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大地啊,谁来救救她!!!
躺腿上的男人轻易起身,抬手慢条斯理解一颗纽扣,挑眉看了眼天色,中东天气真他妈热死人。
窜上两分暗色的眼神盯在阮愔脸上,审视几秒,意味不明的"呵"一声让陆鸣准备冰水。
确实没带她玩儿过。
第一次他放纵没轻重,让小姑娘吃了好几天消炎药。
要不是怜惜心疼她?
让她别看偏要去看,靠椅背点了支烟咬着,侧身眯眼看小脸红的能滴血的女人,都出了汗,发丝都粘在额角。
那怂的样儿。
摘下烟舔了舔唇,想,她的唇怎么就那么小,口舌紧的不行。
裴伋皱眉,夹着烟起身,直接夺了冰水离开观景塔,都他妈给想的起反应,她是真能耐。
待这位总裁睡醒,无聊的观赏庭院,哈立德才出现陪着。
看那挺阔的背影阮愔长吁口,拿回自己手机去群里问谁发的视频,但马上又撤回。
有人看见她的消息:那问号,大明星发的?
无奈,阮愔承认。
那人:得,有人得挨骂了,教坏大明星。
有艾特阮愔,问她跟伋爷在中东哪儿。
她没说回两个字:地球。
晚餐在哈立德这吃,这是阮愔来阿布扎比第一次在外有裴伋一起用餐,戴着翻译耳机她有听到什么原油,股价,谁谁谁油田开采等等。
复杂内容很多,她更乐意跟哈立德太太聊天。
晚上温度降下舒服,阮愔喝了杯酒,微微醺,降下车窗挂车门欣赏沙漠的旷野,一望无垠。
看着沙漠会显得自己很渺小,如此渺小哪里有那么多恩怨情仇在,跟沙漠一笔一粒沙都算不上。
裴伋有会议,跟哈立德合同敲定还有很多后续事宜,偶尔扭头看挂车窗吹风的女人。
头上戴着三角梅的花环,该是什么给固定了不然这么大风怎么吹不掉,长发往后飞扬,露出的侧颜漂亮,恬静,乖巧。
灼热的视线阮愔感受到,歪头枕着手臂甜甜一笑。
防蓝光眼睛下的黑眸,精明又霸道悠着一丝散漫的笑,阮愔就想太淡了,窗外的风在大一点就能给吹散。
她很小声的问,“先生要不要喝水?”
他似乎嗯了声。
打开车载冰箱取出里面的冰水,有水雾,她劲儿小拧半天拧不开,弱弱的递到男人手边。
也没看她,开着会议轻易拧开。
看见水她就渴,抓着手腕拖着瓶底自己先喝了口,要盖上重新给他拿,裴伋直接拿过去一口去了三分之一。
接吻是一回事,阮愔并不觉得这祖宗能跟人喝同一瓶水,跟闺蜜例外,除此之外她也没那个习惯。
事儿多他,阮愔没吵,又继续挂车窗看风景。
……
深夜门被叩响,女侍者上炖品,这玩意不好弄,酒店连夜找国内的厨师来弄的炖品。
长指点了点观景台边的桌面,侍者走近放下,眼神不受控地往沙发边随性套着浴袍,斜身抽烟的男人身上看。
轻纱撩动,虚蒙的光线,英挺立体的侧颜,锁骨边一点纹身黑色的藤蔓,往下倒三角的胸骨线……
视线中一层飘散的白雾。
赫然对上冰戾黑邃的眼,眼尾挑出锋利。
优雅的掸去烟灰。
又尊贵傲慢蹦出一个字。
“滚。”
女侍者连说抱歉快速离开,那时阮愔从洗手间出来,低眉臊眼,眉心微微蹙着一直在清嗓子,十分的不舒服。
看人走近,选择坐去角落,喝了半杯冰果汁,看到那碗送来的炖品,抿抿嘴不挪位置伸手来拿。
揉了烟,裴伋先一步端过碗,眼神示意身边的位置。等她靠近,手臂一揽搂来怀里,手臂从背后抱过来,下颚压肩上捏着勺子搅了搅川贝雪梨。
给他爽了,餍足。
嗓音嘶哑的余韵还在,虽开口揶揄很是低磁好听,“学会了?”
被问,阮愔瞬身肌肉缩紧。
撩起眼皮裴伋歪头看她表情,舀一勺喂到唇边说的高贵散漫,“够宠你了媆媆,就要了一回。”
越说阮愔绷的越紧。
不用他说,一回不够,还欺负她一回还是不够。
脑子里还记得,他红着眼敛眸审视她时,堕落中眼神泄出兽性的贪婪,即使舒服的眯眼,那种没有温度冰冷的捕捉感实在让她心惧心颤。
她都形容不出,那是属于太子爷权利滋养出来独他可拥有的霸权占有,还是没有任何血性,骨血全是冰冷同野兽一般的吞腹欲望。
甚至她可以确信。
如果裴伋生出利齿,那一刻会扑上来撕咬。
“还难受?”看她脸色越来越白,恐惧不行的模样,裴伋拧眉,捉她下巴拨过来。
不确定的时候他爱盯着阮愔的眼睛看。
细枝末节,每一秒呼吸,长睫眨动的弧度都要翻检清楚。
阮愔一脸破碎的抬眼,微微张嘴指着喉咙,“卡,疼。”
声音是哑的。
裴伋做事信自己,也留手。
有舀一勺送到唇边,问得漫不经心,“怕我?”
逃不掉,阮愔尚有准备。
“没。”
“就是难受。”
她说嗓子。
并非。
她确实有怕,裴伋看得出来,这种怕跟他想的那种怕不是一种。
怕他去欺负她的嘴。
伸手撩开滑落的长发时裴伋有看到霜颈上留下的指痕,内眼睑的弧度微微一收,幽暗一片。
吃完抱阮愔上床休息,白天没睡饱,晚上折腾沾枕头就睡着,只是嗓子不舒服偶尔薄茧颤动。
把人哄睡,裴伋套上浴袍下楼泡去降温泳池,仰头靠着按摩器,眼眸半眯,得承认今晚有一点失控。
知道她难受,眼里泪水朦胧青涩害羞。
比在他身下时还要小可怜。
那么干净,那么脆弱,那么绵软,那么挑衅着他的爽感和翻涌的恶劣,坏念头。
伸手掐她脖颈并非想掐死她。
而是忽然发现。
那么疯狂的想去控制她的想法,思维,一颦一笑,一言一行,笨一些蠢一些都没关系。
叫她贪嗔痴念的眼里只看着他,想着他,念着他。
并不想弄坏她弄脏她。
反而养的漂亮娇软,只有他享能用,占有,欣赏。
他真的太享受阮愔去占有他的感受。
那滋味。
迷恋,销魂,蚀骨,爽到浑身血液沸腾。
“去拿药。”
陆鸣一愣,太惊讶到以为耳朵出现错觉。
裴伋长吁口,重复。
“拿药。”
说的特别沉特别冷。
他烦死那玩意。
每次都几乎控制不住的把药摁回送来那人的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