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474章 棒梗真没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念头还没落地,七嘴八舌就炸开了: “秦淮茹!到底咋回事?棒梗人呢?!” “他是不是……真去港岛了?!” “啥?!去港岛?!啥时候走的?!招呼都不打一个?!” “说好在这儿开铺子,说得好好的!他半夜扛包就跑?!” “骗我们?!我老婆本全交他手里了,这不是断我活路吗?!” 吵嚷声一下高过一下,人人红着脖子,眼睛发亮。 他们信他,才掏光兜; 指望他,才盼翻身; 结果人没了,钱没了,梦也碎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吐不出来。 不敢说,不能说,说了就是火上浇油,是引火烧身。 她卡在那儿,像被钉住,只剩嘴唇微微哆嗦。 “你说他没去港岛,那他在哪儿?!” 有人往前逼了一步,嗓门发紧,“我们要见人!现在!立刻!当面问清楚!”“秦淮茹,你倒是说句准话啊!棒梗人呢?真蹽去港岛了?!” 有人嗓子发紧,手都抖了。 秦淮茹呆站着,头摇得像拨浪鼓:“没去!真没去港岛!你们别瞎脑补,这事儿根本不可能!” 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棒梗到底钻哪儿去了?是不是一声不吭就蹽了?连港岛机票钱都凑齐了? “那他到底在哪儿?你瞅你这脸色,跟丢了魂似的,还不说实话?”另一个人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先摇头,又顿了顿,点点头:“是……人是不在院里了。但绝不是跑港岛!八成是临时有事出门了,顶多一两天,肯定回来!” “今儿一大早我就没见着他影儿。我想着,兴许买菜去了,或溜达逛超市了,结果找遍了胡同口、副食店、菜市场,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 “你们也别上火,他真没走远!说不定是生意上急活儿,约了人谈事儿去了!棒梗啥人你们不清楚?嘴上跑火车,心里有杆秤,咋可能卷着大伙的钱脚底抹油?绝对干不出这事儿!” 可话刚出口,她自己就心虚了,兜不住了,终于把实话说了出来。 满院子哗啦一下炸了锅! 秦淮茹没忍住,脱口而出:“棒梗……不见了。” 就四个字,轻飘飘的,砸得人耳膜嗡嗡响。 人走了。 去哪儿?她不知道。 只能等他自己露面。 虽然她没明说“跑路”,可四合院里谁听不出来?,这是人间蒸发啊! 棒梗一走,天都塌半边! 别忘了,大伙儿血汗钱全压他身上了,养老本、孩子学费、看病钱……全指着他翻盘呢! 现在人没了,指望也飞了。 不是“有点悬”,是直接掉悬崖了! 万一他出个好歹,大家立马归零,彻底清零!连裤衩都不剩! “棒梗真没了?!” “不能吧?别开玩笑了!” “秦淮茹,你快说!他人到底蹽哪儿去了?!” “我那三万五啊!全家老本啊!他不见了,我找谁哭去?!” 七嘴八舌,一个比一个喊得撕心裂肺。没人能稳住情绪,全围着秦淮茹转圈逼问:“人走了你还能不知道?!” “找了一整天!天擦黑了还没影儿!”她嗓音哑了,“真不知道!我连他昨儿晚饭吃的啥都记不清了……” 立马有人呛声:“秦淮茹,你糊弄谁呢?亲妈还摸不清儿子行踪?” 她用力点头,眼圈发红:“是!我不知道!早上睁眼就没见他!我还当他是顺路捎袋酱油呢……” “但你们信我一句,他不是逃!就是暂时出去了!很快,真很快!” “秦淮茹,别瞒了!这事儿瞒不住,也扛不住啊!”有人急得拍大腿,“太要命了!真要命了!” “对!不能瞒!一丁点都不能!”旁边人跟着吼,脸涨得通红,脖子青筋都爆出来了。 秦淮茹直摆手:“我没藏!句句实话!他真会回来的!” “怎么能说走就走?!” “必须找!马上找!立刻找!” “秦淮茹,你快带人去找!咱们一块儿翻胡同!”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我也慌!但我信他不会扔下我走……”她声音低下去,又抬高,“就算真有急事出了京,也肯定是短平快,转身就回!” 大伙儿哪还顾得上信不信? 全动起来了,蹬自行车的、抄手电筒的、翻墙头找后巷的…… 不找到棒梗,今晚谁都别想合眼,饭都咽不下一口。 为啥? 钱全在他兜里攥着呢! 他一消失,梦就碎了,日子就崩了! 秦淮茹也巴不得大家一起找。 她比谁都急,急得心口发疼。 前两天棒梗还搂着她说:“妈,等这单成了,咱俩办护照,直飞港岛!再也不回来!” 说得多暖啊,哄得她眼眶发热,以为真能甩掉这憋屈日子,换片天过活。 结果呢? 人影没了,话凉透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要是真跑了,骗的不光是大伙儿,还有她这个妈! 这心,跟被刀剜一样。 “建业!快!出大事了!” 后院,白璐一把推开堂屋门,气都喘不匀。 李建业正蹲着修收音机:“啥事?” “棒梗,没了!” “啥?!” 他“噌”地弹起来,椅子“哐当”掀翻在地,脸一下子白了,又猛地涨红。 早防着他有问题,可没想到来得这么急、这么狠! 脑子“嗡”一下,人差点晃了一下。 “真没了!一大早就不见人!秦淮茹找疯了,满胡同喊名字,没人应!”白璐语速飞快。 李建业冷笑一声,牙关绷着:“呵,果然。我就知道这天迟早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脆生。” 棒梗是骗子,他早闻出味儿了。 没有铁证?不用。 那种“一开口就想躲眼神”的劲儿,骗不了人。 钱到手,自然蹽。 不蹽才怪。 现在整条街的钱都在他包里揣着呢,不跑?留着请客? 东窗破了,傻眼的轮到他们了。 前两天谁替棒梗吹喇叭?谁拍胸脯说“绝对靠谱”? 现在,钱飞了,人没了,嘴张得老大,只剩哭。 李建业胸口一阵热流往上顶,不是心疼,是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