、兴奋而冷静的光。 贾诩站起身。 整了整衣袍。 然后弯腰,深深一揖。 “主公高明。” 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张皓听出来了。 这四个字里有真心实意。 贾诩这个人,从来不会因为恭维而说这四个字。 他说“主公高明”,是因为他确确实实认为——这步棋,妙。 张宝坐在一旁,看看贾诩,又看看张皓,一脸恍惚。 他觉得自己好像跟不上这两个人的脑子了。 立国、传檄、杀鸡儆猴,这些他都能理解。 但“排大戏”这件事—— 他总觉得,自家大哥嘴角那抹笑,有些诡异。 张皓正要说话,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黄巾力士三步并两步冲上二楼,一脸急色。 到了近前,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蜡封军报。 “报!” “并州急报!” 张皓伸手接过军报。 蜡封上盖着三枚红戳。 三旗急令。 他用拇指挑开蜡封,抽出里面的绢帛。 只看了一眼,手指的敲击停了。 贾诩注意到了。 张宝也注意到了。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张皓脸上。 张皓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主公?”贾诩轻声问。 张皓把绢帛递给贾诩。 贾诩接过,展开。 他的目光扫过绢帛上的字。 一行一行。 看完之后,他把绢帛折好,放在桌上。 然后拿起那碗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放下茶碗的时候,碗底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声音比平时重了一分。 张宝看着两人的反应,心里发毛。 “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张皓转头看向窗外。 车队还在走。 百姓还在笑。 阳光很好。 他开口了。 声音很平。 “张绣在并州遇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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