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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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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3章 真不是我,您真找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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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养条狗都比他懂感恩! 做得比谁都绝! “在我这儿,我倒成大反派了?成了他眼里头的坏透顶的黑心肝?”何雨柱咧了咧嘴,想笑,却只牵出一脸苦相。 自己忙前忙后,结果落了个“坏分子”的名号,真是活见鬼! “跟那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脑门一热,火气直冲天灵盖。 贾张氏——那个老狐狸!当初怎么对付老太太、怎么踩着他脊梁骨往上爬的?一模一样!翻脸不认人,吃干抹净就踹碗! “肯定是她教的!教孩子把他当仇人看!” 他喃喃嘀咕,手指无意识在地上划着圈:“六二七……六二七……” 这一下,他突然通了窍: 棒梗不是天生恨他,是有人天天耳提面命,硬生生给洗了脑! 全是贾张氏一手调教出来的! 想明白这点,怒火立马拐了个弯。 对棒梗,反倒松了口气; 对贾张氏,恨得牙根痒痒! 在他眼里,棒梗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孩,被奶奶带歪了路,本性未必坏。可那个老太婆……啧! 他甩甩头,把这口气咽下去,又揪回正事: “糟了!警察认定我偷了食堂的东西!要是坐实了,这辈子就全毁了!” 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判下来,轻则开除公职、游街示众;重了,怕是要挨枪子儿! 跟一大爷、跟贾张氏一个下场……想想都头皮发麻! “不行!不能认!我没干的事,凭啥替人背锅?!”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可眼下没人信他。 警察只信棒梗哭哭啼啼的证词; 街坊议论纷纷,背后指指点点; 连他自己都找不出铁证来洗冤! 嫌疑太大了,钥匙在他身上,他又常进出食堂,连时间都对得上…… 咋自证清白? 他翻来覆去琢磨,头发抓掉几根,脑袋想冒烟,愣是没招。 整整一夜,就蹲那儿发呆,像块石头。 第二天一早。 警察又来了两趟。 问棒梗,他还是一口咬死:“傻柱叔叔让我拿的,他还说“拿了没人敢查”!” 演得挺真,眼泪说来就来,肩膀直抖。 问何雨柱?他摊手摇头:“东西不是我偷的,你让我怎么说?” 一句实话,比啥都硬气,可也比啥都没用。 毫无进展。 当天快下班那会儿,一个姑娘踏进了大院。 双马尾,蓝布衫配小白鞋,斜挎个帆布包,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城里学校来的老师。 “冉老师!”三大爷阎埠贵正蹲门口浇花,抬头一瞅,手里的喷壶差点掉地上,“哎哟,您今儿咋有空来咱院里转悠?家访?” 来人正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 她点点头,走近几步:“我来打听打听棒梗的事。 出了这档子事,我总得来问问,看看家里到底啥情况。” “人还没回来呢。”三大妈接话,“学校抓走后,再没放回来过。” “对,关起来了。”阎埠贵叹口气,“警察前后来了三四趟,听口气,事儿不小。” 冉秋叶略一停顿,问道:“那……何雨柱同志在家吗?棒梗妈病着,一直是他照看孩子。我想见见监护人,把事情搞清楚些。” “傻柱?”阎埠贵摆摆手,“他也进去了!” “啊?他也被抓了?”冉秋叶眼睛一下睁大,“为啥?” “这我哪知道!”阎埠贵直摇头,“反正八成跟轧钢厂食堂丢东西那案子有关。 具体咋回事,得等公安那边通报。” 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都打鼓: 这次真栽了——俩人都折进去了,一个比一个严重。 “唉……真不巧。”冉秋叶站在院门口,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斑驳的灰墙、晾衣绳上的旧衣服,还有墙根下蔫头耷脑的一丛野菊花。“ 何雨柱同志不在院里? 那行,我就找你们大院说话最算数的人当面问问,他总该清楚点底细吧。”她边说边点头。 “你们这儿谁说了算?我现在就去见他。”她随口一问。 阎埠贵搓了搓手,说:“咱院还没正式推个管事的,不过后院住着个李建业,大家伙儿有啥事都爱找他拿主意,威信高,人头熟。” “对!”三大妈立马接话,“你去找李建业准没错!他跟街道办主任、派出所所长都常来常往,消息灵通得很。棒梗这事,他八成知道内情,他可没少替街坊跑腿办事。” “好嘞,我这就去找李建业同志。”冉秋叶点点头。 “谢谢您啊,阎老师。” 说完,她转身就走,直奔后院。 到了后院,她一眼认出李建业家那扇蓝漆掉皮的铁门,抬手敲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看见是个陌生年轻姑娘,先是一愣。 但转眼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棒梗班主任嘛? 冉秋叶本人比电视上还温温柔柔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长相不算惊艳,但看着舒服,干净利落。 不过李建业压根没心思琢磨这些。 他心里嘀咕:这老师咋找到我头上来了? “冉老师,您这是……有啥事?”他笑着迎出来。 冉秋叶也笑了:“哟,李建业同志还认得我呀?我还怕您把我当生人呢。” “我来找您,是想打听下棒梗的事。” “棒梗?”李建业一怔,“您找我问棒梗?这事儿跟我可八竿子打不着啊。” 冉秋叶解释道:“我本来想找他临时监护人何雨柱问个明白,结果阎老师说,何老师刚被警察带走了,所以我就寻思,院里谁最有分量,谁最了解情况,就只能找您啦。” 李建业摆摆手:“真不是我,您真找错人了。” 冉秋叶摇头:“没找错。 阎老师亲口说的,您在这院里说得上话,连街道领导都常听您意见。 棒梗平时在院里什么表现,有没有异常,谁跟他走得近……这些,您很可能清楚。” “哦,原来为这个啊。”李建业点点头,神情松了点。 冉秋叶叹了口气:“是啊,就为这事。 班上学生出了这种事,我这个班主任哪能不急?今早校领导就找我谈话了,说得挺重:要是证据确凿,棒梗就得开除学籍。 这才多大孩子,一辈子前途全搭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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