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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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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敌军损失怒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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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斜照在敌军主营的灰瓦檐上,碎成一片片冷白。营门半塌,铁链挂着的油灯晃着昏黄光圈,照见几道人影踉跄扑来。 “断肠沟……全是陷阱!” 一个士兵跪倒在泥里,肩头插着半截木刺,血顺着胳膊往下滴,把胸前的布料浸得发黑。他另一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全是土。“弟兄们……死光了!黑影吊人,石头滚下来,踩一脚地就塌……” 话没说完,人往前一栽,昏了过去。 第二个爬进来的是个瘦高个,裤腿撕开一道口子,整条右腿被血糊住。他喘得像破风箱,嘴里含混喊着:“不能走那条路……不能……” 传令兵立刻冲上去,把两人拖进审讯室。副官提着马灯站在门口,皱眉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山谷方向,低声吩咐:“叫医官先别管死活,问出口供再说。” 室内火盆烧得噼啪响,两个伤兵被按在长凳上,由军医粗手粗脚拔出木刺、包扎伤口。他们一边疼得直抽气,一边断续吐出几个词:“绳子……脖子勒断”“石头从坡顶砸下来”“坑底有尖桩……人掉进去就没了声”。 副官拿纸笔记下,字迹潦草但清晰。拼凑起来,大致能还原出一幅画面:一支约五百人的败退部队,在进入名为“断肠沟”的山道后接连遭遇三类陷阱——绊索勒颈、滚石压营、陷坑穿身。队伍彻底崩溃,残部四散奔逃,伤亡数字无法统计,但活着回来的不足五十。 副官合上本子,吹灭马灯,快步穿过营地中央的空地。两侧帐篷灯火稀疏,巡逻兵抱着枪来回走动,脚步沉重。他推开作战室的门,一股烟味扑面而来。 阴狠将军坐在桌后,手里把玩一把折扇,指节发白。桌上摊着一张地图,正是断肠沟一带的地形图,原本用红笔标出的“安全通道”四个字,已被墨水狠狠涂黑。 “报告。”副官立正,“前线残部已收容,口供汇总如下。” 他将记录本放在桌上。将军没接,只用折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大,却让副官后背一紧。 “五百人进去,不到五十人出来?”将军终于开口,语调平得像结冰的河面,“你们的情报说,游击队主力已被击溃,只剩零星抵抗?这就是“溃逃”?” 副官低头:“属下不知……可能是判断失误。” “失误?”将军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这不是失误,是蠢!是瞎!是拿命填你们的无能!” 他抓起桌上的简报,看也不看,直接撕成两半,甩在地上。纸片飘落时,他盯着副官:“谁负责这条线的情报?是谁说那条路没人守、可以撤?” 副官喉结动了动:“是……地方联络官张大人,三天前送来密报,称断肠沟为“废弃猎道”,游击队从未设防。” “张?”将军冷笑一声,折扇“啪”地合拢,“把他给我叫来。” 副官领命退出。不到五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亲兵低喝:“跪下!” 贪婪官员几乎是被人推进来的。他穿着一身绸缎长衫,外披一件皮毛坎肩,进门时还试图行礼,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跪倒。 “将军恕罪……小人不知……” “闭嘴!”将军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五百条命!五百条命啊!”将军怒吼,脸都涨红了,“你的情报值多少钱?是不是又收了什么好处,才把假消息塞给我?” 官员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小人不敢……小人真没骗您……那是线人送来的消息,说是亲眼见过游击队撤离……” “线人?”将军冷笑,蹲下来,用折扇抬起对方下巴,“你的线人,是陈默养的狗吧?还是你根本就是他的内应?” “冤枉!天大的冤枉!”官员拼命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小人对将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将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追剿都扑空?为什么每次突袭都被反埋伏?为什么我军刚动,那边就知道?” 官员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磕头:“是……是……属下知罪……属下该死……” 将军冷哼一声,举起折扇,照着他额头猛敲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打得官员额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再有下次,”将军咬牙切齿,“我不砍别人,先砍你的头祭旗!” 官员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只会抽搐。 良久,将军终于挥手:“滚。” 亲兵上前,架起官员往外拖。他双脚拖地,一步一滑,直到走出作战室大门,才勉强自己站住。 两名卫兵松手离开。他扶着墙,慢慢直起身子,一只手撑在砖缝间,指尖用力到发白。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摆乱飞。他站在暗处,不再发抖,也不再流泪。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根据地方向,眼神阴沉如井底黑水。 牙齿咬得咯咯响。 “陈默……”他低声吐出这个名字,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血块,“都是因为你!” 拳头猛然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巷外传来脚步声,他立刻低下头,恢复那副畏缩模样,佝偻着背,一步步挪向营门。 作战室内,将军仍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堆碎纸。副官小心翼翼问:“是否重新拟定清剿计划?” “当然。”将军坐回椅子,声音冷硬,“传令各部,明日拂晓集结。这次,我要亲自带队。” 他拿起折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坚定。 远处,最后一缕火光熄灭。 整个山谷陷入黑暗。 只有风穿过断肠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官员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的右手一直紧握着,直到走进自家府邸,关上门,才猛地砸向墙壁。 墙上画像晃了晃,落下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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