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对准了他们三个。
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侥幸,也不会有空枪。
全程目睹了这个过程的李淮露出了笑容。
他对着曾经质疑他的三人微微一笑。
“看吧。”
他意味深长道。
“幸运女神在微笑。”
...
赌桌上。
苏明看着面前那把枪,摇了摇头。
他没有伸手去拿。
“我不明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困惑。
“他明明什么都没想。”
苏明转过头,看着陈默。
“我从他脑子里读到的只有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没有算计,没有预谋,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
“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回答他。
苗颖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她看着自己面前那把枪,胸口那条青灰色的蛇缩回到领口里,盘在她的锁骨下方,一动不动。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微微发抖。
运气。
她很清楚自己的运气是什么样的。
上一局,六分之一的概率,她第一枪就中了真弹。
这一次,三把枪指着三个人的脑袋。
真弹和油漆弹的比例没有人知道。
但她清楚,凭自己的运气,这一枪是真弹的概率很高。
赌徒没有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眉头深锁。
他没有看那把枪。
而是看着陈默。
“你刚刚...做了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刚才,他从那只黑色的手里夺过左轮的时候。
他短暂触碰到了那只黑色的手。
然后,陈默在那只手上,感受到了一种情绪。
疯狂。
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种疯狂,还掺杂了强烈的自毁欲望。
那只黑手,渴望着死亡。
不管是自己,还是他人。
它渴望着毁灭。
在那一瞬间,陈默试图吸收它的情绪,化为己用。
但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但陈默没有感到气馁。
之前在日记鬼蜮的尝试,已经让他有了充分的经验。
下一次再接触这些情绪的时候。
他一定会成功。
赌徒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答。
他把目光从陈默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那把枪上。
他嘴角向两侧咧开,露出一排牙齿。
“这样才有意思。”
三把对准玩家的左轮,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砰。
砰。
三道枪声几乎重叠在一起,在船舱里炸开,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苏明的脑袋又炸了。
红色的番茄酱和白色的牛奶混在一起,从他的头顶喷溅出来,糊了他一脸一身。
又被油漆弹糊脸了。
苏明甩了把脸上的番茄酱。
他看着自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衣服。
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可是牌子货啊,出去了还能洗干净吗?”
苗颖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枪口喷出一团真实的火焰,一发黄铜弹头的子弹从她的右侧太阳穴射入,从左侧穿出。
带着一片血雾和碎骨,钉进了她身后的墙壁里。
她的身体僵在椅子上,眼睛还睁着。
然后,她倒了下去。
赌徒同样被一枪爆头。
子弹从他的眉心射入,后脑勺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血和碎骨溅在他身后的地板上,溅在那把空了的椅背上。
他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下去。
船舱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苗颖从桌子底下爬起来了。
她撑着地板,手指在血泊里打了个滑,又重新撑住。
鲜血从她头顶的伤口里还在往外涌,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牌桌上。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
她又一次死而复生了。
但哪又如何。
下一次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扶着桌沿,目光越过牌桌,落在窗边的候星纬身上。
“候星纬!”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切。
“把命借给我!”
听到苗颖的声音,候星纬转过头来,不咸不淡道。
“等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再说。”
苗颖脸色一片铁青。
她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陈默。
眼睛里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如果不是陈默。
如果不是他申请什么与恶魔交易。
她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
三条命,已经用掉了两条。
只剩下最后一条了。
另一边,被爆头的赌徒还倒在地上。
血从他后脑勺的伤口里流出来。
在深色的地板上洇开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他一直抽搐个不停。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
他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不多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木制台阶上,一下,一下,节奏不紧不慢。
所有人转过头去。
一个男人从楼下走了上来。
跟之前那个吊着雪茄的大汉不同。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一手插着裤袋,一手拖着红酒杯。
男人脸上带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
他所表现出来的气质。
跟地上那具尸体简直是一个天一个的。
男人走到牌桌前。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
然后抬起脚,一脚踢了过去。
尸体在地板上滑出去半米远,撞在墙角,停了下来。
同时,它的抽搐也停止了。
新赌徒端着红酒,绕过牌桌,来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抽开椅子,缓缓坐了上去。
“不好意思,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新赌徒推了推眼镜,看着陈默微微一笑。
“恭喜陈医生,由于你利用规则成功杀死了我,所以你获得了一千枚筹码的奖励。”
陈默看着他,眉头一皱。
不对。
不是刻意的变装。
也不是什么虚装声势的仪容。
那个死去的赌徒,跟这个出现的赌徒,完全就是两个人。
他开口问道。
“如果那个死的人是你,那你又是谁?”
