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羡野越吻越深,不断汲取着她口腔里的呼吸,顾昭宁越来越招架不住,便偏头躲着他的吻。
“好了裴娇娇,再亲下去我要窒息了。”
裴羡野低头咬上她脖子,声音低沉暗哑,“媳妇,你好香。”
闻言,顾昭宁眨巴了下眼睛:“你认真的吗?生完孩子到现在我都没洗过澡。”
不过她每天都有擦身是真的,一个月不洗澡不洗头,她都不敢想象一个月后会是啥样。
她必须得给自己每天擦擦身,要么裴羡野给她擦,要么她自己擦,身体舒爽了才能睡得香。
裴羡野吻一路往下,鼻尖在她胸前蹭了蹭:“我说香就是香,你是我最爱的媳妇。”
听着他的每日告白,顾昭宁唇瓣微勾,她轻声示意着:“去屋里,躺着舒服。”
裴羡野一怔,视线扫向顾昭宁,忍不住笑:“现在都不害羞了,媳妇?”
顾昭宁杏眸涟漪,水汪汪的,格外勾人:“在你面前,还用客气?”
“当然不用,咱俩什么事没干过,那就去屋里。”
他抱起顾昭宁就朝着屋里走去,将人放在床上的瞬间,他就欺身压了过去。
手试探性的碰了下。
“今天还胀吗。”
顾昭宁如实说:“还好,应该回奶了。”
裴羡野挑挑眉:“我确定一下。”
他熟练的掀开衣服,顾昭宁没有阻拦,但在他靠近的瞬间,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咬了咬唇。
裴羡野同样也倒吸一口气,整个人更加狂热。
顾昭宁轻哼一声,双手不受控制的抓住他头发。
“你比孩子还过分呢!”
裴羡野低笑一声:“我的领地,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变态!混蛋!”
“你不喜欢?那我得好好表现一下了。”
……
顾昭宁浑身发紧,纤细白皙的脖颈不断后仰,直到那儿被他亲红肿了,还沾着不少他口水,他才退开一点。
他正想重新吻上顾昭宁的唇时,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顾昭宁激灵一下,想都没想就推开裴羡野。
裴羡野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的摔下了床。
见状,顾昭宁赶紧撑在床上,紧张的看着他:“没事吧!”
裴羡野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己的狼藉,没好气一笑:“你在这儿躺着,我出去看看谁真会挑时间过来。”
他信步走出去,一打开门,映入眼前的正是他的好哥哥裴祈年。
裴羡野原本面凶冷脸的,在看到裴祈年的那一刻,神情缓和了不少。
“哥?你怎么来了?”
裴祈年提着手里的一兜子东西:“刚从家里过来,妈让我捎过来给昭宁的,昭宁现在怎么样了?”
“恢复的很好,现在正在床上休息呢。”
裴祈年视线在裴羡野的脸上多停顿了下:“你嘴巴……”
裴羡野下意识抿了下唇,眉梢一挑,“我跟我……”
“好了,不用说了,哥天天被你喂的狗粮够多了,昭宁既然在休息,那哥就不进去打扰了。”
裴羡野倏地开口:“哥,等等。”
“怎么了?”裴祈年耐心的询问。
“你知道高营长家的媳妇也生了对双胞胎不?”
裴祈年站着没动:“哥消息也没广泛到这个地步吧?你怎么知道的?以前也没见你对这些事感兴趣?”
“我听林嫂说的,她今儿来家里看昭宁的。”
“恩,然后呢?”
裴羡野蹙着眉把今儿上午的事通通说了遍,难产、大出血、俩闺女、婆婆骂赔钱货这些。
“我听不下去就呛了几句,主要是他媳妇也生了双胞胎,刚从医院出院,到家里没人照顾,还遭受那么多的辱骂,高营长也是个哑巴,站在旁边屁都不放一个,就怕是跟他妈站在一起的,哥,你们政治部是不是该过去走访走访?”
听着裴羡野的话,裴祈年神色变得认真,他伸手拍了拍裴羡野的肩膀。
“行啊,结了婚后,进步不小,以前在边陲,家属院的事你从不关心,现在有人情味不少。”
“那以前不是没结婚吗,我一个单身汉,天天去管别人家事也不好吧?再说了,我以前哪没有人情味了,路边死的野狗我不还找地给埋了?”
“是,我弟弟最善良了,面凶心热。”
“那哥你去不去?我说真的,这事不干预,等高营长家真出了人命,这结果,谁都不想看到吧?”
裴祈年神色微动,“政治部的确有权干预,这事我知道了,哥下午就去看看。”
“成,早去早解决,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哥。”
裴祈年点了下头,和裴羡野告别离开。
午后两点多,裴祈年便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带着政治部一个干事,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家属院。
来到高营长家门口时,高营长家的门还开着,高营长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猛不丁和裴祈年对上了目光!
四目相接的那一刻,高营长便僵在原地,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上午裴副处长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下午裴副主任就来了。
他也是因为听了裴副处长的话,才特意去请了两天假,打算在家里照顾照顾媳妇。
“建民,妈刚烧好鸡蛋汤,你先喝一碗,天天训练身子也该补补营养了。”
妈的话让高营长迅速回过神来,高营长赶紧朝着裴祈年的方向走过来,立正敬礼。
“裴副主任,您来了!”
高老太太见家门口又来了人,脸色微变,忍不住眯了眯眼,今儿怎么这么招人来?见裴祈年一身立挺军装,由内而外散发出清冷气质,她就知道眼前这位级别也不一般。
裴羡野颔首:“高营长,听说你家媳妇生了一对双胞胎?我下来走走,看看家属院的情况。”
高营长讪讪笑了一下:“是,俩闺女,裴副主任,您快进来坐。”
他带着裴祈年朝里走,不忘朝着妈递了个眼色,让她待会别乱说话!
高老太太嗫嚅了下唇角,跟在身后一同走进堂屋,便开始殷切起来。
“领导也来探望了?快坐快坐,我去倒水。”
高营长顿了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硬气:“妈,你进屋去吧。”
老太太一愣,下意识反驳:“建民,妈在这里又不影响你们,你让我回屋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