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药漱了口,抽了烟,嘴里他妈一股烦人的苦味,充斥在神经末梢的每一寸。
叫他压不住胸腔的火和烦躁。
完全忘了小姑娘的娇唇已经他吻咬得破碎,涂了好几层的药,刚喝川贝雪梨时说了好多次嘴唇也痛。
阮愔睡的正好,不好形容,身上跟压了一座山似的,觉得要不是最近太闲长了点肉,凭这祖宗的重量指定半夜去骨科。
“阮愔我谁?”
只有一盏夜灯,光线照不过来,她好困撑开的眼眸又红又湿润,不明所以手臂本能勾上裴伋脖颈。
困的,说话没力气软绵绵的,同她手臂,身子一样。
“先生。”
“裴伋。”
先给了回答,她才问,“先生怎么了。”
能有什么,无非想吻她。
想汲取她的甜味。
鼻息的甜荔枝味不够,得她嘴里的才甜。
他就这样霸道的吻来,捉下手腕压枕头,手指挤进指缝里扣着握紧,贪婪不满足的吻她尝她的味道。
阮愔怕不行,细细发着抖。
听着她爆表的心跳,裴伋低笑声,“怕什么,不做你。”
搂入怀从背后抱着入身体。
脸抵进发丝。
“睡觉。”
她困得很,回应一声很快又睡着。
这一觉终于睡饱。
看过脖颈的指痕,选了条丝巾,除了霸道二字,阮愔并无意见,闺蜜跟沪爷玩儿更野,总能见到闺蜜身上她想象不出的痕迹。
问她疼不疼,闺蜜答非所问:男人都有点癖好,不用大惊小怪。
她觉得,小裴先生的癖好蛮多的。
阮愔不太想说,床上,肉眼可见出皮肤下蠕动鼓胀的青筋血管,跟堕落的他十分配。
性感和张力沸溋到顶点。
只有在床上,阮愔才切实感受到那一身肌肉练得超级好,手臂粗的两只手抱不住,左胸膛蔓延至锁骨的纹身又特别的野,那种无人可征服的野。
分明只是黑色藤蔓,最简单的纹身。
更不说,他满头汗,红着眼堕落时。
看着又那般迷惑人的潦倒狼狈。
裴伋在打电话阮愔知道,以为只是商业电话,她也不出声就没顾虑太多,手臂穿过腰际抱紧脸贴在背肌。
裴伋没动,扯了扯唇。
黏他。
容易令他有愉悦感。
电话应该是梁连成打的阮愔想,讨论的全是医疗方面的,很可惜她还是听不懂,好陌生的词组。
电话聊得有点久,怕耽误他事,手臂要抽离反而给她握紧牵到怀里,轻轻松松把她放在柜子上。
刚醒一会儿,穿着睡衣洗漱出来,打湿的头发丝还在滴水。
裴伋俯身盯来眉梢漾笑,伸手接住那水滴,转而凑上来十分温柔地含着唇瓣,缓慢温和的入侵。
阮愔半点不敢出声,被他捉着后颈默默仰头承受。
越吻裴伋越不满足。
他觉得吻她的瘾过于强悍。
克制不住也不愿去克制。
最乐意在她身上放纵自己。
那点动静本来隐晦的,梁连成不想去计较,可越来越过分,欺他还在实验室辛辛苦苦熬夜搞实验。
“要不,您先忙?”
