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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获赵云武力,一战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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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让关系户去查关系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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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确凿的,不管他是谁,先拿人、封家产,再按律治罪,杀一儆百,绝不留情。” “其实当年我在大同镇任主将,就是这般做的,我查过军中几个中郎将吃空额还走私的事。” “他们仗着是八大晋商的族人,朝中有后台,托人来说情。” “我连门都没让他进,直接把人绑了送交有司。后来我被调任闲职,想想也有此事得罪了人的原因。” “光杀一儆百也不够,还要另一手抓制度,从源头堵漏。” “每月发饷,主将要亲自点兵,按人头发,不许代领。” “同时设立举报和监督制度,士兵可以密报,一经查实,赏银一半。” “吃空额能成风,主要还是朝廷这些年内忧外患,对将校放纵了,以致没人管、没人查。” “只要朝廷能下决心整顿,用铁面无私且有威望之人整军,风气自然慢慢就正了。” 史鼎显然是真的用心考虑过这个问题,一番回答面面俱到,颇有见解。 贾璟暗暗点了点头,他对于史鼎的此番回答还是满意的。 不仅讲到了军务弊端,卫所制腐朽,还从铁腕和制度两方面给出了处理方案。 不是一般夸夸其谈的纸上谈兵,还是有想法、能干实事的! 且贾璟一直在观察着史鼎的面色和眼神,发现他并没有眼神飘忽、闪烁其词,反而声音洪亮,颇有不忿。 可见这一番也是发自肺腑,不是虚言糊弄! 贾璟默然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没有表态,面无表情的继续问道: “十二团营中如今尚有不少世袭勋贵子弟,关系盘根错节。” “其等若是找你走后门,要求徇私,尤其是开国一脉武勋,你会怎么办?” 史鼎额头见汗,这个问题就不太好回答了。 贾璟特意强调提出开国武勋,显然是意有所指。 相比于上一个贪腐成风的问题,这个关系户、走后门的徇私问题才是大汉武勋之间的常态和顽疾! 毕竟人生在世,谁没几个亲戚朋友,谁没几个同族故旧?谁又没有妻儿老小? 可以说,只要还是人治,还是人情世道,这件事就是不可能完全断绝! 甚至如今自己来找贾璟谋官,某种意义上未必不属于关系户在走后门! 难道要让自己这个关系户去严查别的关系户? 那未免就有几分荒诞之意了! 史鼎仔细的想了想,方才迟疑着说道: “开国一脉武勋在神京城养尊处优久了,大多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和志气,堪用者极少。” “所以我想,不管是关系户也好,还是走后门也罢,若是让我来处理,那就只有一个标准。” “就是有没有真本事,能不能打胜仗。能打胜仗的,留下;不能打的,不管是谁的亲戚,走的谁的门路,一律汰换。” “若是有人仗着后台硬、不听号令、不守军纪,那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所以,是不是关系户倒是不重要,只要能吃苦、能有真本事,在战场上历练几年,就是一块废铁也能打造成精钢!” “做主将的,关键还是能守住底线,严明军纪,知人善任。若是真有本事的自己人,倒也不用故意疏远不用他!” 史鼎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些,显然他自认为自己就是这真有本事的自己人! 贾璟默然片刻,问道: “也就是说对于自己人,可以讲私情给机会,但却不能枉法没原则?那谁又是自己人?” 史鼎这番回答倒是比较实诚,没有一刀切的说绝对不徇私、不理人情关系! 实际上在大汉这样的封建社会,真要做到完全无私是不可能的,这不是人的问题,而是皇权社会的问题。 皇帝尚且要讲人情关系,何况底下的臣子! 甚至哪怕后世现代社会,能做到完全无私又有几人? 这种事,只能随着文明的不断进步,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相对的去避免罢了! 史鼎一愣,立刻答道: “公爷总结的到位!至于谁是自己人?自然是愿意追随公爷、愿意为我大汉杀敌建功的英勇之辈!” 史鼎这里没提开国一脉武勋,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贾璟凝了凝眉,忽然又问: “听说你任闲职这些年,南安郡王想过要调你去东南带兵,你没答应?” 史鼎的脸色微微一滞,挺了挺腰杆,冷声道: “霍昭明这狗……,他可没安好心!开国一脉武勋的风气就是被他给带坏了!” “当初若不是先荣国等上一辈开国一脉武勋被太上皇一战葬送辽东,哪里有他当大将军的份!” “我在大同任主将被弹劾时,请他看在同为开国一脉的份上,帮我上折子声援两句。” “他不仅自己不帮忙,还暗中授意齐国公府、治国公府等老亲、故旧旁观坐视,导致我孤立无援被下了兵权。” “后来还假惺惺的要调我去东南任主将,他其实不是真心想帮我。” “而是想要通过拉拢我收服四大家族,从而整合开国一脉武勋,成为新的开国一脉之首,将原本属于贾家的位置取而代之!” “其实……若他是个真有本事的,我也未尝不愿意服他!” “可他打仗本事平平,甚至还不如我,只是善于投机钻营。” “他在东南、西南打的几场胜仗大多都是靠着暗地里送银子或是杀良冒功达成的。” “西南那边曾有土司部族因部落斗争失势,带着整个部族迁徙,前来归降我大汉,希望能过上安宁的生活。” “霍昭明竟命令朝廷军队向这些手无寸铁的降民冲杀,斩首四千七百余级,并掠走了他们的财货。” “事后,其不但没有严明军纪,反而进行虚假掩饰,将其报上朝廷称为“大捷”。” “导致云贵地区这些年叛乱此起彼伏,至今都还未完全平息。” “他自己也暗地里喝兵血吃空饷、侵占屯田、走私、甚至还多次纵兵劫掠、凌辱百姓妇女。” “我开国一脉武勋有好几家都跟着他走歪了路,这样人的招揽,我又岂能答应!” “要说我开国一脉延续到如今近百年,也确实出了不少奸邪不肖之辈,实在有辱先辈的声名,或许也该惩处一番……” 史鼎最后一句话里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 贾璟垂下眼帘,一时没有说话。 堂中安静的只能听见博山炉里沉水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日光照在金砖上,那条显眼的光带已经挪到了贾璟的脚边,把他的靴面照的发白。 史鼎站在堂内,腰杆还笔直着,可他的手却放在大腿两侧,捏的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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