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寒点头道:“把这只老鼠给我拖回去,关进地下三号室,严加看管。”
两名战士立刻架起瘫软如泥的小刘,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迅速将人拖出了红玫瑰舞厅的大门。
就在顾子寒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
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凑到了沈越洲的耳边。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沈越洲能闻到顾子寒身上那股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气。
“沈老板,京市这片林子太大,藏着的老鼠也实在是太多了点。”
顾子寒的声音极低,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你放心,光是今天晚上,我就已经亲手毙掉了好几只大的。”
“剩下的那一两只藏在最深处的……迟早也会被我揪出来,当众剥皮抽筋。”
说完,顾子寒直起身子,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沈越洲的肩膀。
沈越洲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
温文宁从沙发上站起身,目光在大厅边缘的卡座处扫了一圈。
刚才大厅里一片混乱,李曼丽不知何时已经拉温文轩,从后侧的员工通道悄悄溜了出去。
现场早就没了他们的影子。
温文宁唇角微翘,这李曼丽倒是个机灵的。
知道这趟浑水蹚不得,早早把她那个傻五哥给带走了。
“暖暖。”
温文宁走到林暖暖身边,轻轻拉住了她的手。
“我先回去了。”
林暖暖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红。
“宁宁,你还在坐月子呢,赶紧回去,别落下病根。”
温文宁深深地看了林暖暖一眼,又扫过旁边沉默不语的沈越洲,低声交代了一句。
“暖暖,有空去大院坐坐,记住我的话,有些人,看着像玉,骨子里可能早就烂透了。”
说完,温文宁不再停留,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还没等她走到旋转玻璃门前,一双有力的臂弯从后方穿过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
温文宁低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顾子寒的脖颈。
“你干什么!”
“我抱我自己的合法媳妇,天经地义。”
顾子寒冷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抱着她穿过了旋转门,直接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外面的绿色军用吉普车已经发动,排气管冒出白色的热气。
顾子寒一脚踹开车门,动作看似粗鲁,将她放进后座时却放轻了手脚,随后自己高大的身躯也钻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顾子寒未说一句话。
吉普车缓缓启动,碾碎了路面上的积雪,发出轻微的震颤。
后座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路边偶尔闪过的路灯光芒透过积雪斑驳的车窗洒进来。
忽然,吉普车停了下来,还没等温文宁反应过来,顾子寒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直接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座椅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温热的手掌一把掐住了温文宁纤细的腰肢,低头狠狠咬上了她那两瓣涂抹得艳丽的红唇。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醋意的啃咬与惩罚。
“唔……”
温文宁只觉得唇上一阵刺痛,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美。
那股属于顾子寒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的呼吸彻底剥夺。
过了好一会儿,顾子寒才微微抬起头,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紊乱。
昏暗中,顾子寒那双黑眸里燃着一团炽热的火苗,死死盯着温文宁散落的长发和那件领口微敞的深红色丝绒大衣。
“胆子肥了是吧,温文宁同志?”
顾子寒的大手顺着她大衣的腰线缓缓往上滑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穿成这副模样跑到舞厅去砸钱抢人,你当你老公是死人啊?”
“全舞厅上百号男人的眼珠子都快贴你身上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刚才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扣下来当泡踩!”
温文宁被他这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逗乐了,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顾子寒刚硬的下巴。
“顾师长这是吃醋了?”
“老子吃得缸都碎了!”
顾子寒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低下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重重吮吸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显眼的暗红印记。
“还有,那红玫瑰舞厅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子寒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林暖暖是明面上的老板,可那背后加密了三层的股东档案,除了你这个小祖宗,还能是谁?”
温文宁勾唇一笑,顺势环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他怀里,如实招供。
“我这不是为了给咱们家多攒点底子嘛。”
温文宁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当初盘下那个舞厅,让暖暖出面打理,每个月的流水扣除开销,净利润的七成全进我的私库。”
“除了这个舞厅,城南的两个汽修厂,和平饭店对面的三家百货铺子,还有化妆品厂内衣厂……也都是我让人代持的产业。”
顾子寒听着温文宁轻描淡写地报出一连串名字,原本紧绷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还有两家汽修厂和三家核心地段的商铺?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钱、谁家存折里有一千块钱就能被称为万元户的年代!
自家这个还在坐月子的媳妇,手里捏着的财富竟然庞大到了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有钱了,这简直就是个富可敌国的财神爷转世!
顾子寒足足愣了半晌,最后只能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用力捏了捏温文宁挺翘的鼻尖。
“你啊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多着呢,以后慢慢告诉你。”
温文宁娇笑着,指尖不老实地顺着顾子寒军大衣的纽扣缓缓往下移,直接探进了他的内衬里。
她那温凉柔软的指腹,轻轻划过顾子寒紧绷坚硬的腹肌,在那八块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上轻轻打着转。
顾子寒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