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笑着躲开张长耀,藏在杨五妮身后。
“廖智啊廖智,你真拿你三哥当猴儿耍呢?那爹是说让就能让的吗?
这回咋整?还咋和爹说?说咱们几个逗他玩儿呢?”张长耀伸手去拉廖智。
“张长耀,我看这事儿不能怪廖智,是你爹和你大嫂太烦人。
也就你还把他们当个人,换做是我,我也不想认这门亲。
廖智,以后咱不管他们叫爹也不叫哥、嫂。
就这样的玩儿楞,谁和他们做亲戚都丢人。”杨五妮伸开胳膊护住身后的廖智。
“张长耀,也不都怨廖智,是我先提的。
我琢磨他左溜儿不想要,正好仲秋还没有。
还不如这样换一下,这样他们俩都能得到想要的。”
齐文秋一个手指头戳着自己的脸,笑着和张长耀解释。
“你们俩啊!我真是服了,幸好今天仲秋没被打坏,要不冤枉死了。
你们咋样儿都行,都不想认这个爹也行。
我就没有你们这样好喽!毕竟爹生我还养了我,谁不认他都行,我可不行。”
张长耀搂过还懵的齐仲秋,心疼的摸了一下他的脸。
“姐,廖智,你们俩拿我当傻子,我以后不和你们好了。
廖智,你小子敢算计我,我今天非得把你挠告饶不可。”
齐仲秋气的拉过来廖智俺在炕上开始挠他的胳肢窝。
“你说也怪我,咋就没想到廖智身上有胎记的事儿呢?
谁是真的一看不就知道吗?还被他们俩给我蒙住了,哈哈!怪我自己。”
张长耀看见这两个人又回到了以往的样子,也就不计较的拍着自己脑门儿。
“张长耀,我联系好了,明早就来人,说是能给点钱。
我说是刘长清家传下来的,不确定是个啥,需要他们自己来鉴定。
我把郑美芝说的挺惨的,来的时候你们把郑美芝的伤口再给他们看看。
他们求我,让我今晚务必保护好金佛,我这不就跑来给金佛当保镖来了。”
王建军进屋就盘腿上炕,高兴的说话颠三倒四。
“建军哥,你还没吃饭呢吧?”杨五妮看着王建军干巴的嘴唇问他。
“五妮,还是你心疼我,我这一天就早上吃了一顿。”
王建军摸了一下已经裂开的嘴唇笑着回应杨五妮。
“张长耀,你帮我烧火,建军哥爱吃手擀面。
我去给他做一大碗,用辣椒和鸡蛋炸点儿卤。”
杨五妮穿鞋下地要去给王建军做打卤面。
“五妮,你别动,我去做,我做的打卤面也挺好吃的。”
齐文秋挽起袖子去外屋地下,不一会儿就端进来一碗尖椒鸡蛋酱打卤面。
“哎呀呀!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我要是……
能娶到一个这样的女人做媳妇儿这辈子都值了。”
王建军秃噜了一口打卤面,满意的看着齐文秋。
“建军哥,你原来是因为啥离的婚啊?”杨五妮看了一眼齐文秋说。
“还不是因为我这个破工作,当初我也是正赶上心情不好。
回到家还吃不到一口热乎饭,就和她吵了起来。
最后还动了手,就这样被我媳妇儿说成了一个躁郁狂。
这个破工作就这样两头不见日头,还家里单位两头不讨好。
齐文秋,我告诉你,以后找男人别找警察。
要是睡觉睡得早、起的晚,过几年连自己男长啥样都不一定能知道。”
王建军说完,就低着头只顾吃面条,一二大碗面条眨眼之间就进了他的肚子。
“今晚不一定有人来偷,一会儿都睡觉就行。
这个金佛你拿着,我们交给你就和交给国家一样。”
杨五妮看着一屋子的人,琢磨着怎么睡觉。
把面前的金佛放在面前王建军面前的饭碗里。
“五妮,你这个办法好,咱们屋里的人都记住。
这个东西就放在炕上的碗里谁都不要动。
不管谁来,只要不摸这个碗,大家就假装看不见。”
王建军摸了一下口袋上的刺儿,被扎的的赶紧抽回了手。
“这样,文秋还有郑美芝、心如,闻达小雪咱们几个一个屋睡。
你们几个男的去廖智那屋睡,东西放在我们这屋。
凭着我爹的聪明智商,他一定会以为是你们几个保护东西。”
杨五妮安排好,把几个男的推去西屋睡觉。
“这……这还怎么保护东西啊?”廖智担心的探着头不想关门。
“廖智,你爹叔今天和我说五妮老厉害了。
咱家五妮要是不怀孩子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张长耀得意的把廖智拽进屋子里,歪着头看他笑。
“师父真这么说的?他说五妮比他还厉害?”
廖智没怎么反应,王建军却听者有心的拽着张长耀问。
“嗯!爹说五妮要不是怀了孩子,他不一定是对手。”张长耀晃着头炫耀。
“啊?没想到还有比师父还厉害的人存在。
那我以后得好好的和五妮打进步,指不定五妮还能教我两招儿。”
王建军躺在被上,眼珠子不停的转着看屋顶。
一宿儿过去摆放在几个孩子脚底下二大碗里的刺口袋还在。
大家都高兴有惊无险,只有杨五妮发现了角落里不见了一个大件儿。
杨五妮没有吱声,假装和别人一样的笑着。
张长耀找来了翟庆亮,村长必须要主持大局,这是王建军说。
事情不怕大,就怕别人不知道,越是宣传的人尽皆知。
就越能减少后期别人因为怀疑想再来窥探的风险。
“翟村长,这事儿必须要大办,这样大家有啥好东西才知道交给政府还有好处。”
王建军拉着翟庆亮的手,一本正经的和他交代。
“王所长,这事儿你就交给我,我保证办的溜光水滑。”
翟庆亮拍着王建军的手,两个人意见达成一致。
翟庆亮去大队部,把大队里的人都找来。
又号召底下的几个人去各个屯子里找来了十几个积极分子。
积极分子里都是小队长和妇女主任的家属和亲戚。
这样一来欢迎有关部门的队伍一下就正式起来。
翟庆亮又回家换了一身新衣服,头发上的头油多的要流下来,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建军哥,这……这样搞是不是太惹眼了?
人家给的钱是给郑美芝的,可别让他们交到村上。
这帮村干部都是饿狼,钱到他们手里就得被扣留。”