抓到空档,阮愔一溜烟的跑。
裴伋侧身,侧身抵着书柜,望着那慌乱逃离的背影,冷笑,“给你吓跑了。”
“怪我咯。”
电话结束在阮愔吃完早餐喝果汁解腻时,裴伋转动着手机下楼,远远看去小姑娘从他明媚一笑。
“换衣服带你出门,去沙漠。”
阮愔瞬间来兴致,放下果汁小跑来抱着腰满脸期待,“做什么呀。”
他勾唇好心情的俩字,“玩儿。”
有时间陪她玩儿那就是不忙了,阮愔嗯一声小跑上楼。
挑了件挂脖大露背薄荷绿不规则长裙,臂弯里一件薄纱高高兴兴下楼,裴伋又在接电话,单手抄口袋。
阮愔挽来手臂歪头一笑。
品牌方的眼光不差,送来的衣服件件适合她,本就皮肤薄薄荷绿更衬肤色,白得能扎眼。
掠一眼裴伋没出声牵着手出门。
奔驰换大G,护卫车也增加,更奇怪的是6号一行人穿上迷彩服,脸上还画着线。
就跟那种电视里作战是一样。
没翻译耳机,裴伋念的阿拉伯语完全是天书。
电话打完,阮愔楼上男人脖颈,下巴搁在肩头,“很危险吗,如果危险先生就不要带我,我很可能成为拖累。”
裴伋拿支烟咬着,打火机塞给她,盯着她笑,“怎么怕我拉你一起死?”
她摇头,眼神严肃,“是我容易成为拖累,我不想拖你后腿。”
擦好火凑近。
“一个阮愔太渺小,不能连累先生。”
大掌揽着软腰,夹烟的手捏她鼻尖,裴伋唇瓣笑容更浓郁,“一个阮愔我护得住。”
整个人无比放松从容。
“我在,安心玩儿。”
车队行驶很久,出城入沙漠西部,即便车内冷气很足,也能感受到那烈阳灼着车子的高温。
又行驶很久完全没有地标,平坦的沙发区出现帐篷,车子才缓缓减速。
裴伋抱阮愔下车,到帐篷才放下,冰块,风机缓解热意,是昨天见过的哈立德,没带夫人,四周很多保镖。
女侍者送来冰镇果汁,喝一口想给裴伋尝尝看到另外的侍者送来的冰水收回,瞥见她的小动作。
“来,我尝尝。”
她笑吟吟地靠过来,“是石榴汁,冰镇后酸酸甜甜。”
看他优雅的含着习惯吸了一小口,眉心微折,不太好评价这个味道,不过小姑娘蛮喜欢的样子。
她高兴就好。
忍不住伸手掐她脸,又嫩又滑,喝果汁喝的脸颊鼓鼓,望着他眨着眼很快一杯果汁见底。
捏脸成了指腹和掌心的摩挲,这点让裴伋想到小毛。
很想享受被摸脸,摸的舒服了发出"咕咕咕"的声音,眯着眼十分会享受。
小毛可比不过他掌心的女人,她会蹭,模样也是乖得很。
待两人先缓解热意,哈立德才让驯养师把他的宝贝游隼从车里带出来,太热怕给晒昏了。
波斯品种,双血统。
“波斯拟游隼,沙漠逐兔最厉害。”裴伋再给阮愔介绍,那点散漫的口吻漫不经心,尊贵拉满带鄙夷,“哈立德的宝贝。”
阮愔歪头看他,“先生不喜欢吗?”
“带你来玩儿的。”
裴伋咬着烟没所谓的笑着,指腹顺好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从陆鸣手中接过望远镜给她。
“去看看游隼怎样捕猎。”
从他黑眸中清晰看见宠溺,阮愔很感兴趣,嗯一声,随陆鸣的指引,“速度很快你可能追不上,这边有实时监控。”
帐篷另一角摆着一排显示器,出帐篷看眼有很多无人机。旁边哈立德说着阿拉伯语跟驯养师说什么。
有几分钟驯养师解开游隼脚上的锁链,隼帽,游隼的金琥珀眼瞳看烈日下看着好漂亮。
随着兔子的放出,驯养师一声哨音,游隼半刻犹豫没有展臂腾飞,双翼展开有120厘米左右,迅猛,迅速飞向高空,精准盯住目标俯冲急掠。
确实阮愔拿着望远镜也跟不上,只能去看无人机的监控画面,兔子在快速奔跑躲藏,上一秒看着化险为夷,下一秒猛兽近在咫尺。
对峙没有多久,一阵黄沙扬起,游隼已经成功捕捉猎物,随着哨音成功回归。
“先生!”
阮愔兴奋的扭头指着隼架上英姿勃发的游隼,瞳孔颤动,“它好厉害,这么快就抓了兔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