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魔交易失败后。
牌桌上那团黑雾再度涌动起来。
那双黑色的手从雾气中缓缓伸出。
它没有去碰桌上的牌。
而是探向虚空,从一片翻涌的暗影中取出一把左轮手枪。
银白色的枪身,暗红色的握柄。
紧接着,那只手又动了一下。
一发子弹从虚空中浮现,黄铜色的弹壳,银白色的弹头。
它被装填进弹仓。
然后是第二发。
两发子弹。
弹仓合拢。
哗啦一声,弹仓旋转了十几圈,停下来。
那只黑色的手握住枪柄,将枪口抬起,对准了陈默的面颊。
冰凉的金属感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赌徒的声音从牌桌对面传来。
“所谓的赌博,就是这样。”
他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边缘磕了磕烟灰。
“不管多理智的人,赢了之后,欲望就会开始膨胀。”
“他们会觉得,自己找到了规律,掌握了方法。”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遵循所谓的经验主义。”
赌徒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看着陈默。
“把自己即将面对的风险最小化。”
“或者正常化。”
赌徒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我没说恶魔交易失败后会怎么样,是因为我觉得,没人会这么蠢。“
“没人会做出这种明摆着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只黑色的人手忽然模糊了一下。
像是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边缘开始抖动,轮廓开始重叠。
等它重新稳定下来的时候,一把左轮变成了三把。
三把一模一样的左轮手枪悬浮在陈默面前。
枪口全部对准他的脸。
赌徒的声音继续响起。
“既然你赌赢了,所有人都要对自己开一枪。”
“那你赌输了,自然也要连开三枪。”
“而且,除了第一枪之外,后面两枪的子弹数量,全都是随机的。”
船舱里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苏明的脸色变了。
第一枪已经确定了两发子弹。
六分之二的概率。
后面两枪的子弹数量随机。
如果随机到四发。
五发。
六发。
那就不是概率问题了。
而是催命符。
在接下来的三枪里,陈默被杀死的机会极高。
赌徒盯着陈默,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看来,你远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有实力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讥嘲。
陈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回敬道。
“你也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有胆色。“
赌徒笑容一滞。
陈默没有看他。
他低下头,直视着那三个黑洞洞的枪口。
几秒钟后,靠左的那把左轮动了。
枪身上的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扳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指扣动,向后压缩,然后释放。
咔嚓。
撞针击发的声音。
空枪。
什么也没有发生。
陈默的眼皮没有眨一下。
又过了几秒,中间那把左轮开始有了动静。
弹仓打开。
一发子弹从虚空中浮现,落入弹巢。
然后是第二发。
第三发。
三发子弹。
装填完毕,弹仓合拢,开始旋转。
哗啦哗啦的声音在寂静的船舱里回荡。
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
只有陈默的脸色没有变。
弹仓停止旋转。
撞针击发。
咔嗒。
又是一声空响。
空枪。
连续两枪,全部是空枪。
苏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苗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第三把枪,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弹仓缓缓打开。
六发子弹,一枚接一枚地从虚空中浮现,落入弹巢。
弹仓合拢的那一刻,船舱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六发子弹。
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
终于,苗颖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哈哈哈!”
她笑得身体都在抖,胸口那条蛇也跟着晃动。
“你死定了。”
她看着陈默,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快意。
“你死定了!”
赌徒没有说话。
他看着陈默。
心里忽然生出一股隐隐的担忧。
他说不清这种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作为这个鬼蜮的主人。
作为尼德霍格号的拥有者。
他见过无数人在枪口下崩溃的样子。
但陈默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那张沾着干涸油漆的脸上,只有一种平静。
这种平静让赌徒感到不安。
不管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他要盯着陈默,确保这个人从牌桌上出局。
赌徒的目光死死锁在陈默身上。
就在这时,陈默动了。
他的手伸出去,一把握住了中间那把左轮的枪柄。
不是被动地等待枪口对准自己。
是主动的,把枪夺了过来。
那只黑色的手被他甩开,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
陈默把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一字一句道。
“我的命运,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候星纬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蠢货。”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那个距离,只要偏一下头,子弹就不会打中要害。”
“完全可以躲过去。”
“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叶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他想了想,若有所思地开口。
“一线生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真的是生机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默扣动了扳机。
击锤落下。
撞针击发。
六发子弹的弹仓里,撞针砸在底火上。
然后——
咔嚓一声脆响,回荡在赌场里。
空枪。
下一秒,一片片洁白的羽毛从天而降,落在了陈默的身边。
陈默抬起头,看到一个看不清面容与性别的天使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随后,天使消失了。
但天使创造出的"奇迹",并没有消失。
百分之九十九的致死概率。
百分之一的生还概率。
就这么被陈默赌了出来。
船舱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赌徒,苗颖跟苏明的面前,各自出现了一把手枪。
三人的脸色变了。
苗颖看着赌徒,声音变得十分尖锐:
“这是怎么一回事?”
赌徒吞了吞口水,没有理会苗颖。
苏明通过对赌徒读心,知道了原因。
他看着陈默,满脸的震惊。
“与恶魔交易...还有第三个规则!”
“若六发子弹不死,其余玩家则进行一次射击。”
“而这一次,轮盘赌射出子弹的概率...将是百分之百。”
这一安排,张燕以后的面积就大大的增加了,从雁门关到壶关,西面以汾河为界,大半个并州都是张燕的领地了。除了搬不走的土地,吕布是不会给张燕留下一个百姓的。
而我们却也因为叶良辰的报复事件杀上了门来,于是就这么误打误撞的再一次与画皮碰在了一起。
第一重天的面积何等庞大,比之尘世的神英界都要胜于,用来做储物空间再多的宝物都装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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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不远处猛地冒出了一连串的火星,随即电锯隆隆作响,几乎是一瞬间食人男的身影就已出现在了二人的视线范围内。
夜色中,李观音的双目透着猩红的血光,而她也将目光移向了沿途几处人气沸腾的酒吧、网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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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神变三星的修士活生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身上还没有一丝伤口,那些妄图趁着这个时候进入死亡之地的修士都恐惧了。
“今天给大家讲讲爆裂拳,待会讲完后,大家到锻体场自行练习,现在,我先给大家示范一次!”徐晃说完随手一拳击出。
“既然认识就好,大家不要在门口了,到楼上雅间坐着慢慢聊吧。”说罢,引领我们一众人上了楼。
在这种特定环境下,人物的移动能力是会大打折扣的,如果敏捷低于一定界值,甚至可能无法继续前行,会顺着山坡往下滑。
他现在什么都不差,差的就是大世界能量和精元元神力量,这四个家伙没有突破帝级,可体内累积的庞大能量之恐怖比起刚突破霸级的修炼者强大百万倍。
但到了中世纪时期,由于技术的退化,没有了建设庞大复杂的锅炉和管道的能力,欧洲人洗澡的成本就大大地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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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该进白旗卫才对,牵命索可不是闹着玩的,想拔除是极其麻烦的。”老者颇为痛惜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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