赌徒抿了口红酒:“我姓胡,我叫胡晨,当然,我跟他一样,也是尼德霍格号的拥有者,同时也是整个鬼蜮的病人。”
陈默还想再说。
赌徒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陈默,面露认真之色。
“陈医生,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轻视你了。”
“等这场结束,要不要换个游戏玩?”
“好。”
陈默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来这里的目标就是为了将赌徒带回现实世界。
所以当然是越快越好。
知道了郭劲水是郭丽芳的弟弟之后,张家良猜测付宗昌这次进修之后恐怕要进步了,带着郭劲水很明显是来疏通关系来了。由于黄妃儿的菲通投资公司便在黄海,再加郭丽芳的关系,张家良对郭劲水也显得格外亲热了些。
张家良道:"这个我知道,只有在每一个地方都干得漂亮,仕途之路才会耀眼!"官场本就是步步荆棘,一步错可能就会前功尽弃。
司棋甩了甩袖子转身就上了马,一夹马腹朝着营地那边疾驰而去,而被她骂了的魏末却是半点恼怒都没有,脸上依旧是那么面无表情的带着人跟了上去。
"这次我回到京里就有一个事情,会把这次办妥了!"黄妃儿冷静的说道。
直接回到营地指挥部,刚进门,武志飞就立刻扑了过来,干脆抱着他亲了一口。
“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的话,要他们何用?”墨九宸冷冷的回答。
保皇党像打了一场大胜仗似的,开始宣布宴席继续进行。席上又是笙歌曼舞,其乐融融的模样了。
大衣没系扣,隐约可见里面是一套同色的中山装,冷眼一看,就知道他身上衣服的料子和田心儿是同质的,也就是说,兄妹俩身上的衣服都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
腐烂暴君虽然看起来很强大,但是洛天幻至少还可以用电磁双枪穿透它的防御,80%的物理穿透效果,对于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
"林主任有事吗?"张家良静静的道,眼睛却在林君交汇处的纹理飘忽,在京城时张家良是目睹过林君那地方的,很是诱人,不知为什么张家良每次见到林君都会有些想法。
水影几乎都是被杨成疯狂的举动震住了,此刻听到冥羽怒吼,顿时如梦初醒。不过刚等其抡起从空间中拉出的兵器,系统的提示同样姗姗来到。
“对了,我叫杨成,”听到立华奏答应自己的提议,杨成忽然觉得两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他希望,对方能认同自己,而不是像先前那样保持距离。
姚贡吐了两个我字,终于是没有说完,只见干燥的地上突然淌出了一条水沟,水势泛滥,想是他被吓得屎尿都出来了。
“这……在有更多线索之前,咱们只能说这也是一种可能。”荆展昆不想附和,又不敢反对,只能这么和稀泥地道。
尽管李赵缘和任飞燕在两大灵兽帮手的帮助之下屠杀了大部分的血魔妖,但是此时任飞燕却已经是几乎灵力枯竭,身体极其疲惫不已,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
赵云直到赵雪离去后,方才牵过白马,坐在白马背上,打了声呼啸,也即向公孙瓒大营奔出。那白马身后,黄骠马听到赵云所打的呼啸,也即得得得的跟着身后,随赵云离去。
虽然梁凌风没有拉开窗帘看向外面,但是他知道有不少人已经放弃了对他的主意,毕竟萧鹤还有邓鸿的实力是放在这里的,好歹他们两家也是五大家族之一,实力可不是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