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被阮愔喂的噎住不愿吃的孔雀今儿像转了性,爱吃的不行,不过模样有些骄傲,时不时绽开宝石一样的羽毛跟阮愔炫耀似的。
她想,这孔雀好幼稚啊。
“我可以拔你毛儿做漂亮胸针。”
小姑娘笑着吓唬骄傲的孔雀,老山黑檀和广藿香的味道就这样浓郁的闯入鼻息,就如裴伋这个人。
小姑娘满脸欢喜的扭头,仰头便对上男人黑湛湛炽热的黑眸,一层难言的粼粼洇湿感。
“先生。”
很乖的小模样,翘的高高的挑花眼,眼睑牵扯眼弧风情妩媚荡漾着,眼眸深处纯柔水洗碧净。
心脏是干净的,眼里便是干净的。
没变坏,没动歪心思。
双臂撑在护栏,裴伋俯身低颈盯着她看,“想我没。”
“想。”
“我谁?”
扔掉喂孔雀的小零食,青葱玉臂勾上脖颈,小姑娘主动仰脖,不轻不重的一口吻在他凸起的喉结,发心蹭着男人下颔毛茸茸痒酥酥。
“想裴伋。”
他低下头来,闷笑声,手掌拖着后脑勺,就在观景台边,肆无忌惮的含着唇瓣。
哑声吩咐。
“张嘴。”
裴伋忽然发现,观景台的护栏好适合接吻,阮愔仰着头正好脑袋贴在护栏,脆弱的霜颈毫无保障的露出,若裴伋生出利齿,轻易可咬穿喉骨品尝她藏在皮骨下的滋味。
肯定甜腻的令人销魂。
吻很久,裴伋的好臂力轻易抱人在怀,突然起来的身体悬空,本能的阮愔双臂和双腿都缠紧。
肌肉又硬又结实还一身燥热。
下巴压在他肩线,阮愔气喘吁吁,摸了摸嘴唇有点痛,“我们去哪儿了。”
“吃饭。”
那些以她的身高看不到风情现在能看到,蛮不错的,好像空气都好不少,下巴轻轻磨着蹭着。
小心翼翼的谨慎。
“先生……是不是不生气了。”
裴伋目视前方,脚步沉稳,舔了舔薄唇,“倒是说我听听我在气什么?”
不太抓得准他生气的点。
“先生太凶我被吓到才乱说。”
“没有人比先生对我更好我都知道,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离开先生,除非是你不要我。”
“很抱歉我不知道做才能让你高兴。”
“不要道歉。”
裴伋的声音在耳际,温柔又好听。
“跟我不需要道歉。”
本质,裴伋不是爱听道歉的人,知道错还去做做了又道歉,想道德绑架谁?他没那闲工夫听废话。
阮愔就更不必道歉。
不论做错什么他都可以兜底。
所以不是错,只是做得不够好。
如此,哪里需要道歉。
她的差错不足,自有他来摆平。
“那先生多教教我好不好,我做的不好的,你告诉我不要那么凶地瞪我也不要丢我可以吗。”
这样冷着,阮愔倒希望这位直接跟她吵一场把事情说开。
他的心思太难猜,太让人如履薄冰。
“不要犯错。”
这是什么话?阮愔啊一声,随他的动作躬身,就她那点车碰不到,这祖宗护她的严实头发丝都碰不到。
看她动作,逗得裴伋闷声低笑。
坐稳阮愔扯好裙摆,两脚的足尖勾在一起玩儿,歪头,“先生笑什么。”
“笑你……”
男人眼骨眉梢都漾着笑,笑什么说不出,见她这么乖心情出奇的愉悦,手臂展开轻易握着足尖,擦了护甲油淡淡的粉,足尖比手还敏感更能察觉掌心的纹理脉络和握笔的茧。
血液一下子烧起一样,诡异的酥麻痒意从他掌心,从足尖蔓延。
仓皇缩回脚守着藏起来。
裴伋歪头去看她,小姑娘双眸湿意雾蒙蒙,耳尖红得不行睫翼颤颤,小声,“不,不要碰脚。”
第一次见她紧张成这样,做的时候也摸过,也没……
她羞,他便坏。
吻在耳际,挺拔的鼻梁挤入发丝,甜腻的荔枝香,裴伋吸一口吻咬着耳垂,腔调都带出洇湿性感。
“这么敏感?”
痒得不行,阮愔笑着扭身躲,躲过,但足尖没躲过又被他霸道的裹紧手掌,哪儿都小,脚也小,手掌握的密密实实。
挺乐意去发现她另外的敏感点。
真痒,痒的不行。
痒的能耐。
伸手去跟他比手劲,脸埋进颈窝使劲拱跟要嵌入骨血一样,娇声,“先生……”
无比软黏的感觉。
裴伋哑声低嗯,松手,掐她腰入怀。
“不要犯媚。”
“我没,明明……”
腰后一股凉意溢出,她歪头看裴伋打开车载冰箱取冰水,看见他阴湿暗红的眼低下头不在说话。
鼻腔骄矜一哼,裴伋笑着扭头看窗外。
就没太想通。
之前不碰她是不忍她的干净纯白被他弄脏,碰过发现她仍旧这样,一边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放纵欲望,一边看她会不会彻底堕落下来。
现在。
不碰她难受,碰了她收不了手。
一夜夜,一次次要不够。
分开时能克制,一旦见面,一旦抱着,吻上就轻易抽不开身。
这算什么?
成瘾了吗
那这个瘾他倒是可以随意放纵,不予干涉收敛。
他可太有资本养她了。
难得安静,裴伋一手抱着她一手玩着冰雾湿意的水瓶,阖目小憩,怀里的阮愔动了动歪头看窗外的行道树。
“先生,为什么这边爱种枣树,问过陆鸣他不说,是不是很耐热?”
男人眼不睁,嗓音低沉,懒散的腔调。
“想种?”
种这玩意干嘛呢?
她又不懂可又好奇。
“种什么,椰枣树吗。我种一颗是不是要挂我名字的牌子,该颁个什么奖项比如环保什么的?”
裴伋嘴角唇弧明显,撇开水瓶长指够她头发玩儿,纠缠的绕指,“要种树不能,得有条件。”
“很花钱是不是,都说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还这么小气种颗枣树还讲条件。”
听她那小嘟哝,裴伋微微撑开眼皮,瞥去她灵动纯真的眼眸。
没养过女人不妨碍有太多女人接近,别的女人有的特质她有,没有的她也有,她坦荡真诚叫人自惭形秽。
不藏,不躲,不装。
喜欢的爱看的多看两眼,不喜欢的价值几何看也不看。
好像她的脑子只有。
我喜欢,想买,可以买。
我不喜欢,十亿如何一元又如何。
小朋友那般。
谁送。
谁的心意。
对她好,便去依赖喜欢。
是这样吗?
只是因为依赖才喜欢他?
若换个人依赖。
她同样可以去喜欢上?
“痛,先生捏我耳朵干嘛呀?”裴伋走神不察捏得重了些,垂眸,无声的四目相对。
想不了那么久。
现在她是他的。
这点自信他有,阮愔,轻易离不开他。
想得多,会走火入魔容易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